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寧努力克制著自己,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底,起身望過去,就看到周秉川手里面拿著一只有些生了銹的鐵盒子。
“大哥,為什么我的東西會在你的手上。”
看到周秉川手上的東西時,宋安寧眉頭緊蹙,她沒有去提周秉川喊她‘寧寧’這件事情,只當是沒有聽到。
周秉川沒有先回答,而是踏進了房間朝著宋安寧走了過去,直到還有一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之前就放在桌子上,我就拿走了。”
他倒也沒有任何的解釋,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宋安寧看著近在咫尺的周秉川,不經意往后退了半步,同時還伸手想去拿過盒子。
不想周秉川手一縮,躲開了宋安寧的手。
“大哥,你什么意思,把東西給我!”宋安寧聲音很冷。
周秉川真是越來越瘋了,昨天在靶場的事情就不提了,今天居然在家里膽子也這么大,還進了她和紀淮的房間,這要是被看見,指不定會惹來什么誤會。
“寧寧......”
“大哥!我是你弟媳!請你喊我全名!”宋安寧直接打斷周秉川的話,聲音要比剛才還要冷,趁著周秉川發愣的時候,她一把奪過其手中的鐵盒,指著門口說道:“盒子的事情我不和你追究,但現在請你出去。”
哪怕是宋安寧擺起了臉,周秉川依舊是無動于衷。
“你聽我把話說完。”
“說完我就走!”
宋安寧才不想聽周秉川說什么,“你不走,我走!”
“寧寧!”
宋安寧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周秉川一把給拉了回來。
手腕吃痛的同時,宋安寧也是驚呼,“你放開我!”
“我只是有話想和你說,說完我就走。”周秉川試圖讓宋安寧冷靜下來,說完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
只是話還沒有接著說下去,門口便傳來一道冷厲的聲音:“周秉川,把你的手放開!”
剛才只顧著甩開周秉川,宋安寧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已經出現在了門口的紀淮。
當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宋安寧心一緊。
伴隨著聲音落下,紀淮一步一步走進屋子里。
周秉川眉頭也是緊蹙著,也是趕忙松開了手,他知道這會兒還不是和紀淮徹底鬧掰的時候。
今天他來找宋安寧也只是想和她多拉近一點關系,順便探探宋安寧對自己的感覺。
“紀淮哥哥,剛才我想下樓的,是大哥他拉住我說要和我說什么事情。”
宋安寧解釋著剛才發生的事情,現在的她不能暴露一點,不然被周秉川發現自己也是重生的,那以后只會是有無休止的麻煩。
看到宋安寧面色的驚慌,紀淮強壓著心里面的氣,轉頭看向周秉川,“哦?大哥有什么事情不能當著我的面說?”
宋安寧跟著站到了紀淮的身后,看向周秉川的眼神里帶著滿滿的怒氣。
周秉川看著走向自己的紀淮,并沒有太驚慌,“紀淮,沒有什么,我只想問一下弟妹之前那個陸鵬飛的事情。”
“陸鵬飛?”紀淮嘴角勾起,“你怎么突然關心起陸鵬飛的事情來了,他死都死了那么多久,難道這件事情和你有關嗎?”
“紀淮,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可不能亂說!”
周秉川像是早就預料到了紀淮會出現,還有紀淮會問什么,回答得是游刃有余。
所以,在回答紀淮話的時候,更是笑著回答。
紀淮哪里能信周秉川,昨天心里的想法在這可以更是確定了下來,“大哥,你真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這些嗎?要是我剛才沒有上樓,你還想對安寧做什么?”
周秉川一愣,紀淮現在的問題確實是他沒有想到的。
不過他依舊是咬著不改,“紀淮,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今天來找弟妹就是想問一下陸鵬飛和宋玉蘭的事情,我也不想一直糊里糊涂的這樣過日子。”
“畢竟今天也要分家了。”
他的話說得也算是有理有據。
然而,周秉川說這個話的時候,心里也打著鼓,畢竟剛才紀淮的話讓他弄不清楚紀淮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紀淮犀利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周秉川。
好一會兒,紀淮才重新開口,語氣鄭重地開口:“安寧,你先出去,我和大哥兩個人單獨談一下。”
宋安寧這心一緊。
這難不成,紀淮要對周秉川動手?
不是她護著周秉川,只是擔心紀淮會因為這個事情在部隊里受到處分。
她拉住紀淮,“紀淮,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啊。”
從周秉川這個角度看不到宋安寧的眼神,只聽她的話,周秉川自認為宋安寧知道自己不會死紀淮的對手,是在護著他,心里面不免一暖。
紀淮拍了拍宋安寧的手,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放心吧,我只是和大哥聊一下陸鵬飛的事情,他不是想知道嗎?”
有了紀淮的保證,宋安寧心也松了一些,她知道他不會騙她。
而且,宋安寧想到周秉川今天的一些行為,為了避免以后周秉川做出更大膽的事情來,她也覺得有必要讓紀淮和周秉川單獨談一下。
宋安寧點頭,“那你們聊快一點,外公應該快到了。”
為了保險起見,宋安寧還是點了一下紀老爺子。
關上房門。
宋安寧并沒有走,而是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大哥,安寧不在這,我想你應該和我說實話了吧?”紀淮冷眼看著他。
“紀淮,我剛才說的就是實話,你還要我說多少遍?”
周秉川依舊咬著牙不松嘴。
紀淮一步上前直接拽起他的衣領,隨后重重地裝在墻上,“問陸鵬飛?問陸鵬飛需要喊安寧,寧寧嗎?!”
門外的宋安寧捂著嘴,沒想到紀淮來得比她想得還要早一些。
周秉川知道自己再解釋也是沒有用,他索性開口說道,“紀淮,我如果說寧寧......”
話沒有說完,紀淮直接一拳打在了周秉川的肚子上,這一拳力氣很大,周秉川只覺得自己胃里立馬翻滾了起來,隨后大口地嘔吐起來。
紀淮松開手的同時,周秉川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準你再這么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