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拼了!”
龍哥怒吼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朝著顧辭沖了過去。
“就憑你?也配讓我動用瞬步?”
顧辭冷笑一聲,身形未動,只是輕輕揮了揮衣袖。
“呼!”
一股狂風(fēng)憑空而起,瞬間將龍哥掀翻在地,那把砍刀也脫手而出,飛到了數(shù)米之外。
龍哥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顧辭已經(jīng)鬼魅般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咳咳……你……”、
龍哥臉色漲紅,雙腿胡亂地蹬著,卻毫無作用。
龍哥被掐著脖子提在半空,臉色由漲紅逐漸變?yōu)榍嘧?,雙手無力地掙扎著,眼球突出,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
“龍哥!”
癱坐在地上的隊長驚恐地大喊,褲襠處的水跡還在不斷蔓延,散發(fā)出一股騷臭味。
顧辭輕蔑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如同來自九幽地獄:“怎么,心疼了?要不要替他求個饒?”
隊長渾身一顫,顧辭那冰冷的眼神讓他如墜冰窟,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多說一個字,下一秒就會步上龍哥的后塵。
“很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顧辭滿意地點點頭,隨后轉(zhuǎn)頭看向龍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現(xiàn)在,該你了?!?/p>
“顧辭,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是鬼面的人,你殺了我,鬼面不會放過你的!”
龍哥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難聽。
“鬼面?呵呵,”顧辭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不屑地冷哼一聲,“鬼面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忌憚?”
顧辭手上猛然發(fā)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龍哥的脖子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身體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你……你竟然真的殺了他!”
隊長看著眼前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
他怎么也沒想到,顧辭竟然真的敢當(dāng)著自己的面殺了龍哥!
“殺了他?這才哪到哪啊?”
顧辭隨手將龍哥的尸體扔到一旁,仿佛只是丟棄了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垃圾,“我說了,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一股森寒的殺意從顧辭身上散發(fā)出來,隊長只覺得如墜冰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讓他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即便是那雙詭異的鐵臂……此刻也失去了光彩!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隊長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恐懼,顫抖著問道。
“我想怎么樣?”
顧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一步步朝他逼近,“很簡單,我要你,生不如死!”
“不要啊,你等等!”
隊長嘶吼著,忽然之間,從懷中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圓球看向顧辭!
“顧辭……你已經(jīng)殺了一個鬼面的人……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保證,回去就說他是技不如人被殺了,絕對不會牽扯上你!但是你要真對我動手的話,我會叫人的!”
“我只要捏碎這個鐵球,鬼面組織就會趕來!”
“你要是惹上了鬼面組織……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隊長聲嘶力竭的喊叫并沒有換來顧辭的憐憫,反而讓他嘴角的冷笑更甚。
“鬼面?聽起來很嚇人嘛。”
顧辭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不過很可惜,今天你恐怕沒機(jī)會把這個笑話講給別人聽了?!?/p>
他一步步逼近隊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隊長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等等!顧辭,你不能……”
隊長的話還沒說完,顧辭已經(jīng)閃電般出手,一把捏碎了他的脖子。。
而他手中用來發(fā)射求救信號的圓球。
還沒來得及捏碎。
也是滾落在地。
“聒噪?!?/p>
顧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隨后蹲在地上,將那個圓球撿起來。
顧辭看著手中沾著鮮血的圓球,嘴角的冷笑更甚。
“鬼面?呵,真是可笑。”
鬼面組織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不足為懼。
他隨手將圓球扔進(jìn)口袋,目光掃過二人的尸體,眼神冰冷,如同在看路邊的一條野狗。
“這就是鬼面的人?鬼面可真是什么垃圾都收,也不過如此。”
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是要撣掉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將沾血的圓球揣進(jìn)口袋,這東西看著精密,應(yīng)該能賣個好價錢。
至于鬼面組織?
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月光下,隊長尸體那雙金屬手臂泛著冰冷的光澤。
“留給尸體也沒用,卸下來看看當(dāng)垃圾賣吧!”
顧辭將金屬手臂從隊長的尸體上卸了下來。
這東西意外的沉,入手冰涼,也不知是用什么金屬打造的。
他試著掰了掰,紋絲不動,看來硬度也相當(dāng)不俗。
“回去賣給任務(wù)受領(lǐng)處,也能值幾個錢?!?/p>
把金屬手臂扔進(jìn)儲物空間,轉(zhuǎn)身向狩獵場外走去。
夜色深沉,只有幾顆孤星點綴在夜空中,樹林里不時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
借著微弱的星光在林間穿梭,他并沒有走尋常的路,而是專挑一些偏僻難行的小路。
半個小時之后,在瞬步的加持下。
顧辭趕到了外圍狩獵場。
作為禁區(qū),外圍狩獵場的封鎖,很是嚴(yán)密??!
J城的狩獵場一直是由執(zhí)法院負(fù)責(zé)看守。
現(xiàn)在雖然很晚了,但是整個周邊還有大隊的執(zhí)法院的人在巡邏。
顧辭貓著腰,借著夜色掩護(hù),來到一處高坡上,俯瞰著下方燈火通明的營地。
“媽的,執(zhí)法院這幫孫子,還真是把這里圍得水泄不通啊。”顧辭低聲罵了一句。
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探照燈的光柱來回掃蕩,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死角。
硬闖肯定是不行的,就算他有瞬步,也無法保證不被發(fā)現(xiàn)。
“得想個辦法混進(jìn)去才行……”顧辭摸著下巴,目光在營地里游移,尋找著機(jī)會。
……
“都給老子精神點!馬上就要聯(lián)合狩獵了,狩獵場要是出了問題,老子就把他扔到內(nèi)圍去喂妖獸!”一個粗獷的聲音帶著威脅響起。
顧辭躲在一棵粗壯的樹后,微微探出頭,觀察著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