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的結果。
林元求人得人。
這幾天的收獲十分不菲。
每天都有好幾千積分到賬。
在這擂臺擺的第三天的時候,終于上了點強度。
有一位金丹期的修士來了。
這位金丹期的修士,已見老態!
這說明這位金丹期的修士已到了大限之年。
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心動期。
那么這位金丹期的修士就會坐化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到這位金丹期的修士,露出了一副驚訝但是又在意料之中的眼神。
“沒想到這位張家老祖真的來了!”
“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去和一個小輩去比試,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
“你也不看近幾年張家發展的情況,那可是越來越示威了,一瓶三品丹藥對于他們而言就已經可以使族內的資源得到了提升。”
“如果不是張家之前派來的那些子孫都太廢了,張家的這位老祖還真不會出來使自己坐化前,還要添一個以大欺小的名聲。”
林元看著這位年邁的金丹期修士也沒有說些什么。
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
“請吧!”
乒乒乓乓——
一陣暴擊。
最后。
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結果。
哦,不,應該還是和之前有區別的。
畢竟之前林元的椅子連挪動都沒有挪動。
而這一次林元的椅子往后挪動了一點。
可是這樣的結果卻依舊驚爆了眾人的眼球。
“這個擺下擂臺的擂主他究竟是什么樣的修為啊?”
“張家老祖可是金丹期修為的修士,就這樣都奈何不了他!”
“看樣子她還如此年輕…少年天才啊!”
“啊,這世界中有那多有天賦的人,為什么不能多我一個?!!”
那位張家老祖也十分震驚。
雖然他確實快要坐化了。
但是他這一生的戰斗經驗使得他有別于一般的金丹修士。
更別提他曾經突破心動期失敗了,其實是半步心動期修士。
而就這樣還奈何不了眼前之人。
天道不公啊!
他那么渴望活下去。
結果天道就是不給他活下去的機會。
可眼前之人他憑什么?!
他憑什么小小年紀就如此天才。
還投身于大家族。
不用殫精竭慮的謀生,不用為了修煉資源發愁。
天道不公啊!!!
這樣的人…
生來只會讓人嫉妒,讓人厭煩…
所以…
他們就不應該存在!
那位張家老祖眼神一變。
而林元雖然一直處于漫不經心的狀態,但是他其實對于周圍的關注還是十分詳細且及時。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那位張家老祖眼神的變化。
這眼神中暗含殺氣啊!
一位金丹期的修士真正動了殺意,這可不是簡單的。
然后在下一道攻擊打下來的時候,林元直接連帶著凳子后退了好幾步。
“好手段!”
林元在從凳子上起來的時候,身后的凳子直接散架。
一點一點的化成了灰燼。
但是林元卻嬉皮笑臉,一點都沒有發生變化,連頭發絲兒都沒有變化。
張家老祖用渾濁的目光盯住林元。
突然運用身法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林元奔過來。
同時他的手中好像捏著了什么東西。
就在他即將接近林元的時候,林元忽然身形一閃。
張家老祖直接撲空。
不過他也不氣餒。
再次運用身法到極致。
終于在林元變化而身位的時候,成功的接近到了林元。
而在接近到林元的那一剎那,手一揚。
一枚銀針直直的沖著林元而去。
那銀針的針頭上閃著青黑色的光芒。
一看就抹了毒。
鳳千仞看到這一幕。
連忙高聲提醒。
“小心!”
而林元微微一個側身以極快的速度彎下了腰。
躲過了這一道銀針。
然而迎接林元。
吃后面九九八十一道銀針。
有那識貨的人已經喊出來了。
“是張家老祖年輕時候的成名絕招,暴雨梨花針!”
“要知道張家老祖年輕的時候就是靠著這一招暴雨梨花針,才一步一步的創造了張家這個家族!”
“沒想到現在又看到了這暴雨梨花針!”
“這暴雨梨花針上抹的毒,那可都是無藥可解!”
“就算這位道友能躲過一根,但是絕對躲不過九九八十一根。”
“所以這位道友必定會敗了!”
“……不對,你看!!”
只見擂臺之上,林元把身法運用到了極致,足尖輕點。
一會兒旋轉。
一會兒跳躍。
一會兒彎腰。
一會兒仰頭。
一會兒側身。
一會兒下腰。
而這一系列的動作不過是在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完成的。
“竟然全部躲過了!!”
在場圍觀的眾人一臉不可思議。
而林元已經運轉著功法以極快的速度沖到了張家老祖的面前。
右手往后微微一吸。
那些他躲過的銀針全部都被他吸到了手里。
用靈力包裹著,以極快的速度一甩甩向了張家老祖。
張家老祖見到他賴以生存的絕招,暴雨梨花針,一點都沒有欣喜,反而十分驚慌失措。
下意識的想要把他給破開!
可結果沒想到這一招直接把裹著銀針的靈力球給打破了。
暴雨梨花針真的如同暴雨中的梨花一般,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張家老祖。
最后這八十二根銀針,全部都扎在了張家老祖的身上。
如同一只刺猬。
張家老祖“砰”的一聲直接仰頭倒在了地上。
暴雨梨花針上的毒發揮的很快。
張家老祖嘴唇流出了鮮血,眼睛睜的老大。
已經中毒而亡了!
“這叫什么?因果有循環,一報還一報!”
“喜歡用毒?那就全部都用在你自己身上!”
而林元之所以能夠把這八十一根銀針全部都躲過的原因,是因為。
在張家老祖甩出暴雨梨花針的時候,腦海中傳來的那一聲系統的提示音。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