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又看向戴沐白,“沐白,你心性不穩,殺氣太重。
這血珍珠帶有血煞之氣,你吃了不僅無法恢復,反而會走火入魔,徹底變成一只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戴沐白咬著牙,拳頭捏得咯咯響。
去你媽的走火入魔!老子都要餓死了還在乎入魔?
最后,唐三看向奧斯卡,“小奧,你是食物系,身體素質最差。
給你吃就是浪費,而且容易虛不受補。”
三言兩語,把所有人都給否定了。
“那……那就扔了?”
戴沐白陰陽怪氣地說道。
“當然不。”
唐三一臉正氣地將珍珠收入了自己的二十四橋明月夜。
“我是控制系魂師,身體經過冰火兩儀眼的淬煉,只有我能完美吸收這顆珍珠的藥力。”
“而且,我現在是團隊唯一的戰力。”
“只有我恢復了,變強了,才能更好地保護你們,才能帶你們通過考核,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叫——資源的最優配置。”
又是這套理論。
又是這個無懈可擊的“為了大局”。
戴沐白看著唐三那張寫滿“正義”的臉,突然覺得一陣反胃。
想獨吞就直說!
找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惡不惡心?
但形勢比人強。
唐三現在狀態最好,又有暗器和八蛛矛,他們三個殘廢加在一起都不是對手。
“好……好一個最優配置。”
戴沐白慘笑一聲,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唐三,你記住了。
這顆珍珠,算我借給你的。”
說完,他轉身走向黑暗,背影蕭索而凄涼。
馬紅俊趴在地上,眼淚流了下來。
那是他找到的啊!那是他的命啊!
唐三沒有理會眾人的情緒。
他看著手中的珍珠,心中暗喜。
有了這個,他的玄天功就能突破瓶頸,甚至能修補之前透支的根基。
“大家早點休息吧。”
唐三淡淡地說道,“明天還要干活。放心,等我神功大成,一定不會忘了你們的。”
說完,他轉身走回臺階,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煉化這顆“戰利品”。
……
不遠處的草棚里。
朱竹清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她輕聲自語,“狗改不了吃屎。唐三改不了虛偽。”
而在更遠處的花海秘境中。
江逸仙看著水幕,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精彩!太精彩了!”
江逸仙拍著大腿,眼淚都笑出來了,“這個唐三,簡直就是個天生的演員。
搶了兄弟的救命藥,還能說得這么大義凜然。”
“這臉皮,海神島的防御大陣都比不過啊。”
波塞西站在一旁,也是一臉的無語。
她活了這么多年,見過無數魂師,但像唐三這么……不要臉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冕下。”
波塞西忍不住問道,“您就不怕他真的變強了,反咬一口?”
“變強?”
江逸仙止住笑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一顆千年的珠子而已,能強到哪去?”
“而且……”
江逸仙瞇了瞇眼,聲音變得有些陰冷。
“那珠子里,可是加了料的。”
“吃了我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
“唐三啊唐三,你以為你在吸收藥力?”
“殊不知,你這是在親手給自己戴上鐐銬。”
江逸仙重新躺下,心情大好。
“明天有好戲看了。”
“吃了‘加料’的血珍珠,這位冰清玉潔的唐三少,會不會做出一些……更勁爆的事情來呢?”
夜風拂過。
唐三盤膝坐在海神階梯的最高處,將那顆血珍珠吞入腹中。
一股暖流瞬間散開,讓他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力量……正在回歸!”
唐三心中狂喜。
但他并沒有注意到,在那股暖流的最深處,有一絲極其微弱、卻又極其陰毒的粉色氣息,正在悄然融入他的骨髓和靈魂。
那是——深海情欲之毒。
也是江逸仙送給這位“君子”的,第二份大禮。
海神島,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海神階梯上時,唐三緩緩睜開了眼睛。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精光四射。
那一顆血珍珠的效果簡直出乎意料的好。雖然只有千年級別,但其中蘊含的龐大血氣,竟然讓他枯竭的經脈重新充盈了起來。
“玄天功……竟然突破了瓶頸!”
唐三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雖然禁魂環依然壓制著魂力輸出,但他的肉體力量和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甚至更進一步。
“看來,這就是天命。”
唐三站起身,看著腳下延伸至海邊的長長階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江逸仙想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卻沒想到反而成全了我。”
“等我通過了考核,獲得了海神的力量……”
突然,一陣燥熱感毫無征兆地從他的小腹升起。
起初,唐三以為這只是血氣過旺的正常反應。畢竟吃了大補之物,有些火氣是很正常的。
“看來需要發泄一下多余的精力。”
唐三拿起掃帚,準備開始晨練般的掃地。
然而,隨著太陽越升越高,那股燥熱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像野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甚至……燒進了他的腦子里。
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有些發紅,帶著一種曖昧的粉色光暈。
“怎么回事……”
唐三晃了晃腦袋,覺得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看向下方的海灘。
那里,朱竹清正在洗衣服,冷漠而孤傲。
而不遠處的礁石旁,寧榮榮正挽著褲腿,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在海水中清洗著昨晚大家吃剩下的……空盤子其實是被舔干凈的。
海風吹起她的裙擺,陽光灑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轟——”
唐三的腦子里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平日里,他對寧榮榮雖然客氣,但也只是把她當成團隊的錢袋子和輔助工具。
但此刻,在深海情欲之毒的作用下,他內心深處那種被壓抑的、扭曲的占有欲,被無限放大了。
“我是領袖……我是最強的……”
“既然我是王,那這里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包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