蘇妙長睫微顫，沒有立馬睜開雙眼。
沈長寂的動作也停了一下，但看到她沒有反應，他繼續亂來。
那大掌順著小衣往下撫摸，五指收緊。
蘇妙臉瞬間羞紅一片。
她睜開眼，狠狠瞪著沈長寂。
可這個男人像鐵墻一樣，怎么也推不動！
那一推，仿佛給了沈長寂機會，讓他順著竿子往上爬那般，直接鉆進了她的被窩。
蘇妙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沈！長！寂！
這里是國公府，你就這么無所畏懼嗎！”
“是。”
蘇妙面對沈長寂的無恥，直接背過身，用腦袋對著她。
即使這樣，沈長寂長臂一撈，還是將她拉回了懷里。
“大晚上你不睡覺，你又想做什么！”
她已經差不多兩日沒有見到沈長寂，她以為她回來時候的態度，已經勸退他了。
畢竟她表現得很客氣，很疏遠。
以沈長寂那樣的性子，是不會冷屁股貼熱臉。
再加上這段時間，國公府都在給他選正妻，他怕是忙不過來。
誰知道……
沈長寂聽著蘇妙的手，大掌依舊埋在被褥中，沒有急著收回手。
“你也知道是晚上，那晚上……”
沈長寂嗓音低啞，在黑夜中格外的蠱惑，好似旋渦那般，引誘著她淪陷。
蘇妙立馬轉過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沈長寂手指尖剛好碰到她受苦的位置。
潤了。
蘇妙渾身一僵，臉瞬間又燒得更紅了。
這個禽獸！
“柳嬌嬌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就這么急著跟我擺脫關系？”沈長寂輕挑眉頭。
“所以呢？所以……你想怎么樣？”
沈長寂聽到這句話，圈住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我想什么，你不明白？”
他垂眸看著她，低頭在她額間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輕柔的觸感，蘇妙腦子亂了一片，目光有些發愣。
若是沈長寂直接來，她或許還能接受。
一切起碼在預料之中。
可他這個模樣，反常到讓她懷疑自己。
沈長寂趁著這個縫隙，吻從她耳垂往下打轉……
激得蘇妙打了個顫，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
就這個動作，沈長寂眸色一暗。
“若跟柳嬌嬌有婚約那個人不是我，那你也允許他這樣對你？”
沈長寂沒有抬頭，反而更下了。
屋子里頭沒有點燈，空氣逐漸危險曖昧起來。
“我……是！”
蘇妙咬著唇，閉上眼應了下來。
“那這樣呢？”
他緩慢強勢，讓面前的小白兔根本無處可逃。
蘇妙目光渙散，垂在一旁的手微微收緊。
“若那人是柳正的模樣，你也愿意這樣？”
“我……”
不愿意。
若那個人長得像柳正，她是不愿意的。
如果不是柳正，換了一個大腹便便，一臉丑樣的男人，她也是不愿意的。
她不愿意……不愿意！
蘇妙只感覺腦子里亂哄哄的，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沖擊著她的神經。
晃蕩中眼淚落到了男人肩膀上，她失去了思考。
在她沒有答出來的那一刻，沈長寂停下行為，抬頭看向了她。
她眼中的情緒，恰好被他看到了。
沈行的話，似乎并非全無道理。
沈長寂伸手將蘇妙再次摟入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試著安撫她。
“抱一會我就回去，不動你。”他嗓音柔和了一度。
沈長寂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做出動作，等蘇妙回過神的時候，她眼尾泛著紅。
沈長寂說到做到，抱了一會就離開了。
——
只是蘇妙沒有了睡意，耳邊不斷回蕩著沈長寂剛剛的行為和話語。
如果和柳嬌嬌有婚約的那個人不是他……
她還會嗎？
蘇妙抬起手撫上心口，掌心感受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聲。
她忽然眼睛發酸，閉上眼的時候，眼淚流到了耳朵里。
桃兒有些不放心，還在過來了一趟。
她沒有點燈，但可以看到蘇妙蒼白的臉。
“小姐！你還好嗎？”
“我沒事……你回去睡吧。”
說著，蘇妙轉過身，背對著桃兒。
“小姐……”桃兒還是有些擔心。
“我沒事，去睡吧。”蘇妙又道。
桃兒只好作罷，將門合上。
人走后，蘇妙強忍著難受，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脈象。
結果……跟她想的差不多。
這樣也挺好的。
蘇妙嘴角微微勾起，淚水將她的視線染上模糊，她將被褥抱得更緊了。
……
第二天沈長寂出門的時候，沈行可以感覺到自家兄長心情比昨日好了許多。
他不禁搖了搖頭。
“怎么？得到滿意的答案了？”
“還好，也不算真有答案，但起碼比上一次好多了。”沈長寂也不瞞著。
“我就說嘛，你倆是彼此的第一人，感覺會跟別人不一樣。”
沖著這句話，沈長寂唇角勾了勾。
他記得她喜歡吃脆糖餅。
既然這樣，等散值后他便去買幾盒回來。
沈行被沈老太叫去，所以沒有繼續待著。
只是等到沈長寂散值的時候，芳姑姑已經拿著畫像等著了。
“大公子！老夫人讓我同你說一聲，孟姑娘在鶴翠樓等你。”
“孟姑娘？”
沈長寂抬手拿過芳姑姑的畫冊，打開掃視了一眼，隨后目光定格在那一雙眼睛上。
芳姑姑本就是后宅之人，會時人眼色，她一眼就看出自家公子對這孟姑娘感興趣了！
她不由想到昨日，當時蘇妙看到這畫像的時候，目光也是定格在那一雙眼睛上。
她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卻說出了沈長寂會對孟姑娘感興趣的話。
眼下看來，果然差不多。
“表姑娘也說這孟姑娘好！若不是她說大公子你會感興趣，老夫人也不會這么著急讓你們見一面呢！”
“她說的？”
沈長寂眉頭一皺，將畫直接放了回去。
“是啊！表姑娘還說這孟姑娘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熟讀四書五經，性格溫柔，跟大公子十分般配呢！簡直就是主母的典范！”
沈長寂冷嗤了聲。
果然沒良心的，這么快就為他“考慮”了。
“她人現在在哪？”
“似乎是出去采買胭脂水粉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復命，告訴祖母我會過去。”
“好！”芳姑姑臉色瞬間露出了喜色。
這可是好事啊！
芳姑姑走遠后，沈長寂喚來了孤鷹。
“你去備一下琴棋書畫，還有四書五經那些東西，然后送到我私邸去。”沈長寂沉聲吩咐。
既然她覺得那孟姑娘這么好，會這么多東西，是一個主母的典范。
那么這些東西，他就親自教她！
讓她不用羨慕別人，覺得別人好，覺得別人與他般配！
沈長寂交待完之后，剛想回府，但暗線來報是關于柳嬌嬌的事情，他只能又擇了回去。
……
蘇妙本就是想買些東西，誰知道，馬車夫直接將她送到了沈長寂的私邸！
她氣得調頭就想走。
但剛好碰到沈長寂回來。
“去哪？關于柳嬌嬌的事情，不想知道了？”
一聽到柳嬌嬌，蘇妙的腳瞬間就定住了。
“她怎么樣了？！”
“抓到了。”沈長寂不冷不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