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錚臉色冰冷,就要沖過去把那嘴賤的乘客給打一頓,戴曼琪擦了一把眼淚,連忙制止:“唐兒,算了,不要跟他們計較了。”
唐錚看著蕭北麒黑沉的臉,就安慰道:“你別生氣,別跟他們這些無知的人計較,你們這些軍人保家衛(wèi)國,是家里人的驕傲!”
蕭北麒沉默著看了唐錚許久,摟著唐錚那只手加重了力道。
“都干什么呢,掏錢,趕緊把錢給我交上來!”
小偷見眾人磨磨蹭蹭,氣的臉色發(fā)黑,他的同伙按了好幾次打火機,作勢就要點燃手里的汽油。
“我們掏錢,我們掏錢,你們別激動!”
車上的乘客害怕的要死,都將自己的錢往前頭丟。
此時,這輛公交車已經(jīng)停在馬路中間許久,后頭傳來好幾輛車的鳴笛聲。
外面有許多人都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輛公交車的異常。
“我們還是先找個偏僻的地方吧!”小偷一邊彎腰撿地上的錢一邊對他的同伙道。
他的同伙狠狠地踹了那個司機一腳:“趕緊的,沒聽見嗎,把車開到人少的地方!”
那司機嚇得都快尿褲子了,點頭答應(yīng)一聲,立刻照辦。
那小偷又伸長了脖子往后看,忽然咧嘴一笑:“之前告發(fā)我那個娘們呢,你們把她給我送到前面來!”
這些乘客立刻就為難起來,因為蕭北麒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唐錚又是蕭北麒的女朋友。
“我看你們是想死了!”
他的同伙立刻又打著手里的打火機要點燃油桶,乘客們嚇得7魂兒都要丟了。
“別激動,我們這就把她送過來!”
“我看你們敢!”
挨著唐錚的幾個乘客原本想要對唐錚動手,蕭北麒怒喝一聲,一腳就踹到了一個人,之前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立馬就老實了。
“虧你還是個軍人……”
唐錚見有人又要給蕭北麒他們潑臟水,當(dāng)即就冷聲道:“你們讓開,我自己過去。”
蕭北麒握緊唐錚的手臂,有些急切:“你干什么!”
戴曼琪雖然害怕的不行,還是擋在了唐錚前頭:“唐兒,太危險了,你別過去!”
唐錚環(huán)顧周圍一個個虎視眈眈的乘客:“我當(dāng)然得去了,我不去,他們就得死,用我一個人,一條命,換他們這些人的安全,很值得。”
唐錚說完,挑眉,嘴角的笑滿滿的嘲諷:“你們說,對不對啊?”
原本有這種想法的乘客都羞愧的低下了頭,可是也沒有一個人制止唐錚的。
唐錚一把拿開蕭北麒的手:“見機行事。”
她剛往前走兩步,蕭北麒一把就將唐錚給扯了回去:“讓你置身于危險,我不是個男人,也不是個合格的軍人。”
說著,他擠進人群:“我來替她怎么樣?”
小偷看了蕭北麒一眼,心里早就有了衡量,蕭北麒身材健碩,代替唐錚一個姑娘,他們就是自尋死路,這怎么可能,他們又不傻。
“我可以先讓人把我給綁起來,我不但是軍人,還是營長,可比她一個女人值多了!”
小偷跟同伙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行啊,那就讓人把你的手給綁起來,打死結(jié),別耍花樣!”
他們想,先把蕭北麒控制了,再對唐錚扎手更是一舉兩得。
他的同伙環(huán)顧四周,就看見了角落里的麻繩。
小偷指了指前頭的一個乘客:“你,拿著繩子,把他綁起來!”
那乘客畏畏縮縮的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去拿繩子,蕭北麒趁著小偷兩個人不注意,身子又往前挪了兩步。
人太多,前頭的情況唐錚看的不太清楚,心里急的不行。
顧凡給聞瀾使了個眼色,幾個人也悄悄往前挪。
前頭那個乘客拿了繩子,哆哆嗦嗦的往蕭北麒手上捆,半天也沒捆好。
小偷見狀不滿的給了那乘客一腳:“你能不能行,廢物,給我好好綁!”
那乘客挨了一腳,正巧公交車好像壓到了什么,他一個不穩(wěn)直接倒在地上。
那個拿著汽油和打火機的同伙生怕自己也摔了,連忙扶住一旁的扶手,他朝著開車的司機罵罵咧咧:“你他娘的廢物嗎,給我好好開,不然我就先把你給點了!”
他氣的不行,臉都轉(zhuǎn)向了司機那邊,蕭北麒眼里閃過什么,飛速沖過去,一腳就將那個同伙給踹在地上,搶過了他手里的打火機丟到了車窗外。
眾人看見打火機飛出車窗,這才想起來,車窗是可以逃生的。
然后,車廂里又開始混亂起來,一個個的爭先恐后的往車廂外頭爬。
那個小偷見大事不好,連忙摸自己兜里的打火機,結(jié)果打火機剛掏出來,顧凡忽然撲了過來,直接將人給壓在了地上。
兩個罪犯的尖叫聲,讓原本亂糟糟的車廂又安靜下來。
壞人被抓了,那他們就安全了。
“好!”不知誰,又開始激動的鼓掌。
那些驚魂未定的乘客,愣了愣,隨即稀稀拉拉的掌聲又響了起來。
公交車司機連忙打開車門,蕭北麒和顧凡幾個將兩個犯人直接拖下公交車。
唐錚幾個也擠了下去,這一次真是太驚險了,不只驚險,同時也看清了人性的丑陋。
“走吧,去公安局。”
蕭北麒回頭,見唐錚幾個都下了車,就開口道。
他們剛要走,有不少乘客擠下車廂:“小伙子,你們別走啊,他們可是搶了我們的錢!”
“是啊是啊,把錢還給我們!”
唐錚嗤笑一聲:“想要錢,自己去公安局領(lǐng)吧。”
蕭北麒幾個也沒多看那些乘客一眼,帶著兩個罪犯就走了。
公安局,唐錚跟戴曼琪做好了筆錄,就在大門口等著。
兩個人站在樹蔭底下,一人手里拿著一根雪糕。
“哎,真好吃,我還是頭一次吃這種雪糕。”
唐錚又咬了一口巧克力的雪糕,一臉享受的樣子。
戴曼琪手里的雪糕都化了,也沒吃一口,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些驚魂未定。
“你怎么不吃啊?”
唐錚看她這樣,有些好奇的問。
戴曼琪扯了扯嘴角:“那個,你不害怕嗎?”
剛剛,多嚇人,他們都差點被燒死了,現(xiàn)在唐錚還有心情若無其事的吃雪糕。
她估計這一個月都吃不好睡不好了,晚上都害怕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