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應了聲好。
然后姜寧就感覺到這人的速度快了，幾乎是在瞬間就把姜寧弄的繃不住了。
最終，是姜寧壓著尖叫聲，任憑顧言深肆意妄為。
一直到這人結束，抱著姜寧去收拾，姜寧都沒能從之前的情緒里回過神來。
顧言深已經在弄早餐了。
這人看起來倒是神清氣爽。
他們吃完早餐，顧言深送姜寧去了光線傳媒，姜寧幾乎是奪門而逃，生怕再被顧言深給牽連了。
姜寧進門的時候遇見葉栗，葉栗看見姜寧著急忙慌的樣子愣了一下：“你跑什么，后面有鬼在追你嗎？”
姜寧一時半會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葉栗畢竟是過來人，看見姜寧著急又羞澀的樣子，忽然之間就明白了。
“昨晚這日子過的看來相當不錯，真是愛情的滋潤啊。”葉栗笑瞇瞇的說著。
姜寧嗔怒的看著葉栗，也不吭聲了。
因為無法否認。
葉栗貼近姜寧：“顧總可以了？”
姜寧也沒隱瞞葉栗，把情況說了一下。
葉栗一拍手：“我就說我說對了，你們之前那樣，太不像情侶了，現在正常了，不是挺好，所以，記得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樣好。”
姜寧也沒吭聲，但是對葉栗的話，姜寧還是贊同的。
兩人并肩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反倒是顧言深，看著姜寧進去后，這才驅車離開。
他直接去了制藥公司，畢竟最近在研發的最后階段，已經進入試驗期了。
是一個極為關鍵的點。
這款藥針對目前常見的癌癥，若是能成功，那么意味著醫療費用可以大大下來。
這也導致上面的人格外重視。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顧展晟那邊才會針對顧言深的這個項目動手。
畢竟成也蕭何敗蕭何，這個道理誰都知道。
江曼看見顧言深來的時候，立刻迎面走了上來，把現在的進度和顧言深說了。
顧言深嗯了聲，很淡定的聽著。
江曼也注意到了顧言深細微的變化，身為女人，總歸是敏感的。
顧言深的脖子上有吻痕。
能這么近距離接觸顧言深的，除了姜寧，就沒其他的人了。
所以這意味著顧言深和姜寧完全沒問題了嗎？
之前的意外后，顧言深找過江曼，江曼自然是知道他們之間的情況的。
在這種情況下，江曼安靜了下，主動問著：“顧總和姜小姐是正常了嗎？”
因為江曼的話，顧言深的眼神落在江曼的身上，不知道是承認了還是沒承認。
但是這樣的眼神，讓江曼的心頭微微一緊，好似陌生又熟悉。
“我和姜寧正常了，你不痛快嗎？”顧言深淡淡問著江曼。
江曼立刻一本正經的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您和姜小姐好，那是再好不過。何況，您找我不也是這個原因嗎？”
江曼生怕自己否認晚了，顧言深會拿自己開刀。
江曼還不至于蠢到不知道姜寧在顧言深心里的地位。
她雖然喜歡顧言深，但是江曼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最重要的是什么。
所以江曼不會輕易把自己給套進去。
何況，在顧展晟和顧言深之間，江曼選擇了顧言深，某種意義上就是背叛。
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在這種情況下，江曼倒是安安靜靜的看著顧言深，很是認真。
結果，江曼錯愕了。
因為顧言深的手就這么捏住了江曼的下巴，江曼被動的看著這人：“顧總……”
“你喜歡我不是嗎？”顧言深問著江曼。
江曼有些恍惚。
顧言深問的太直截了當了，反倒是讓江曼手足無措。
“既然喜歡，為什么不爭取？”顧言深好似在勾引江曼。
甚至是把極為誘人的條件放在江曼的面前。
江曼說不心動是不可能，只是江曼很冷靜的：“顧總，我說了，我對您沒這樣的想法。喜歡是喜歡，但是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說著，江曼也漸漸冷靜下來。
在顧言深的異常里面，江曼已經意識到了。
面前的顧言深，不是自己認識的顧言深。
這么多次的你來我往里，加上江曼本身專業的關系，幾乎是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測。
顧言深有雙重人格。
而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顧言深的另外一個人格，而非是自己熟悉的顧言深。
這個人格出現的概率已經和之前比起來頻繁很多了。
這并非是好事。
江曼壓著心跳，沒敢說話。
“是嗎？”顧言深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曼。
江曼很緊張，甚至眼神都有些閃躲，這讓顧言深的眸光更是陰沉。
他掐著江曼下巴的手并沒松開，許久，顧言深開口：“江曼，你在揣測我，對嗎？”
江曼連忙搖頭：“顧總，您誤會了，我不敢。”
顧言深好似沒放過江曼的意思，越發的逼近。
在外人看來，他們這樣就顯得曖昧的多。
但在這種情況下，江曼知道，她面對的不是曖昧，而是一種不言而喻的驚恐。
一種無法揣測的緊張。
“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顧言深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畢竟你在神經方面，是一個權威，只是被人埋沒了而已，不然我也不需要費盡心思讓你到我身邊了。”
“我……我不知道您說什么。”江曼的聲音都變得支支吾吾，看起來無比害怕。
她甚至都不敢再多猜測。
顧言深仍舊掐著江曼，一直到江曼繃不住了，顧言深才猛然松開江曼的手。
江曼踉蹌了一下，大口大口的呼吸，是真的嚇到了。
江曼被動的站著，就這么看著顧言深，不言不語。
顧言深的眼神也落在江曼的身上，兩人好似在彼此窺探。
“不知道？”顧言深要笑不笑，“江曼，知道的事情別隱瞞我，知道嗎？你是個聰明人，嗯？”
“好。”江曼點頭。
而后顧言深才沒說什么，快速朝著制藥工廠走去。
江曼在原地大口的呼吸，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肯定，面前的人不是顧言深，而是顧言深的第二人格。
但除此之外，江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