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牙齒之間巡回，尋找空隙，繼續深入城池腹地，奪城占地。
程涼艾被他的攻勢帶著，不自覺地張開了嘴巴，由著他繼續舔舐。
力氣好像被他吸走了一樣，程涼艾慢慢癱倒在沙發上，何行亦的手開始向下移動，扶住她的腰給她支撐。
剛剛疾風驟雨般的攻勢也弱下來，他的唇來到嘴邊，慢慢地吻著，不時地輕咬一下嘴唇，直到她忍不住嚶嚀，他才離開戰場。
何行亦的眼神黝黑發亮，唇角亮晶晶的，滿意地看著眼前心上人的紅唇。
程涼艾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泛紅，眉目含春，嘴唇則是微微紅腫，像熟透的櫻桃一般。
明明只是親吻，但程涼艾像是感覺到蝴蝶效應一般，輕輕振翅，激起她內心的巨浪滔天。
何行亦滿眼都是克制，但愛意還是透過眼睛，傾瀉下。
程涼艾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聲音也嬌嬌的，“不許再看我了！”
何行亦勾唇，笑聲卻恣意，不時眨幾下眼睛，睫毛貼著程涼艾的掌心，不停地滑動。
程涼艾靠在他身邊，感受到他胸腔的強烈起伏，不由得也笑了。
何行亦輕拿下她的雙手，用手把她的手包裹住，然后傾身，一下一下的親她嘴角。
他親的溫柔又仔細，一下一下，像在描繪唇形一樣，從唇角到下巴，再到鼻子、眼睛，最后到額頭。
親完之后，何行亦用自己的額頭貼著她的，嘴角翹的高高的，眼睛笑得彎彎的。
程涼艾被他的喜悅感染了，也彎起眼睛，無聲地笑了。
手機“叮鈴”的提示音響了，是程涼艾設置的最晚睡眠時間，十一點半。
她聲音輕輕甜甜的，“何行亦，該休息了，你回去吧。”
何行亦看了一眼時間，不由地嘆氣，“怎么時間過得這么快啊！”
看他滿臉的不舍，程涼艾笑著錘了他一下，“快點，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就休息，聽見沒！”
何行亦享受被她管的感覺，立馬端正態度，站起來立正，“女朋友的話一定聽，我回去就睡覺！”
說完就不錯眼的看著程涼艾，程涼艾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立正，搞得哭笑不得。
她起身拉他起來，送他到門口，“行了，回去吧，晚安，早點睡哈！”
何行亦乖乖地任她拉到門口，然后撅著嘴，不愿意離開。
程涼艾看出了他的意思，挑眉不言，過一會兒看他還撅著嘴，才傾身，輕吻在他頰邊。
何行亦也不挑，自力更生，趁她不注意，一口親到她唇上，然后戴上帽子，開門離開。
程涼艾被偷襲，臉上有羞惱，但最后是笑意。
今天雖然喝了不少酒，但她意識一直很清醒。
洗漱之后，程涼艾上床躺下，靜靜回憶剛剛何行亦的表白。
她回想自己第一次見到何行亦的場景，其實記不太清了，因為那是她很多份家教工作里面的，最后一份而已。
程涼艾只記得胡千惠很溫柔，何行亦很乖巧。
現在聽他提起，第一次見自己，心里就有不一樣的感覺？
程涼艾有些驚訝，不由得翻身側躺著，嘴角也慢慢翹起，在黑夜里。
但是，真就這么在一起了？有點不可思議。
剛剛確定關系，程涼艾就交出了自己的初吻。
除了熒幕里的初吻外，現實里，程涼艾真的沒談過戀愛，所以何行亦是她的初戀，這句話沒錯。
三十四歲，才迎來自己的初戀，好晚啊！
臉上有些發熱，程涼艾把被子拉過頭頂，還是忍不住笑了。
悶了一會兒，程涼艾拉下被子透氣。
不一會兒，還是沒有睡意，她慢慢摸著有些腫脹的嘴唇，終于睡著了。
另一邊，何行亦回房后，摘下帽子，脫掉外套，把自己摔進床上，任由床墊彈了幾下，然后歸于平靜。
他用手蓋住眼睛，無聲地笑了。
他終于，名正言順了。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被程涼艾的擔憂可愛到。
她擔心他們走不到最后，擔心連朋友都做不成，唯獨不擔心，她會堅持不下去。
所以，她是愿意的，她是愛他的。
她愛他，程涼艾愛何行亦，多么動人的話啊！
她給出這么多信任，他怎么會讓她輸。
最壞的結果不過是他退圈，不再從事演員這份工作，這樣，她還能繼續演戲。
遇到她之前，演員是他唯一的追逐和夢想，遇到她之后，她是第一位，其他的，都在后面。
所以，除了她，他有什么怕失去的呢！
現在，一腔勇氣都在。
至于程涼艾擔心的，結不結婚，何行亦有辦法說服自己的父母。
從小到大，何行亦的自由一直很多，他喜歡拍戲，父母就陪他，他想走藝術學院，走科班演員這條路，父母就給他請家教老師。
他被網暴最嚴重那段時間，父母都沒有輕易開口讓他退圈，因為父母知道，即便是離開這個行業，也是他自己的意愿，而非父母幫他決定。
所以，他有信心。
何行亦定好明早的鬧鐘，然后才洗漱睡去。
第二天一早七點，何行亦點好外賣，發了信息給樓央，讓她帶早餐給程涼艾。
樓央也是服了，明明自己馬上休假了，還要起床吃早餐。
她披頭散發，穿著睡衣，拿起門口的早餐，去了程涼艾房間。
一進門，程涼艾還沒起，但是已經醒了。
樓央把早餐放到餐桌上，揚聲：“姐，起來吧，吃愛心早餐。”
聲音里帶著幽怨和控訴。
樓央端著一杯咖啡，剛要坐到沙發上醒盹，突然感覺眼花了。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發現茶幾上確實有一瓶只剩底兒的紅酒和兩只酒杯。
樓央腦子一轉，接著像是發現驚天大瓜一樣，轉身去程涼艾房間。
程涼艾正在收拾換下來的睡衣，轉頭睨她：“怎么了？”
樓央看著她的嘴唇，愣了幾秒，突然哈哈大笑。
程涼艾感覺莫名其妙，“一大早你發什么神經。”
樓央還是那么“我都知道”的表情，得意地悠悠道：“沒事，你快點，不然早餐涼了。”
程涼艾洗漱過后，才來餐桌前吃飯。
她看了一下，樓央根本沒動，“你怎么不吃啊？”
樓央笑得神秘，然后用手敲了敲茶幾，“說說吧，跟誰喝酒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