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麒抓住唐錚的手,對幾個人道:“她還小,等兩年也好,我們不急。”
張副營長有些著急:“不是,小唐妹子年紀小,可是你都快……”
他話沒說完,就被媳婦扯了扯衣袖,張副營長喝了口香檳,然后尷尬的笑著道:“也好也好,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做主。”
姚春云同情的目光落在唐錚身上,看吧,他就說她這脾氣秉性得改改。
蕭營長肯定也是嫌棄唐妹妹性子不好了。
唐錚實在是不想讓大家再繼續這個話題,于是就端起面前的香檳來:“姚老,幾位大廚,各位來,我敬你們,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
其他人說的都是奉承恭維的話,等到姚春云這里,還沒等開口,唐錚直接越過他,跟姚老碰杯。
姚老端起自己的安神茶:“好好干,別掉鏈子。”
唐錚:“……好。”
大家吃好喝好之后,何楊送蕭北麒唐錚等一眾人回了部隊。
蕭北麒送唐錚到家屬樓房門口,這一路上,唐錚一直沉默著。
唐錚進了門,就對蕭北麒道:“這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
話音未落,唐錚已經關上了房門,蕭北麒不由得握了握拳。
次日,唐錚正在食堂扒蒜,鄭為先雇的保姆就帶著鄭鷗來了。
鄭鷗雖然還是不說話,但是唐錚眼尖的發現,鄭鷗手里還拿著她之前送的游戲機。
保姆環顧四周,然后就嫌棄的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氣:“醫院食堂,這也太晦氣了,還煙熏火燎的,我說不來,這孩子非要來受罪!”
唐錚目光落在保姆那張大餅臉上:“看樣子,鄭大哥家,是您說了算呀?”
那保姆一愣,打量了唐錚一眼,語氣不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保姆一聽唐錚說話,就特別不待見唐錚,還鄭大哥,真會拉關系,自來熟,這種人她見多了。
“那要不然,主人去哪怎么還能有你挑理的份兒?”
保姆的三角眼一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唐錚接下來應該沒什么好話,可是聽到耳朵里,依舊是氣的不行。
“字面上的意思。”
唐錚說完,拉著鄭鷗就往外走:“今天是波羅鎮的大集,可熱鬧了,我帶你去趕集怎么樣?”
鄭鷗立刻就點頭。
保姆聽了特別生氣:“干什么,趕大集?小鷗可是副市長的女兒,跟那些窮酸的老百姓在集上擠來擠去多掉價,再說了,集上那么多人,小鷗要是走丟了,或者被壞人抓走了,你擔當的起嗎!”
唐錚臉色陰沉,一回頭,見好幾個人都一臉震驚的看向這邊。
副市長可是大人物,他的女兒竟然能來找唐錚玩兒,這怎么可能?
“你要是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唐錚也不等保姆開口,拉著鄭鷗就往外走,那保姆陰沉著一張臉跟在后面。
等到了快餐店,唐錚就讓何楊開著大青蛙帶著她和鄭鷗去趕大集。
唐豆這些天都快憋壞了,一聽說要去趕大集,也非要跟著,唐錚沒辦的,只能答應了下來。
大集上叫賣聲絡繹不絕,人來人往特別熱鬧,唐錚拉著鄭鷗的手,生怕鄭鷗真的丟了。
這副市長的女兒要是走丟了,那她可就慘了。
唐豆跟在后面,見唐錚親密的拉著鄭鷗的手,特別羨慕,于是就加快了腳步,也讓唐錚拉著他一起走。
“哎,你眼睛瞎了,踩到我的鞋了,你看不見!”
唐豆一個不小心,踩到了那個保姆的鞋,保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當即就沒好氣的破口大罵。
唐豆嚇了一跳,害怕的拉住了身后的何楊。
唐錚皺眉:“他又不是故意的,你喊什么?”
那保姆理直氣壯的道:“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跟我道個歉嗎,一看就是鄉下的土包子,不懂個規矩!”
唐錚從頭到腳了打量了一下那保姆:“說的好像你是個城里人似的。”
保姆一噎,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她穿的衣服可是現在最流行的款式,皮膚也保養的特別好,這死丫頭是從哪看出她是鄉下人的?
“姐姐,要那個!”唐豆拉著何楊上前,然后指著一個方向對唐錚開口。
唐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不遠處有一個老爺爺在賣翻花。
紙翻花五顏六色,特別漂亮,老爺爺的手一抖,紙翻花就變成了了另一個模樣。
上一世的時候,蕭北麒也送了她一個,她愛不釋手。
不過這東西畢竟是紙做的,唐錚玩了沒兩天之后就壞了,就因為這么一個東西,唐錚哭了三天三夜。
鄭鷗也被紙翻花吸引,拉著唐錚走到了老爺爺跟前。
唐錚也不問價錢,直接道:“麻煩您給我們來兩個紙翻花。”
“五毛錢兩個,隨便挑!”
唐錚付了錢,給鄭鷗和唐豆一人一個翻花,唐豆高興的搖頭晃腦,鄭鷗悶聲擺弄著手里的翻花,眼里有了光彩。
唐錚無意間,發現鄭鷗手臂上一片青紫。
她吃驚的擼起鄭鷗的袖子問:“你這是怎么了?”
鄭鷗臉色一變,連忙后退一步,甩開了唐錚的手。
保姆難得露出一個笑臉:“哎呦,這還不是小鷗她貪玩,不小心摔的,不過我已經帶她看過醫生了,醫生說皮肉傷,過兩天就好了。”
“哦,是嗎。”
唐錚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沒有忽略那保姆眼里一閃而過的心虛。
鄭鷗是有自閉癥,又不是多動癥,怎么可能會貪玩,更不可能會因為貪玩摔傷。
再說,那根本不是摔傷,而是被人掐的,上一世的唐錚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唐錚拉著鄭鷗又在集市上轉了一圈買了點小孩子愛吃的東西,就打算回去了。
走著走著,鄭鷗忽然停了下來,并且扯了扯唐錚的衣襟。
“怎么了?”
唐錚彎腰問她,就見鄭鷗的目光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