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麒有些震驚,這丫頭猴精,怎么可能會主動捐錢給部隊?
唐錚整理了一下頭發,又上了臺,她接過趙政委的話筒,朝著趙政委和臺下的眾人深深鞠躬。
“感謝領導的抬愛,其實我也只是盡了一點綿薄之力,跟保衛國家和人民奮不顧身赴湯蹈火的軍人相比,我做這點小事微不足道,國家國家,有國才有家,擁軍愛國也是我們每一個百姓應該做的,有義務做的?!?/p>
唐錚的目光落在蕭北麒身上,繼續道:“那么,我也很榮幸,能成為一個未來軍嫂,部隊是他的家,也是我的家,我們都是一家人,所以我也希望我的家人能前途光明,越來越好!”
此話一出,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蕭北麒內心震撼又觸動。
他以為,這丫頭除了撈錢占他便宜,偶爾逞個強,其他也就沒什么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覺悟。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好好認識過她。
其實唐錚講這一番話,渾身都是雞皮疙瘩,馬屁拍多了,她自己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最終,趙政委在熱烈的掌聲中,宣布今日端午晚會圓滿結束。
蕭北麒看了看手里的檢討書,遲疑了一下,又重新裝進衣兜里。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唐錚身上。
原來,這丫頭是用兩萬塊錢換了他的檢討。
他還以為這丫頭怎么這么大方,主動給部隊送錢呢。
“哎呀,蕭營長真是找了一個優秀的女朋友啊?!?/p>
出了大廳,二營長王國成跟蕭北麒擦肩而過,意味深長的說了這么一句。
要是以前,蕭北麒肯定不予理會,這次他卻語氣淡淡的道:“那是,誰叫我命好了?!?/p>
王國成臉色瞬間不好,不由得加快腳步超過蕭北麒。
蕭北麒本來是要送唐錚回家屬樓,卻見唐錚拉著他往外走。
“去哪?”
“去醫院食堂一趟?!?/p>
蕭北麒攬了一下她不盈一握的軟腰:“那你回去換身衣服。”
唐錚呵呵一笑:“好的。”
蕭北麒跟著唐錚一起到了家屬樓,唐錚正要去臥室換衣服時,蕭北麒忽然把人抵在了墻上。
“干什么你……”
唐錚笑著看他,能讓他主動一回,可是真不容易。
蕭北麒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就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唐錚逐漸在他懷里癱軟,最后整個人都是掛在蕭北麒身上的。
許久之后,蕭北麒才放過她,他喘著粗氣,聲音低沉又沙?。骸澳憔杞o部隊兩萬塊錢,是因為我嗎?”
唐錚柔若無骨的手直接掀開他的衣襟伸了進去,抬頭就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我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當然是因為你。”
蕭北麒又低頭,蜻蜓點水的啄了她的唇:“你真傻?!?/p>
唐錚嘿嘿一笑,摸了一把他的腹?。骸皟扇f塊算什么,你可是無價之寶?!?/p>
這話讓蕭北麒難得笑出聲來:“你把我當什么?”
“當成未婚夫啊?!?/p>
唐錚在蕭北麒的腰際掐了一把,蕭北麒立馬躲開。
蕭北麒忽然嘆了口氣。
唐錚心頭一沉:“怎么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做法不太妥當?”
唐錚忽然有些后悔,自己這么做也沒跟蕭北麒商量,他是不是生氣了?
她連忙解釋道:“其實我上次聽說部隊的卡車出了問題,就有這種想法了,我捐錢給部隊,也不只是為了你?!?/p>
蕭北麒看她這么緊張,心軟的不行:“倒不是因為這個……”
唐錚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納悶的問:“那是因為什么?”
蕭北麒有些苦惱:“這一下,部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吃軟飯的了?!?/p>
唐錚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一把摟住蕭北麒的腰,小臉兒在他的胸前蹭了蹭:“你知道嗎,這軟飯也不是誰都能隨便吃的,最主要的,那得長得俊,身材好,有的人一輩子都沒有吃軟飯的機會的。”
蕭北麒眉頭微皺,抬手捏住她圓潤的下巴,抬起她的臉:“怎么,你的意思,長得俊,身材好,就可以吃你的軟飯?”
唐錚連忙搖頭:“那不是,我只稀罕你一個人,別人就是自薦枕席,那我也是瞧不上的!”
“最好是這樣?!?/p>
兩個人膩歪了好一會兒,唐錚才換了一身衣服就要去食堂,蕭北麒原本是想跟她一起去的,有人傳話說政委找他。
天色已晚,蕭北麒又擔心唐錚的安危,于是就喊了小丁和小段陪著唐錚一起。
兩個人自然高興,等到了快餐店又混了一頓豐盛的夜宵。
唐錚集中了快餐店和食堂的人,告訴大家端午要包很多的粽子,除了飯店和食堂要用,還要送到寂云師父的寺院和部隊里。
陶大廚道:“既然要包粽子,那就應該要泡黃米了,可是咱們也沒采購啊?!?/p>
這確實挺急的,唐錚之前也沒想到這一點。
而且這么多的黃米和粽子葉,又要去哪里買?
唐錚琢磨了一下:“明天早上就讓人去各個早市和集市上去買,湊一湊應該也差不多?!?/p>
唐錚安排了人采購,華陽市的早市和集市上的黃米、粽子葉被采集一空。
等粽子包好了,煮熟了,唐錚親自送去了部隊和寺院。
寺院那邊,寂云師父正在閉關,唐錚將粽子交給客堂之后,就離開了。
至于部隊這邊,唐錚上午送粽子,下午趙政委定制的兩塊牌匾就送了過來。
趙政委指揮四個軍人將牌匾分別掛在了唐錚的快餐店和食堂,惹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唐錚本想留幾個人吃飯,卻被趙政委拒絕了。
唐錚猶豫了許久,才對趙政委道:“政委,我還有件事想尋求你們的幫助?!?/p>
唐錚又這么說,趙政委感覺自己都已經麻木了。
“什么事你說,能辦的我們盡量辦?!?/p>
唐錚請趙政委到了辦公室,然后就道:“年前,在火車上,我認識了呂老板,今年呂老板來咱們市發展,我才知道他并不是普通的小老板,手底下有不少賺錢的產業,我們的關系也還不錯,咱們市除了錦華園大酒店之外,中心區即將開業那個商場,也是他的產業。”
趙政委接過唐錚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所以,你想說什么?”
“我原本想著,給部隊拉贊助,他就是第一個人選,三五萬應該不在話下,但是我最近才得知,呂老板可能失蹤了?!?/p>
唐錚并不知道呂金宴還有沒有其他家人,呂金宴到底是不是失蹤,家里人有沒有報案,她勢單力薄,什么也做不了,也只能請求軍隊的幫助了。
唐錚這話說的十分有技巧,軍人本來就是保家衛國的,不怕流血不怕犧牲,他們也不求回報。
但是,再加上一點點利益關系,那就完美了。
趙政委聽了唐錚的話一臉嚴肅的道:“這件事我回去和老戴商量商量,然后讓人仔細查一查那個呂老板的行蹤。”
其實趙政委心里很不好受,小唐一開口就談錢,搞得隊里好像只認錢似的。
但是部隊發展,那就需要很多裝備,有了好的裝備,軍隊才更有能力保護國家保護人民。
唐錚從兜里掏出一張呂金宴的照片,這是前兩天她讓何楊去傅經理那取的,也方便軍方尋人。
“這就是那位呂老板的照片,后頭是他的一些簡單的資料,希望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