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錚撇了聞瀾一眼:“你別沒事找事,挑撥離間哈。”
蕭北麒冷冷的看了聞瀾一眼,聞瀾有些欲言又止。
上車的時候,他雖然離的遠,可是親眼所見那個呂金宴送給嫂子一個藍色盒子,他說的不對嗎?
看著聞瀾一臉八卦的樣子,唐錚不得不開口:“又不是他送的,他只是代為轉達。”
聞瀾更激動:“誰也不行啊,這么貴重的東西送給你,那肯定是喜歡你啊!”
唐錚明知道聞瀾是開玩笑,還是忍不住,給了聞瀾一個大逼斗:“這是長輩送我的,你別胡說。”
聞瀾錯愕,沉默半晌,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趕緊收起來!”
此時,蕭北麒已經注意到好幾道目光往唐錚這邊看,都說財不外露,這丫頭膽子可是真大。
唐錚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盒子蓋好,轉進包里,然后緊緊抱在懷里。
她好歹救了元老先生一條命,收他一塊紅寶石也是應該的,不過不得不說,元老先生人還真是大方。
無聊之余,唐錚又想起一件事來,又打開包,從里頭摸出一個紅包來。
這是昨天廠老板娘,華芳芳媽媽給她的,她還沒看這紅包里多少錢呢。
唐錚打開紅包,將里頭的錢取出來數了數,竟然是整整五百塊!
唐錚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這華家真是太有錢了,華母人雖然有點那什么,但是出手還挺大方的。
唐錚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香檳,才壓下心頭的震驚,她現在腦海里只有四個字‘有錢真好’!
“同志,就在前頭!”
唐錚剛打算靠著蕭北麒再瞇一會兒,身后就響起亂糟糟的聲音,唐錚本來也不愛看熱鬧,就沒當回事。
結果,就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帶著幾個乘警停在了她面前。
“乘警同志,我就是坐在這里的,我不過睡了一會兒,就發現自己身上的東西不見了,你可要幫我找到,求求你們了!”
那個男人說著,就往乘警手里塞錢。
乘警連忙推拒:“同志,我們公事公辦,不能收受賄賂,您把錢收好。”
那男人笑的討好:“那就好……那就好……”
“先說說你丟的東西是什么樣的,有什么特征。”
唐錚聽著這聲音有點熟悉,側了側頭,果然就看見了肖航那張熟悉的臉。
那男人仔細回想了一下:“我丟的是一顆鴿血紅的寶石,大概有鴿子蛋大小,用藍色的首飾盒裝著……”
唐錚聽了個開頭,就覺得不對勁,這話一聽完,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拱。
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有,簡直是想錢想瘋了。
戴曼琪起身就想替唐錚說話,卻被一旁的小丁給制止。
小丁給了戴曼琪一個眼神,她吞了吞口水,又重新坐下。
肖航一邊做記錄一邊對那個男人道:“你好好想想,你的東西會不是忘了帶,或者是遺落到了別的地方,火車上這么多人,也不知該從何查起啊。”
那男人眼睛轉了轉:“乘警同志,我確定東西就是在火車上丟的,火車上這么多人確實是挺麻煩的,那就先從我周圍的人查起吧,如果這個車廂還找不到,那就算了吧。”
肖航環顧車廂里這么多人有些為難:“人太多了,想要讓他們配合也實在不容易,我們只能盡量。”
那男人聽了臉色就有些難看:“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乘警不就是管事的嗎,我丟了那么貴重的東西,你們要是找不到那也是有責任的,我就去告你們!”
肖航皺眉:“這位同志,請你平復一下心情,我們會盡力的。”
說著,肖航就開始詢問那個男人周圍乘客:“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藍色的盒子,盒子里裝的是紅色的寶石?”
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搖頭。
然后,肖航的目光就落在唐錚這邊,肖航看見蕭北麒和唐錚還有點震驚,這也真是巧,沒想到竟然還能在火車上遇見。
肖航一臉嚴肅的將之前的問題又問了一邊,唐錚蕭北麒幾個都保持沉默。
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眼珠子轉了轉:“怎么不說話,是不是真的偷了我的東西,我跟你們說,偷了東西沒關系,你們把東西還給我,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不然……”
唐錚冷笑一聲,從包里將那個藍色的盒子掏出來:“你說的,是這個嗎?”
那男人見了眼睛賊亮,沖過來就要搶,卻被蕭北麒攔住了。
“我的,我的東西,你們還給我!”
“同志,想好了再說話。”蕭北麒語氣冰冷,帶著警告。
那個男人依舊理直氣壯:“這就是我的東西,里頭就是鴿血紅的寶石,我媳婦可以給我作證的!”
隨即,那個男人一旁座位上的三十多歲的女人就站了起來,唯唯諾諾的開口:“這是我們的東西,我能作證。”
“你們胡說,這就是唐兒的東西,我們幾個都能作證!”
戴曼琪實在是忍不住,所以站起身替唐錚說話。
那男人瞇了瞇眼睛,看向唐錚:“那你說,這東西從哪來的?”
唐錚不答反問:“那你說說,你的珠寶是從哪來的啊?”
男人遲疑了一下:“這是我的傳家寶!”
“哦,是嗎,這么說,這是你爸你媽傳給你的是嗎?”
男人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頭。
唐錚看向肖航:“同志,我覺得他在撒謊,不如你們查一查他的父母,是不是真的有這么一個祖傳的紅寶石。”
那男人有點慌:“就是我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乘警同志,我看你應該查一查她,你看她穿的這么寒酸,根本不可能擁有這么珍貴的東西!”
肖航看了唐錚一眼,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唐錚看著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語氣很淡:“你說是你的,那這么說,這顆寶石上,應該有你的指紋吧,不如把它拿到鑒定機構,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男人眼珠子轉了轉,語氣篤定的道:“你之所以這么說,肯定是將上面屬于我的指紋擦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