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連忙點頭。
“那個對我動手的人,是什么來頭?”
房門忽然被敲響,宋元急忙去開門,老金一臉嚴肅的從外面進來。
他手里拎著東西,看見唐錚之后還有些驚訝。
“沒吃飯吧,路邊買的。”
他將東西遞給宋元,然后問唐錚:“你的傷怎么樣了?”
“縫了一下,沒什么大事。”
唐錚腦海里浮現出老金血流不止的右手,連忙問:“你的傷怎么樣了,實在是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老金抬了抬手,唐錚才注意到他手上竟然系著宋元的手帕。
宋元驚呼一聲,抓著老金的手就問:“你怎么還沒去處理傷口?”
老金感受到宋元手上的溫軟,整個人有些不自在:“忙忘了,現在血已經止住了,就不用麻煩,過兩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我知道這附近就有一家小診所,我帶著你去包扎一下吧!”
宋元也不等老金拒絕,拉著人就出了門。
唐錚又掀開衣服,看了看自己腹部縫合的傷口,她傷成這樣,宋元好像也沒多緊張吧,怎么一到老金那就變了?
唐錚從包里找到紙和筆,寫了點東西,又感覺這得配上圖片,才能聲情并茂,這還得找個相機,拍張照片。
真是麻煩,這個潘雯雯簡直就不是省油的燈。
等等。
唐錚忽然想到什么,潘雯雯,潘麗麗,這名字是不是有點相似,這不會是姐倆吧?
唐錚仔細回想一下,潘麗麗腦袋沒撞墻的時候,那性格,不就跟潘雯雯差不多嗎,沒準兒還真是姐倆。
不過,唐錚最后又否認了。
如果潘麗麗也是潘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淪落到華陽,而且還被姚春云給分手了。
要是潘麗麗跟潘雯雯是姐妹,以潘家的條件,十個姚春云也配不上吧?
唐錚檢查了一下自己寫的內容,確定沒有什么錯別字之后,就收了起來。
很快,宋元和老金也回來了。
唐錚看了一眼老金手上的紗布,猶豫哦一下,又從包里抽出幾張鈔票。
短短兩天的時間,老金已經救了她兩次了,唐錚也知道,這不是用錢來衡量的,可是她現在出了錢,也沒別的。
錢還是從呂金宴那里借來的。
“謝謝你……”
唐錚剛把錢遞過去,老金就板著一張臉開口:“我已經收過你的錢了,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我的職責。”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要是再堅持,就是羞辱我了。”
唐錚一陣無語,如果給錢是對人的一種羞辱,那她愿意讓所有的人就這樣羞辱她。
老金坐下,宋元又連忙給他倒了水。
“沒有茶葉,只有白開水,您將就一下。”
老金看了宋元一眼,目光很快閃開:“快吃飯吧,不然涼了。”
宋元答應一聲,想起唐錚也沒吃飯,就給唐錚也分了兩個肉包子。
“捅你那個人我送到了公安局,他一口咬定說是認錯了人,你怎么看?”
唐錚想了想,在魔都,她除了跟潘雯雯有怨之外,也沒招惹其他人吧,所以她覺得沒準兒是真是那個人看錯了。
潘雯雯應該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辛苦老金叔了。”唐錚實在是也不知道說什么。
老金看唐錚這個樣子,眼里閃過什么,唐錚卻很明顯的捕捉到了。
剛剛老金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樣。
“您是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老金板著臉開口:“你把昨天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連起來。”
如果這都是巧合,那唐錚也太倒霉了。
唐錚頓時震驚的站起身來:“你的意思,有人想要我的命?”
老金沒說話,只低頭喝了一口水。
宋元臉色有些白,緊張的問唐錚:“小錚,你是不是在魔都,得罪了什么人?”
唐錚搖頭,潘雯雯就算看她再不順眼,頂多是讓他身敗名裂,不會要了她的命的。
老金沒想到,這個時候,唐錚竟然還這么愚鈍。
“除了魔都,你再想想。”
聽老金這么說,唐錚臉色大變,想要弄死她的,不會是魏博恩吧?
可是魏博恩在華陽,她在魔都,這人未免手伸的也太長了吧?
見唐錚終于想到了什么,老金舒了口氣:“那個兇手說了,一切都是誤會,如果你不追究,他愿意賠償你五千塊。”
唐錚冷笑一聲,她就算再認錢,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五千塊錢就想打發了她?
“一萬塊,我寫諒解書。”
宋元聽了并不贊成:“萬一他說的是假的,就是針對你的,等人被放出來,再對你下手怎么辦?”
“我不會給他機會的。”
唐錚說著,看了老金一眼。
老金是退伍軍人,在魔都這么多年,對這邊的一切都比較熟悉,沒準軍方和警方也有認識人。
“麻煩您再跑一趟,把我的意思傳達過去。”
她說著,隨手抽出一張紙來,刷刷刷的就把諒解書寫好了,并且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老金見唐錚已經有了打算,拿著諒解書就要走,最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你想再把人抓住?”
唐錚松了口氣,如果老金不問,她也不好意思麻煩他,既然他都開口了,那她只能厚臉皮了。
“對,如果人放出來,麻煩老金叔瞧瞧把人逮住,我想親自問問他。”
老金點頭,大步離開。
“你去哪?”
老金走了之后,唐錚將包子吃完就要往外走,宋元見狀急忙問。
唐錚道:“我要去一趟照相館。”
宋元實在是不理解唐錚的想法,這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思去照相館呢?
照相館,照相的師傅聽唐錚說要拍身上的刀傷,一臉的錯愕,這還是頭一回見。
“我們這只拍人像。”
唐錚:“我可以加錢。”
“好的。”
照片是加急的,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洗出來了,唐錚將照片和之前寫的內容用一個信封裝好,然后找了個人給送到了晚報的報社。
等到天快黑了的時候,老金才回來。
“人在后山,你跟我去?”
宋元連忙道:“她身上有傷,我去行嗎?”
其實宋元對這種事情很反感的,她膽子小,要是遇見什么恐怖的事情,好幾天都睡不著。
但是唐錚這種情況,她也實在是不忍心讓唐錚辛苦。
唐錚穿好外套,感覺傷口很疼,于是就吃了兩片醫生給她開的止疼藥。
“不用,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想要從那個兇手口中問出什么,就需要一些手段了,不然白天的時候警方也不會什么也問不出來。
以宋元的膽量,唐錚都怕把人給嚇出個好歹來。
到了后山,就見那個兇手被綁在樹上,他嘴里被堵著一塊布,正拼命的掙扎。
老金到了人跟前,將他嘴里的布拿開,那兇手就嚷嚷:“你們干什么,我說了,這都是誤會,我不是賠給你們一萬塊了,我跟你講,你們現在這是綁架,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