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意的話,讓屈美芳聽出兩層含義。
一是我沒錢沒勢,你弄死我吧,還說什么說?
二是你是誰啊,我怎么招惹了你啊,無事生非的東西。
這么理解之后,屈美芳直接氣炸了。
這丫頭太囂張了,至今為止,沒人敢對她這樣。
“你把我男人弄到牢里去了,你說我來干什么?”
屈美芳看著這丫頭,想掐死她。
“我沒錢沒勢,怎么可能把你男人弄牢里?”
喬晚意覺得這女人就是肌肉發達,頭腦簡單,不想和她理論,抬起腳就打算離開。
屈美芳追上來,攔住她的去路:“你沒錢沒勢,但你是傻大膽,你先把鄭素的事扒拉出來,然后請人幫你找到一些證據,把我男人連累的坐牢。”
“什么證據?”
喬晚意冷冷地問。
屈美芳,“總之就是不切實際的證據。”
喬晚意冷冷地說:“如果是不切實際的東西,你男人他會坐牢嗎?再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們這么厲害的,光憑我一個傻大膽,能找出什么證據?”
喬晚意這時候思路非常清晰。
這個女人不是那張能言善辯的,一般情況下,她上來就是動手。
她能夠站在那里和她說這么多,肯定是因為忌憚著她什么。
但你說她忌憚著什么,又非常地瞧不起人。
后面,喬晚意用腳趾頭想也想到了。
這個女人把誰都不放在眼里習慣了,這才會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既然這樣,她和她沒什么好說的。
屈美芳眼看喬晚意又要走,只好直奔主題:“你讓你那個朋友出來一下,我想和他當面談談。”
喬晚意:“......”
原來,屈美芳忌憚的人是商燕西的朋友。
看來,那個朋友真的是個大人物。
屈美芳接著又說:“你只要幫我介紹一下你那個朋友,以后,我保證在陽城誰都不敢欺負你。”
呵!
想罩她?
“你想過沒有?既然我有厲害的朋友,我需要你罩著嗎?”
現在,就連她都要求那位朋友辦事呢。
“別給臉不要臉,如果你不照辦,我保證你死的很慘。”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想見我朋友,沒門。”
喬晚意一點兒也不在意她的威脅,直接抬腳就走。
沒走出多遠,天空突然陰云密布,沒過多久,大雨傾盆直下。
這會兒不好搭車,喬晚意也沒帶傘。
她有些后悔沒聽商燕西的,把她的車開上。
想著一會兒雨就停了,喬晚意躲到路邊的屋檐下。
在那里等了沒多久,喬晚意手機響了。
是商燕西打來的。
“下雨了,你在哪兒?帶沒帶傘?”
聽到商燕西的聲音,喬晚意頓覺得一場雨變成了美景。
喬晚意說了一個地址:“商老板,你不用來,我這邊打個車就好。”
商燕西記下地址:“等我。”
之后,商燕西掛斷電話。
喬晚意想和商燕西說一聲,讓他不要來,但根本來不及。
不久,一道高大英俊的身影出現在雨幕之中。
他撐著一把傘,向喬晚意大步走了過來。
近了,他看著喬晚意:“你就不知道去咖啡廳等我嗎?都淋濕了。”
喬晚意不好意思地說:“下雨天咖啡廳都沒位置了。”
看到商燕西手中只有一把傘,就很疑惑:“商老板,你不是來給我送傘的嗎?”
傘呢?
商燕西有些臉紅。
都是蕭劍出的餿主意。
說讓他趁這個機會,跟喬晚意共撐一把傘是多么浪漫,非要把備用傘沒收。
幸好下雨天,商燕西臉上沾染了一些雨水,遮住了他羞紅的臉。
“就只有一把傘。”
商燕西說得有些心虛。
“那、好吧,我們去前面路口搭車,然后去醫院。”
喬晚意說完,抬腳就往雨幕中走去。
商燕西連忙跟上。
喬晚意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共撐一把傘,有些不自在,總是和商燕西保持一定距離。
商燕西怕她淋雨,她往一旁挪一點,他立馬往她那邊靠近。
于是,兩個人一直都在你追我趕的。
這樣一來,喬晚意身上很快淋濕了。
商燕西有些不高興:“哎,你不會挽著我的手?”
這下輪到喬晚意臉紅了。
她面紅耳赤地盯著他:“你前面沒說。”
講真,之前她和商燕西一個挪開,一個追趕,氣氛確實挺尷尬的。
“那我現在說了,挽著。”
商燕西沖她抬起臂彎。
喬晚意立馬挽住。
兩人走向路口。
期間,商燕西主動把傘往喬晚意這邊偏。
喬晚意從這一點更加確定商燕西是個可靠的男人。
她覺得自己運氣好,也很有福氣,遇到了商燕西這么一個可以依賴的好男人。
他倆剛走到路口,就有一輛車在他們面前停下。
喬晚意對商燕西說:“你應該就是個福星,自從遇見你,我做什么都很順利,運氣和福氣好到爆,之前我等那么久都沒有打到一輛車,你一來立馬就有車了。”
其實她用心觀察,會發現這是一輛豪車。
就是商家的車。
蕭劍提前安排好的。
他知道總裁舍不得少夫人淋雨。
商燕西心里比誰都清楚這是他家的車,他愿意聽喬晚意夸他:“那我以后要多抽時間和你待在一起。”
“擺攤。”
喬晚意立馬說道:“等爸爸手術成功,我們再去擺攤。”
商燕西:“好。”
盡管他不愿意擺攤,但他喜歡和喬晚意多一些時間待在一起,就好像他不愿意逛公園,但要看和誰一起逛,和喬哇意一起,公園在他眼里就是豪華高爾夫球場。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這個女孩,以前那些豪華游艇什么的,在他眼里都沒有喬晚意好。
他們搭車去了醫院。
安雅看他們來了,說要回家給他們做飯。
喬晚意要給她幫忙,被她拒絕了:“我就你這么一個女兒,肯定舍不得讓你做家務,你的手多嬌貴啊,坐著等吃。”
“媽媽,你要知道你的女兒是嫁人了的,不做家務肯定會被嫌棄。”
喬晚意沖安雅撒著嬌。
安雅看向商燕西:“女婿是個好男人,舍不得你做家務。”
商燕西毫不猶豫地點頭:“媽你說得對,以后家務活我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