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瞞你說,我跟金蓮已經有了那種關系。”李云浩想趕快挑明,斷了西門慶的心思。
他能夠感覺得到,西門慶是一個重情義的男人。
像他這種男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對自己兄弟的女人下手的。
“啊,你們兩個竟然……”西門慶話沒說完,忍不住笑了。
“是的,我們兩個確實已經有了那種關系,也發生了那種事情。”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別讓人家在那種地方呆著了,抓緊給人家贖身吧。”西門慶笑著說道。
李云浩撓撓頭,如果在現代社會,他無疑有這個能力,可在封建社會的大宋朝,孫二娘張青兩口子給他那點錢,根本贖不了的。
“我現在手頭有點緊,等我回頭有錢了再為他贖身。”李云浩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沒有我有啊,需要多少?我給你一千兩黃金,夠不夠?”
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別人一輩子不能追及的目標,西門慶隨口就能喊出來。
“大哥,用不那么多,八十兩黃金就夠了,但是我不想用你的錢,我想用自己掙的錢。”
雖然兩個人是拜把之交的兄弟,可李云浩還是覺得兩個人之間有距離,現在就拿人家的錢,有點說不過去。
“怎么這樣見外呢?我是你哥,你是我弟,金蓮就是我弟妹,用我的錢去贖弟妹不是正常的嗎?不對,是你的錢,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西門慶生怕李云浩不答應,又勸說道。
“大哥,要不你借我八十兩吧,等我有錢就還給你。”
李云浩是真的不想讓潘金蓮再待在那種地方了,他想為她贖身。
“你等一下。”
西門慶一轉身走了出去,沒一會兒,提著一個袋子就走了進來,啪的一下把袋子扔到桌子上說道:“黃金五百兩,拿去。”
李云浩微微一愣,心想這哥們兒倒是挺大方呀。
“大哥,我用不了這么多,八十兩就夠了,如果你愿意就給我八十兩,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李云浩真的不想欠西門慶太多,關鍵他要黃金也沒用。
“那好吧,這八十兩你拿走,剩下的錢到時候給你做聘禮。”
西門慶實在沒辦法,見李云浩就是不接受,也只好這樣說道。
“謝謝大哥,那我現在就走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的五花馬在下面,你騎著去吧。”
“這個真不用,你這里距離那邊一點也不遠。”
李云浩為了給潘金蓮贖身,所以想著快些離開。
而西門慶中午打架,下午喝酒也有些累了,見李文浩要走,便也不再挽留。
李云浩從鴛鴦樓出來,快速的朝武大郎的家走去。
他想喊著武大郎,還有王婆,一起去找潘金蓮。
很快到了武大郎的家門口,就看見王婆跟潘金蓮正站在熟食店門口東張西望的。
看見李云浩遠遠的走了過來,潘金蓮高興的都快哭了,小跑著走到他的面前,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上來就把他的腰摟住問道:“你沒事吧?”
“你放心,我沒事兒,不過現在有事了,我要跟你去望海樓。”
“去那里干嘛呀?我已經請假了,我今天專門陪你。”潘金蓮摟著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胸口的位置,高興的說道。
“你們兩個當我不存在呢,一點也不避嫌呢,實在不行我把我的房間讓給你們,你們兩個人進去快活一番?”
王婆看到潘金蓮跟李云浩這個樣子,酸溜溜的說道。
被他這么一說,潘金蓮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把李云浩放開了。
“你真的沒事呀?”王婆走到李云浩的身邊,上下打量一番,這才問道。
“能有什么事啊?什么事兒也沒有,而且我跟西門慶還喝了酒,還拜了兄弟呢。”
“啊!”他的話一出口,潘金蓮跟王婆都驚叫了起來。
李云浩便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只聽的兩個人目瞪口呆,驚嘆不已。
“他還給了我八十兩黃金,我們現在就去給你贖身吧。”
李云浩從腰里把那些黃金掏出來,在潘金蓮的面前搖一搖。
潘金蓮的眼圈刷一下就紅了。
王婆張大嘴巴,也是欣喜不已,過了好幾秒鐘之后才說道:“金蓮妹妹,你可真有福氣,能夠遇到李云浩這樣的男人。”
潘金蓮眼淚流下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道:“不行,八十兩黃金可不是個小數目,我還不起的。”
王婆瞪了她一眼說道:“你這傻丫頭,這點事都看不懂啊,還什么還?用你的身體還他一輩子就行了。”
“可是,我,我……”
“你什么你,我告訴你,一個男人能為你拿出八十兩黃金來,那是真心喜歡你,這種男人,你要是錯過了,這輩子你就后悔去吧。”
王婆笑嘻嘻的看著李云浩對潘金蓮說道。
“行了,別說這些了,先去給你贖身吧,自由了之后先回家看看你爹,我們的事情以后再說。”
李云浩嘴上這么說,內心卻早就拿定了主意,如果可能,他要帶潘金蓮回現代社會,或者他經常穿越回來。
這個時候他發現,在這大宋朝,他竟然有了牽掛。
潘金蓮的柔情讓他不能忘懷,如此柔情似水的女人,他怎么能不惦記呢。
“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了,想明白了,這些錢不是個小數目。”潘金蓮淚眼婆娑的看著李云浩。
“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能帶來,死不能帶去,能夠還你自由,別說八十兩金子,八百兩金子也值得。”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去贖身。”潘金蓮擦掉臉上的淚水,雙手抱著李云浩的胳膊,倆人就朝望海樓走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王婆心里五味雜陳。
這時武大郎從家里走出來,遠遠望著李云浩跟潘金蓮的身影問道:“這,這啥情況?”
“還能啥情況,這都看不懂嗎?兩個人好上了。”
“王二娘,我兄弟你是等不到了,要不咱倆湊合著過唄。”武大郎笑嘻嘻的看著王婆說道。
“你個三寸丁,你不怕我克夫啊,我告訴你,我的男人都命不長久,難道你不怕死嗎?”
“怕啥怕,能死在你的肚皮上,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