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哥,這些人你基本都見過,但是我還沒給你介紹過?!?/p>
唐錚說著,就從自己身邊的唐豆開始介紹,唐豆只顧著吃喝,除了于斌之外,其他人對呂金宴都很客氣,而且還有些緊張。
因為除了何楊之外,他們剛剛才知道,呂金宴竟然是錦華園的老板。
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和錦華園的老板坐在一個飯桌上,說出去都沒人信。
呂金宴都是一臉淡笑的點頭和眾人打招呼,沒有一點架子。
傅經理很快就回來了,不但拿了一瓶葡萄酒,還拿了一套高腳杯。
其他人見了那種奇怪的杯子都是一臉驚訝,竇大姐小聲對小馬道:“這杯子腿兒那么高,不容易倒了嗎?”
小馬笑著解釋:“這是高腳杯,有底座,不會倒的?!?/p>
傅經理手忙腳亂的醒酒,又讓小孟給大家分杯子。
沒一會兒,新添的菜就上來了,紅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小孟負責倒酒,一圈下來,那一瓶昂貴的珍藏紅酒就見了底。
看著盧俊義宋江幾個好奇的直接將高腳杯里的紅酒當茶水一樣一口悶了,唐錚心疼的不行。
這么一瓶紅酒,平常人辛苦一輩子都買不起的。
呂金宴轉頭對一旁的傅經理道:“再去取兩瓶……”
唐錚連忙拒絕:“不用呂大哥,這酒我們也喝不慣,一會兒就喝點啤的,白的也行。”
真的太貴了,這么貴的酒,給他們這些人喝,就如同牛嚼牡丹一樣。
于斌打了個酒嗝,臉比猴屁股還紅:“小氣吧啦的,這么多人就開一瓶,一人分個杯底,都浪費這么好的杯子。”
他也是頭一次喝這種酒,本以為這玩意除了味道,價位就跟香檳差不多,呂金宴是錦華園的老板,怎么還這么吝嗇?
聽了于斌的話,唐錚不由得揉了揉發脹的腦瓜門,之前那個女接待瞧不起他們,也是有原因的。
向化巖有些好奇的看向那紅酒瓶上頭的字,當他看清之后,不由得眼睛瞪大,半天也沒說話。
于斌打著酒嗝,懟了懟向化巖努力睜大眼睛,想讓自己多清醒幾分:“看什么呢?”
兩個人原本不熟,開始誰也看不上誰,這都是喝了點酒,然后就自然熟了。
向化巖的舌頭有些打結:“你知不知道,就這酒,可是Y國皇家貴族才喝的起的。”
盧俊義和宋江何楊幾個喝的都不算太多,聽了向化巖的話之后,都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努力回味剛剛那一口葡萄酒的味道。
唐錚知道這酒貴,但是不知道這酒竟然這么貴,她是上一世十幾年后,才對這酒有所耳聞,那時候這酒是只有社會頂流才喝的起的。
現在是只有那個什么國的皇家貴族才喝的起,那就說明呂金宴,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富豪了。
看著其他人都是驚訝又惋惜的樣子,呂金宴連忙解釋:“也沒那么嚴重,這酒是別人送的,沒準兒是冒牌的?!?/p>
向化巖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我就說,你就算有點小錢,也喝不起這么貴的紅酒吧!”
唐錚懶得理會他,端起自己面前的紅酒對呂金宴道:“呂大哥,我敬你,能認識你真是榮幸?!?/p>
呂金宴也舉起面前的酒杯,淡笑著回應:“我也一樣,希望以后我們能有機會合作?!?/p>
呂金宴的話,輕而易舉就說到了了唐錚的心坎上,不過唐錚卻并沒有多高興。
她確實想從呂金宴這里分一塊肥肉的,可是呂金宴輕而易舉就給了她這個機會,她就覺得自己有點小人了。
“多謝呂大哥,我也會努力的?!碧棋P說著,喝了一口紅酒。
呂金宴放下酒杯之后,對唐錚道:“嘗嘗這個三文魚,這個魚一般都是生吃,不過我怕你吃不習慣,特意改成烤的,你嘗嘗?!?/p>
唐錚道了一聲謝,就嘗了一筷子,發現這烤三文魚的味道真的很不錯。
兩個人杯里的紅酒喝完之后,又換成了啤酒。
這時,剛剛出去的聞瀾,一臉凝重的回來,當他看見唐錚跟呂金宴相談甚歡之后,臉色更不好了。
“呦,喝酒呢,怎么不等等我?!?/p>
小馬將自己面前的紅酒擺到聞瀾面前:“這個我沒喝,你嘗嘗。”
聞瀾隨手就抓起了桌上的紅酒瓶打量,當他看清上頭的外國字之后,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呂大哥,今天有點亂,改天我再請你好好喝一頓?!?/p>
唐錚說著,舉起自己的酒杯,然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聞瀾聽了立刻警惕起來,這件事可得和營長報備才行,要是兩個人單獨喝酒,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呢,可得看緊點。
自打蕭北麒和小唐談戀愛,最操心的就是他了。
呂金宴嘴角帶笑的對唐錚道:“沒關系,熱熱鬧鬧的挺好,這酒你少喝一些,喝多了難受?!?/p>
唐錚搖頭,示意小孟把啤酒換成白酒:“沒事,我酒量好。”
啤酒太占地方了,喝多了漲肚,還是白酒實在。
“來來來,呂老板,我敬你一杯……”
唐錚剛要舉起面前的白酒,于斌端著酒杯朝著呂金宴熱情的走了起來,呂金宴笑著回應,兩個人直接將杯中酒一口悶了。
想想之前于斌的一桌子辣椒宴,唐錚不只頭大,感覺腦袋都要裂開了。
毫不出乎意料的,于斌就跟呂金宴杠上了。
然后聞瀾也加入了進來:“呂老板,沒想到你能有這么大的產業,我在這里祝你生意越來越好……”
呂金宴不由得舉起酒杯:“多謝……”
所以,就沒唐錚什么事了。
聞瀾和于斌又統一戰線,報復性的給呂金宴敬酒。
于是,這一大桌子的人,直接分成好幾伙。
聞瀾于斌跟呂金宴拼酒,何楊盧俊義宋江還有成大方圓幾個邊吃邊聊,小馬和竇大姐坐著說家常,向化巖自己看熱鬧,唐豆一個人自娛自樂,唐錚一個人不知所措。
乍一看,像是好幾伙人在拼桌吃飯。
唐錚是真想一走了之,可是又覺得對呂金宴不禮貌。
唐錚眼看著聞瀾和于斌灌了呂金宴好幾杯酒,終于看不下去了:“哎,你們行了,酒也不是這么喝的?!?/p>
于斌現在已經醉的快人事不省了,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但是精神頭十足。
他指著唐錚,十分不滿的道:“怎……怎么,你是不……是心疼他了?”
唐錚咬牙,于斌這是說的什么話,真是太欠揍了,如果打人不犯法,她非得把于斌揍扁了不可!
“你別胡說,我和呂大哥是朋友,你們也是我的朋友,我是擔心你們的身體。”
于斌現在醉的,說話都不過腦子了,他憤怒的一擺手:“拉倒吧,之前我敬你一杯酒,你推脫來推脫去的,這呂老板一來,你又是紅的,又是啤的,最后白的都上來了,你待人的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