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樂意就滾。”厲鋮野嘴角冷扯,丟出這么一句。
他目光依舊盯著她,打量著她眼底的每一分情緒。
穆鳶嘴角微微往下彎,眼底明明已經很不耐煩了,卻還是忍了又忍,裝出一副溫順模樣。
厲鋮野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想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時候。
又能裝到什么時候。
厲鋮野轉了轉脖子,視線沒有離開,始終盯著她,看她能給出什么回答。
穆鳶心里嘆息一聲:“按照本子上的要求來就可以嗎?”
厲鋮野沒想到她還真敢應下來。
“嗯。”他點頭。
“好,我知道了。”穆鳶妥協應了下來,不過她沒打算老老實實地做保姆,心里有其他想法,她收好本子,又輕聲問他,“我之后住哪?”
“你說呢?”男人語氣有些不耐。
“要不我住一樓的空房?”穆鳶沒心眼地直接說道。
厲鋮野:“怎么,孩子這玩意,你一個人就能生?”
穆鳶:“……”
厲鋮野:“還是說準備半夜偷漢子,背著我和別人生?”
“……”穆鳶心里無語極了,“我只是覺得,你肯定不愿意跟我一起住,既然這樣,就分開住好了。”
“分開住,等老太太安排的營養師來了,又開始裝委屈,說我不配合,然后好跟老太太告狀?”
穆鳶心是真的累:“你這人心眼好小。”
厲鋮野黑眸頓時沉了幾分,感受到那股凜冽,穆鳶又還是趕緊補充了一句:“我不會告狀的,而且營養師不住家里,對方不會知道我們晚上在不在一塊。”
“算了,你直接說住哪吧。”穆鳶有點累了,索性直接說。
厲鋮野眼眸微瞇,眸光之間暗藏危險:“樓上主臥滿柜子的情趣內衣,你說住哪?”
穆鳶頓時面色微僵,有些難堪。
雖然東西不是她買的,也不是她拿過來的,但想起在休息室時,自己穿著那種衣服,被厲鋮野抵在鏡子面前……
她耳根控制不住地紅了幾分。
“穆小姐,一個人偷想什么呢?”
男人邪魅的聲音冷肆響起,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卻還是故意這樣撩撥,將那些羞恥不已的事情擺出來,讓她難堪。
穆鳶畢竟才二十歲,很多事情也是第一次。
她再怎么冷靜,那些畫面還是讓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過來。”
厲鋮野看著她含羞的面頰,心里惡趣味越加濃重,他忽然開口,語氣充斥命令。
穆鳶放在膝蓋上手輕輕握緊,沒有動。
厲鋮野瞧她那樣,直接伸手將她一把扯過來,把她放到大腿上。
沒靠近的時候還不明顯。
眼下猛然被拉到懷里,在她纖瘦嬌小身姿的襯托下,男人寬闊的胸膛顯得格外精壯。
穆鳶心口一顫,望著忽然間就近在眼前的俊臉,腦袋有些麻木。
這個人到底要做什么?
又要故意戲弄她嗎?
厲鋮野掌心覆在她后脖頸,平時漆黑的眸子,在此刻忽而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邪魅與蠱惑。
“在辦公室的時候,你怎么求我的,還記得嗎?”他望著她水盈盈的眸子,低聲問道。
剎那間,休息室瘋狂的畫面刺入大腦。
穆鳶身體冷顫了下。
男人將一切盡收眼底,他一手捏住穆鳶后脖頸,另只手的掌心覆在她大腿上,兩人目光平視,他嘴角笑意如魑魅:“某人剛剛腦子里面,在想什么?在想你自己穿那身衣服的樣子?”
穆鳶輕微咽了咽喉嚨:“……”
“問你話,又啞巴了?”
“在鏡子面前的感覺,如何?”
男人掌心冰涼,覆在她脖子上,冷意瞬間蔓延整個后背,她微微咽了咽喉嚨,保持冷靜:“我沒有……”
“沒有?”
穆鳶睫毛微顫:“辦公室的事是意外,我不想再提。不早了,我想上樓休息。”
說罷,她就要從男人腿上下去。
可男人覆在大腿上的手稍微用勁。
穆鳶根本動不了。
“厲總,我們說好的相互尊重。”穆鳶看著他,聲音帶著幾分懇求,希望厲鋮野不要為難她。
厲鋮野笑了笑,眼底一股子焉壞的勁:“我全程出力伺候你,還不夠尊重?”
穆鳶耳根徹底紅溫。
這人真是的!
說話永遠沒有紳士一說。
什么難聽說什么。
別人難以啟齒的話,他說起來面不改色,甚至還一股子玩弄的勁。
男人的話讓那些畫面如潮水般全部涌入大腦。
隨便一個畫面,她都覺得羞恥極了。
窗外夜色濃重,屋內只有他們兩個人,穆鳶分不太清男人的撩撥,到底是戲弄,還是在暗示什么?
她心里想起男人說的——“讓她自己上點道……”
穆鳶琢磨了一下。
清婉溫柔的眸子看著男人片刻。
手輕輕把他靠近的胸膛抵開,咬了咬還是決定直接說出口:“你想做的話,我可以配合,但我這段時間要吃藥,而且醫生囑咐過,最近暫時不能有親密行為。”
“是嗎,我看看。”男人冷不丁來這么一句。
穆鳶瞳仁猛地睜大,一把抓住他說完就要“檢查”的手,音量提高:“你干什么?”
“關心關心你。”男人面不改色。
穆鳶徹底投降,握緊他手,眼底露出幾分懇切:“厲總,我求你,你別玩我了。”
厲鋮野眼神散漫,被她這模樣逗笑,他舌尖抵了抵上顎,對她此刻求饒的模樣很是滿意:“老子又不是沒看過,檢查一下怎么了?”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過穆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