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霍臨晟帶著凌暖去了餐廳吃飯。
這一次,氣氛全然不同。
餐廳被包了場,還做了專門的設計。
甫一落座,就有服務員遞上了一束玫瑰花,凌暖詫異,還不等開口,周邊已經有小提琴手就位,開始拉琴。
霍臨晟雖然是頭一回做這種事,但自我感覺良好。
“喜歡嗎?”他微笑詢問。
凌暖挺喜歡的。
誰不喜歡被用心對待?誰不喜歡驚喜?
但做這件事的如果是霍臨晟——
凌暖隔著桌子,彎下頭,湊近霍臨晟,低聲問:“是有什么事嗎?還是要做戲給誰看?”
霍臨晟:“?”
霍臨晟臉上的笑都僵了一下:“你說什么?”
凌暖不解:“不是有什么事嗎?”
霍臨晟冷漠:“有事,家里給我安排了相親,先找你現場演練一下。”
隨口一說,要多離譜就有多離譜。
結果,凌暖信了。
“這樣啊。”凌暖認真點頭,問:“那要我怎么配合?”
霍臨晟差點沒氣出病來。
“你少說兩句,我就心滿意足了。”霍臨晟忍不住回。
凌暖:“……”
總覺得霍臨晟好像忽然吃了火炮。
氣氛很浪漫,但身處其中的兩位主角,似乎并不太融于這個氛圍中,優美的小提琴聲,現在落在霍臨晟的耳里,反而成了噪音。
他朝著小提琴手擺了擺手。
小提琴手很快離開。
餐廳安靜了下來,兩人安靜吃飯。
吃得差不多了,凌暖放下筷子,而后轉頭看向窗外。
餐廳在這棟大廈的頂樓,隔著巨大的落地窗望去,能夠將京市大半的燈光都收入眼中,燈光仿若星光璀璨,同樣是美不勝收的畫面。
“好漂亮。”凌暖感慨。
她拿出手機,對著窗外拍了一張,而后果斷發給黃笙。
霍臨晟聽到凌暖的聲音,也轉頭看了過去。
景色很美,不過他的想法和凌暖完全不一樣。
他想的是,在落地窗前,看著底下的燈光璀璨做,好像也別有一番趣味。
當然,這個念頭才剛浮起,余光掃到凌暖拍了照片而后又在戳手機,霍臨晟詢問:“在做什么?”
凌暖一邊發消息,一邊回:“拍給笙笙看。”
霍臨晟頓了一下。
忽然有些理解方潮說的那一句“分享生活”了。
凌暖同這個黃笙,有分享欲。
但對他,沒有。
霍臨晟忽然有些憋屈,他居然還不如一個黃笙?
凌暖壓根沒去琢磨霍臨晟想了什么,和黃笙聊了幾句后,收了手機,看向霍臨晟:“吃完飯,我們去做什么?”
霍臨晟看她。
“如果沒事的話,我……”
“有事。”霍臨晟冷漠打斷。
凌暖倒也沒有其他安排,既然霍臨晟說有事,她就乖巧聽人安排。
她沒想到的是,霍臨晟的有事,是這么個有事法。
霍臨晟在京市的房產很多,除了常住的別墅之外,在餐廳附近就有一套高層的大平層。
凌暖被帶去了這里。
客廳裝了一大片落地窗,窗簾拉開的時候,同樣能夠看到京市的燈光,而且,這里的視角,比餐廳的還要更好。
凌暖驚喜,不忘感慨:“有錢人真是令人嫉妒啊。”
霍臨晟不是委屈自己的主,他站在凌暖的身后,圈住她。
一邊撩開凌暖的頭發,另一手的指腹輕輕按捏在她的肩頭,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往下。
搞浪漫,凌暖覺得有古怪。
霍臨晟這暗示意味十足,凌暖可就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了。
她主動在霍臨晟的懷里轉了身,面對著他,踮起腳尖攀上他的肩,霍臨晟的手順勢落在了她的下巴上,輕輕一勾,將她的下巴微抬,而后,吻便落了下來。
霍臨晟吻得有些重。
凌暖因為慣性往后踉蹌了幾步,直到整個身體貼在了落地窗上。
不知道霍臨晟是不是心存怨氣,今天晚上格外磨凌暖。
他似乎不急于一時,打定了主意要先為凌暖服務,身上的裙子安好地穿在身上,底下卻早就被扒了個干凈,手上功夫重見江湖。
可偏又不讓凌暖好過,關鍵時刻收了手。
凌暖差點沒吐出血來,認真思考,自己今天究竟哪里得罪了霍臨晟,死活沒想出來,索性,主動去親他。
不止她難受,霍臨晟也難受,在凌暖的主動下,那丁點忍耐也徹底告罄。
他這分明是損敵八百自損一千!
或許是前面忍久了,又或許不久前的情緒還沒緩解,頭一次,霍臨晟就撞得深。
他還不滿足于此。
途中,凌暖被轉了個面。
正面貼在落地窗前,霍臨晟從后面擁著要她,浪潮沖上腦海時,霍臨晟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性感又低沉,問她:“景色,好看嗎?”
凌暖咬著唇,實在說不出一句好看。
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這個景了。
霍臨晟還偏要繼續問她:“喜歡嗎?”
不用她回答,霍臨晟的吻又窸窸窣窣落了下來,從她的肩頭慢慢往下。
然后,凌暖就感覺到體內還沒退出的東西又有了復蘇的痕跡。
一回,顯然是不可能結束的。
霍臨晟似乎愛上了落地窗。
仗著樓層高,外頭的人瞧不見,就這么抵著人在落地窗前坐,后頭還嫌不夠,把衣帽間里的全身鏡給搬了出來。
落地窗上,模模糊糊地印著兩人交疊的身影,身后,全身鏡上清晰地照著霍臨晟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模樣。
凌暖差點沒被鏡子里的自己羞死。
霍臨晟卻意猶未盡,甚至提議:“下次在臥室里多裝點鏡子?”
凌暖:“……”
她想到了某些酒店的設計,希望霍臨晟這輩子都別知道,別體驗到。
她……扛不住。
后來,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她好像聽到霍臨晟問她。
“喜歡什么?”
“嗯?”凌暖不解。
他親了親她的嘴角,又問了一遍:“喜歡什么禮物?”
“值錢的!”凌暖下意識回。
霍臨晟笑了出來:“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小財迷。”
凌暖沒吭聲,她太累了,在霍臨晟懷里睡了過去。
她爸爸走得早,從小媽媽拉扯著她長大,賺錢不易,她小時候過得不算好,所以長大后才想努力賺錢。
可惜,等她能夠賺很多錢,足夠讓媽媽過上好日子的時候,一切卻已經戛然而止。
霍臨晟順著她的發,腦海中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