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工作人員都懷疑這個消息是假的,但是戚院長和聞主任卻肯定,這件事一定是真的。
唐錚賊精,做了兩手準(zhǔn)備,那傳單正面是食堂的廣告,背面就是招聘信息,招聘廚師、幫廚、面點、鐘點工還有保潔,而且待遇優(yōu)厚。
醫(yī)院那些閑著的病人家屬就算不好奇姚老的藥膳,也琢磨著能不能來應(yīng)聘一個鐘點工。
只要有住院的病人家屬來上班,他們一回醫(yī)院病房,那就是最好的宣傳工具了。
所以,醫(yī)院食堂重新開業(yè)那天早上,來吃飯的人很少,但是來應(yīng)聘的人還挺多的。
畢竟是第一天,唐錚也沒想著生意有多紅火,畢竟之前醫(yī)院食堂的名聲都被上一個承包的劉承恩給搞臭了,想要正名,還是需要些日子的。
早上的時候,姚老來了之后就沒精打采的打哈欠,臉色也不大好,看唐錚一眼之后一臉的嫌棄惱火。
平時他都是睡到自然醒,每天這個時候,估計還在被窩里做春秋大夢呢。
他是真后悔答應(yīng)這丫頭來這里受罪了,可是當(dāng)初話都說出去了,他也不能反悔不是。
唐錚感受到了姚老的不待見,笑嘻嘻的湊到姚老跟前:“我有個好消息,你想不想聽?”
姚老鼻孔哼了一聲:“你能有什么好消息,這食堂不黃攤子,不砸了我的招牌,就是好消息了。”
唐錚翻白眼:“您能不能盼著我點好?”
姚老喝了一口自己配的養(yǎng)生茶,沒好氣的道:“你有話快點說,我還忙著!”
唐錚故意拉長了音調(diào):“我給謝叔叔打電話了……”
她不說,姚老都忘了這事了,姚老聽了之后立馬來了精神:“電話里怎么說,他身體好了嗎?”
唐錚吸溜了一口水:“謝叔叔說,他下個月出差,路過華陽……”
姚老已經(jīng)豎起了耳朵,聽的十分認(rèn)真,結(jié)果唐錚就跟個大喘氣一樣,半天也沒把話說全。
“然后呢?”姚老吸了口氣,耐著性子問。
唐錚:“他說到時候可以約個時間,咱們一起見個面……”
姚老睜大眼睛,一臉欣喜,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來就來唄,你大喘氣說的這么費勁做什么。”
唐錚眨了眨眼睛:“怎么,您不愿意和謝叔叔見面啊?”
姚老一擺手:“見不見無所謂。”
說著,他就開始挑揀面前的藥材。
唐錚忍著笑,一臉認(rèn)真的道:“既然您這么說的話,我看您也不太想見謝叔叔,那我就告訴他你沒時間,省的麻煩。”
“嘿,你這個丫頭!”
姚老當(dāng)即就吹胡子瞪眼:“我告訴你,別跟我扯閑話,不然我真撂挑子了!”
唐錚嘿嘿一笑:“那您高興點,板著個臉怪嚇人的,要是戚院長和聞主任看見,還以為我是脅迫你來的。”
姚老氣的七竅生煙,卻不能把唐錚如何。
他喝了一口養(yǎng)生茶,就抬手揉了揉臉,然后唐錚肉眼可見的,姚老的臉色立刻柔和下來,嘴角也有了點笑意。
“哎,這就對了,以后您就這樣哈,不然扣您工資。”
姚老臉色瞬間難看,還沒等罵人,唐錚已經(jīng)溜了。
“姚老,您是姚老嗎?”
唐錚剛走遠(yuǎn),就有一個中年男人激動的走了過來。
姚老打量了一下來人,然后點了點頭。
那男人激動的道:“您還真是姚老啊,神醫(yī)啊神醫(yī),我聽說過您,之前我的朋友得了絕癥,醫(yī)院都說讓他回家等死了,結(jié)果您三副藥下去,他的病就逐漸痊愈了,真是太神了!”
這種拍馬屁的話,姚老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但是那些來試探的病人家屬愿意聽啊,他此話一出,就有許多人圍了上來。
有人就納悶的問:“他真有你說的那么神?”
那中年男人就道:“當(dāng)然了,以前姚老在醫(yī)院坐診的時候,找他看病的人是絡(luò)繹不絕,都能從診室排到那個中心商場!現(xiàn)在姚老已經(jīng)退休了,你們再想找他看病,花多少錢,姚老也未必會出手了!”
眾人一聽,不由得對姚老多了幾分崇拜,有人就小聲嘀咕:“哎我之前聽說,這藥膳還是姚老研究的,咱們吃了這藥膳,是不是也能藥到病除?”
原本不吭聲的姚老聽了立刻道:“這話可不能說,藥膳可不是仙丹,雖然能治病,但也不是立刻藥到病除的,不過總之對身體是大有裨益的。”
眾人一聽,也沒時間再聽姚老多說了,都忙著去買藥膳去了。
早上食堂的藥膳就是粥和包子,溫補氣血的,調(diào)理脾胃的,鎮(zhèn)靜安神的、清熱去火的等等,眾人一看窗口牌子,就知道自己要買什么套餐,特別方便。
那個找姚老說話的人見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看了何楊一眼,然后就離開了,何楊又不確定了看了唐錚一眼。
見唐錚似有若無的點頭,何楊心里就有了底。
姚老見那人走遠(yuǎn),不由得有些納悶,這也不是來應(yīng)聘的,也不是來買飯的,就是來確定他身份的?
中午的時候,來食堂的人就越來越多了,幸好早上的時候應(yīng)聘了幾個鐘點工,所以大家也還忙得過來。
唐錚都忘了要招收銀員的事情,自己和小嫻嫂子就有些忙不過來了,兩個人,好幾個窗口跑,腿兒都磨短了。
唐錚覺得這樣也不行,太亂了,還是得想想省事的辦法。
溫暖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忙碌的唐錚。
她一看食堂生意這么好,不由得臉色更難看。
她就是來看唐錚熱鬧的,竟然失望了。
溫暖不經(jīng)意看見了于斌,在唐錚路過的時候不由得脫口而出:“你不是把他辭退了嗎,他怎么還在這里?”
唐錚兩手一攤:“問我做什么,腿長在他身上,你去問他啊!”
溫暖一噎,本想轉(zhuǎn)身就走,她眼里忽然閃過什么,加快腳步追上前頭收拾桌子的唐錚:“那個,你最近見到聞瀾了沒有?”
唐錚擦桌子的手一頓:“你問他做什么?”
溫暖吞了吞口水,有些不太想說的樣子。
唐錚翻了個白眼,繼續(xù)忙著手里的活兒。
最終,溫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我覺得聞瀾也不錯,你要是能成全我們,咱們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唐錚驚訝的不行:“什么恩怨,我該你的還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