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火車上唐錚主動追求蕭北麒的事情誰不知道,等大家分開,隊里的人還在猜她到底能不能把蕭北麒追到手呢。
所有人都覺得這不可能,沒想到她竟然得手了!
向化巖氣鼓鼓的道:“怎么是追到手的,我看就是嚇的,蕭營長太害怕這個母老虎了,所以才啊……啊……”
他話還沒說完,唐錚已經又撲了過去,雙手揪住向化巖的頭發,直接把人給按在了桌子上。
“就你長了一張嘴是吧,我還長了一雙手呢,你是不是皮癢癢了,你說!”
唐錚真的是太暴力了,肖航和其他軍人都是震驚的瞪大眼睛。
以前,部隊里的人都覺得蕭北麒能跟小唐在一起,是看中了小唐的錢。
如今看來,他們好像誤會了,沒準兒蕭營長真是害怕了小唐的手段,不得不服軟的。
于是,眾人看蕭北麒的眼神兒,就多了幾分同情。
他們從來沒想過,歷經腥風血雨九死一生的蕭北麒,怎么會怕一個女孩子家。
“你也不管管?”
肖航看著唐錚那張牙舞爪恨不得把向化巖吃了的樣子,連忙對蕭北麒道。
蕭北麒是小唐的男朋友,那勸架這種事還是他出面最合適。
結果,蕭北麒就道:“他們是朋友,在開玩笑。”
之前蕭北麒還擔心向化巖對唐錚有意思,這下好了,兩個人直接成為敵人,那他就更不用擔心了。
被唐錚按在桌子上的向化巖氣的要死:“蕭營長,我跟她可不是朋友!”
向化巖一個小伙子,怎么可能打不過唐錚,他只是不想跟唐錚計較而已。
可是,這么多人看著他挨欺負,沒有一個上前勸架的,真是氣死他了,太丟臉了!
向化巖正這么想著,二營的副營長萬鵬忽然站起身來指責唐錚:“小唐同志,你作為一個未來軍嫂,竟然當眾斗毆,有失軍屬顏面,我要向上級報告!”
唐錚還沒說話,向化巖嚷嚷起來:“關你什么事,報告什么,沒聽蕭營長說嗎,我們這是在鬧著玩兒!”
萬鵬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他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他可是在向著向化巖說話,這人怎么還不識好人心呢?
唐錚聽向化巖還能向著她說話,于是就松開了向化巖的腦袋:“你雖然有些嘴臭,但是人不賴,我不跟你計較了。”
向化巖黑著臉整理被唐錚揪成雞窩的頭發:“我可不是向著你說話,我就是同情蕭營長。”
從始至終都沒勸架的蕭北麒:“……”
其實向化巖真不是替唐錚說話,因為華陽部隊有許多他爸的戰友,他被女人打的這件事要是傳出去,都不夠丟人的。
肖航和好幾個軍人都忍著笑,看著蕭北麒的目光復雜的無法形容。
肖航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臉正色的問蕭北麒:“蕭營長,你們這是要去哪?”
他跟蕭北麒也是在那次搶劫案的火車上認識的,后來肖航才想起來,在京市的時候,蕭北麒跟他還是一個團的戰友,所以就覺得跟蕭北麒親切了不少。
蕭北麒道:“去魔都參加學習交流會。”
肖航恍然大悟:“那有時間到我們警務室里喝茶。”
蕭北麒點頭:“一定。”
肖航還有事情,就要走,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叮囑唐錚:“你還是安分一些,事情鬧大了可不好收場。”
他說的也不只是唐錚揍向化巖這件事,他現在已經逐漸了解了唐錚的性子,他要是不提醒幾句,沒準兒以后會惹出大事來。
也不知道唐錚有沒有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反正唐錚答應的挺痛快:“多謝肖隊長。”
肖航剛走,唐錚還要跟向化巖換座位,就見向化巖忽然站起身來,熱情的朝著一個方向招手:“堂妹,堂妹你回來了!”
向嬌嬌是去衛生間了,回來的途中遇見了一個老同學,兩個人聊了幾句這才回來。
見對她一向不冷不熱的向化巖忽然眉飛色舞的朝著她招手,她都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堂哥,怎么了?”
向嬌嬌走過來,好奇的問。
向化巖指了指蕭北麒,對向嬌嬌道:“你認識他嗎,華陽部隊的蕭營長。”
向嬌嬌更懵:“不認識。”
向化巖:“那你們現在可以認識一下,蕭營長年少有為,現在還沒結婚。”
說著,向化巖又開始給蕭北麒介紹:“蕭營長,這是我堂妹,在京市讀大學,校花,會唱歌會跳舞!”
唐錚臉色越來越難看,剛才她還覺得向化巖是個好人,這丫的竟然敢當著她的面撬她的男朋友,簡直是活膩了!
“向化巖你是不是有病,他是我男朋友,你這么做可是在破壞軍婚!”
向化巖咧嘴一笑:“你們這不是還沒結婚,這就不算破壞軍婚吧,再說,我只是想把我堂妹介紹給蕭營長大家一起交個朋友,我沒說別的吧?”
唐錚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心里琢磨著,要是把向化巖抓的滿臉花,她得承擔什么樣的責任?
向嬌嬌看了看唐錚,又看了看蕭北麒,然后露出一個最燦爛的笑容:“蕭營長,您好,我叫向嬌嬌,很榮幸認識您!”
向嬌嬌說著,向蕭北麒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長,配上大紅色的指甲油,很是惹眼。
蕭北麒并沒有伸手,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你好。”
向嬌嬌也不覺得尷尬,轉頭對一旁的向化巖道:“堂哥,你去我的座位坐一會兒,我跟蕭營長聊聊天。”
向化巖沒想到向嬌嬌竟然這么上道,立刻就站起身來:“正好我想去抽根煙,你坐吧。”
向化巖說著,給向嬌嬌讓了座位,離開的時候,還挑釁的看了唐錚一眼。
向嬌嬌目光崇拜的看向蕭北麒:“蕭營長,我聽說你們軍人訓練的時候特別辛苦,執行任務的時候也特別危險,是不是真的?”
蕭北麒只淡淡的回答了兩個字:“還好。”
氣氛就有點尷尬,一旁的小丁立刻開口:“我們訓練的時候是挺辛苦的,但是都能克服,執行任務的時候遇見危險也正常,我們軍人不怕流血,不怕犧牲。”
小丁是個很聰明的人,在蕭北麒不愿意跟別人多說的時候,都會替蕭北麒說上幾句。
于是,向嬌嬌對蕭北麒的崇拜,就轉移到了小丁身上:“說的太好了,其實我的夢想也想當一名軍人,但是我是獨生女,但是父母舍不得我離開他們太久……”
唐錚嘴角微微上揚,給了小丁一個贊許的眼神。
唐錚目光又落在隔壁座位的聞瀾對面,她拿出自己臥鋪的車票,對那個大姐道:“大姐,我手里有一張臥鋪的車票,能不能跟您換換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