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進入洞房,李云浩把杜梅放在床上。自己靠邊站著,看著一襲白色婚紗杜梅,忍不住說道。“你真漂亮!”
杜梅苦笑道,“沒辦法,只有這樣了。”
在山區(qū),鬧洞房是晚上的事,接下來就是大宴賓朋了。
是夜,李云浩喝醉了,酩酊大醉。
下午杜家大宴前來道喜的親朋好友,作為新郎的李云浩自然要出來敬酒,要敬酒自己必須陪著喝酒。結(jié)果每個人把酒敬完了,自己也喝趴下了。
據(jù)端盤子的小伙子估計,新郎大概喝了了1斤多白酒,三四瓶啤酒。
鬧房還是如期進行,畢竟這是鄉(xiāng)村幾百年的老傳統(tǒng),村里所有沒結(jié)婚的小伙子大姑娘早都來了,只是新郎還沒過來,就在杜梅的陪同下,吃喜糖,嗑瓜子,男孩子們不管會不會抽煙,每人嘴上都叼著一根。
夜色上來,陰歷初八的月亮散發(fā)出皎潔的光輝,天氣的溫度也比白天稍微的下降了許多。
李云浩歪歪斜斜的走進屋里,里屋里已經(jīng)站滿了人,自己一個都不認識,除了站在墻角的杜瑤。李云浩仗著酒膽,巡視了一下人群,想找一下自己的假小姨子。
可惜他沒看到。
眾人見他進來,紛紛起身,蜂擁而上把他簇擁到床上。
最前面得是一位姑娘,衣著花枝招展,個子不高,稍微有點胖,圓圓的臉蛋,圓圓的胸部。應(yīng)該算是比較豐滿的類型吧,年齡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說話銀鈴兒一樣好聽。
“大家靜一下!”現(xiàn)在宣布鬧洞房正是開始。
李云浩雖然醉了,但是心智清醒,裝著瞇著眼睛,裝著昏昏欲睡的樣子。
第一個項目;“新郎抱新娘繞在新房之中轉(zhuǎn)三圈,如果不轉(zhuǎn),所有在場的男士都可以抱一下新娘。”
乖乖,這么厲害。
早就聽說,農(nóng)村鬧洞房有三日無大小只說。意思就是在這期間鬧洞房是不論輩分的。
李云浩雖然酒醉,但還是第一次見有這樣鬧房的。一雙眼睛盯著旁邊的杜梅,那意思是;“你說該怎么辦?”
杜梅見李云浩已經(jīng)醉得不成樣子。頓了一頓說道;“你看他都醉成這樣了這個程序就免了吧!”
“免了。免了!”李云浩搖搖欲墜看著眾人說道,一邊說,一邊搖晃著雙手。
“行,你可以免了,來。我們的帥哥們。這么漂亮的新娘難道你們就不想擁抱一下嗎?”那個豐滿的女孩嫣然就是今晚的主持人,很會調(diào)動氣氛,那架勢,毫不遜色于今天中午的那個蹩腳主持人。
“想,想。”大大小小的男孩子一邊嬉笑著一邊慢慢的圍了上來。顯然是威脅李云浩抓緊行動,也不乏有幾個小色狼趁機賺點便宜。
此時的杜梅看著餓狼一樣圍上來的男孩子們,眼睛一閉,顧不得許多。“李云浩,你還等什么?”
李云浩仗著酒力,加上紅暈蒙臉,搖搖擺擺的走上前去。
顧不了那么多,伸出猿猴臂膊,一個熊抱,緊緊地把杜梅摟在懷里。這一抱和今天中午的抱有著很大的區(qū)別,今天中午的抱是舉抱,兩只胳膊一只托住杜梅的臀部,一只攬住她的脊梁,身體真正接觸的面積并不多。
而現(xiàn)在,則完全是兩個概念,杜梅本來就閉著眼,他那只手直接從正面伸到她的雙臂之下,緊緊地把她摟住。
一用力,杜梅雙腳就離了地。抱起來的一瞬間,李云浩立即感覺到,胸部鼓鼓漲漲柔意綿綿。
跌跌撞撞的轉(zhuǎn)彎三圈,把杜梅放在床邊。
“小,小,小妹妹,這樣應(yīng)該可以了吧?”酒意已經(jīng)令他話都說不順溜了。
“可以了,可以了,這個環(huán)節(jié)表現(xiàn)很好,我們可很期待你下一個環(huán)節(jié)的表現(xiàn)呀。”豐滿女孩說著話,眼睛盯著李云浩。
“是呀,是呀!我們都非常的期待。那是相當期待。”眾人也在隨聲的附和著。
“好!這一輪到此結(jié)束,下一個節(jié)目開始。”豐滿女孩煞有介事的喊道。
“今天中午大家都看到了!電視臺的主持人要求新郎新娘熱吻三分鐘,可是新郎卻在新娘的額頭吻了一小會。什么是熱吻?那就是要求相互他倆嘴對嘴唇對唇。對不對?”
“對!”屋里的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李云浩心想,這黃毛丫頭這么小的年齡就知道這么多,真真是世風日下了。環(huán)視一下周圍,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姨子杜瑤,正坐在那邊的沙發(fā)上嗑瓜子,眼神落寞,根本不往這邊看一眼。
“開始呀,為什么還不開始?”
“今天中午時我們的新郎占主動,今天晚上我們要求新娘主動好不好?大家說好不好?”
“好!”
“小梅姐姐!就看你的了。你要不行動,我們可就行動了。”那豐滿女孩滿臉?gòu)尚Γ请p胖乎乎的小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副親呢的樣子。
杜梅磨磨蹭蹭的不愿動彈,剛才被李云浩抱著,作為一個過來人,自然知道此時的李云浩如上了膛的火炮,只要有根火柴就會立即劃膛而出,所以,不敢去過分的刺激他,何況,去吻一個不屬于自己的男人,那該是多么難為情的一件事。就說到;“行呀,行呀!你們誰想吻就吻吧。”說完,自己也笑了。
眾女孩哈哈的笑了,但是卻沒有人行動。
自然,那個豐滿的女孩也只是站在那里搖旗吶喊,而不見付諸行動。她見眾女孩不動,知道這些丫頭蛋子們靦腆害羞,雷聲大雨點小,只好故伎重演。
“來,現(xiàn)在轉(zhuǎn)換一下角色,讓新郎吻新娘好不好?”
“好。”下面依然是一片喝彩聲。
這個夜晚,本來就是一個熱鬧喜慶的夜晚。在山區(qū),鬧洞房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情。
豐滿的女孩眼睛緊緊地盯著李云浩,手又搭在他的肩膀上;“姐夫,你吻還是不吻?”話音極具挑釁性,言外之意是你不做就會有人做了。
李云浩醉眼朦朧,一雙眼睛色迷迷的看著杜梅,誕著臉說道;“那我真的吻了!”
杜梅知道,如果不答應(yīng)他,旁邊的那一群色狼也會圍上來。他們不是那群女孩子。沒有半點羞澀感,恨不能見到女孩就上。干脆,就成全了這壞小子吧。
她把眼睛一閉,仰頭坐在那里,那對誘人的唇瓣在燈光下閃著潤澤的光輝。
李云浩見狀,身體往前湊一湊,看著那迷人的小嘴,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那只噴著酒氣的大嘴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