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他有錢,有很多的錢,所以他想要什么女人,都信手拈來。
蕭北麒的臉色更黑沉幾分,輕飄飄的一句話,將呂金宴臉上得意的神情瞬間變得窘迫。
“都合法嗎?”
呂金宴一怔,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當然。”
唐錚急了,直接用胳膊肘懟了蕭北麒一下。
她也不知蕭北麒這是怎么了,怎么就看呂金宴不順眼了。
不過,十商九奸,現在經濟正在發展,在法律上肯定有很多弊端。
呂金宴能把事業做到這么大,不可能板板正正規規矩矩,幾乎所有商人都是這樣的。
唐錚懟蕭北麒那一下,讓蕭北麒現在都不舒服。
這時,何楊的話拉回了蕭北麒的思緒。
“妹子,你今天是去家屬院,還是去我家。”
蕭北麒的臉色更陰沉幾分:“你住在他家?”
唐錚看著蕭北麒那表情,遲疑了一下才道:“啊,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們隔著院墻呢。”
蕭北麒這才想起自己的疏忽,他要是早知道唐錚住何楊家,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于是,他用命令的語氣開口:“去部隊。”
何楊看了唐錚一眼,見唐錚也沒和反應,于是就點頭,把車開到了部隊大門口。
這時候,唐豆湊過來抓住唐錚的手:“姐姐,我想跟你一起睡。”
唐錚揉了揉唐豆的腦袋:“你聽話,跟何大哥回去,明天我給你買糖葫蘆。”
等車開到部隊,蕭北麒拉著唐錚就下了車。
蕭北麒腿長,走的也快,唐錚有些跟不上。
“你慢點行不行。”唐錚有些忍無可忍。
蕭北麒也忍不住了,他停下腳步,質問唐錚:“在錦華園,你為什么把他護在身后?”
看著蕭北麒的俊臉上都是怒色,唐錚眼睛轉了轉,開口解釋道:“我不是把他擋在身后,我想躲你身后的,可是唐豆過來給我送水,擋住了。”
蕭北麒難看的臉色緩了緩,但還是冷聲問:“他在你眼里就那么重要?”
唐錚納悶:“我做什么了?”
“自己想吧。”
說完蕭北麒就大步離開。
本以為唐錚會叫住他,結果唐錚轉身就上了軍屬樓。
這兩天太累唐錚只想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去醫院的食堂那邊轉轉。
她覺得承包醫院食堂的劉承恩,可不是個善類,她拒絕了合作,到時候肯定會給她整事的。
唐錚一進家屬樓,管理員王桂香正在樓梯口哄孩子,見了唐錚驚訝的道:“妹子,這才多久不見,你這頭發怎么這么長了?”
她的目光落在唐錚烏黑的長發上,有些吃驚的開口。
唐錚笑著道:“我之前戴的是假發,現在天熱了,所以就摘下來了。”
王桂香恍然大悟,又夸贊道:“你這一頭長發,戴個帽子,還挺好看的。”
唐錚笑著道:“帽子是蕭營長送的。”
“蕭營長,他不是去執行任務了嗎?”
唐錚指了指隔壁的部隊大院:“回來了。”
王桂香笑了:“哎呦,一看蕭營長就把你放心上了,回來還知道給你帶禮物。”
唐錚也沒再說什么,從兜里掏出一根扎頭發的頭花來:“嫂子,這個特別適合你,這是我從沈安市特意給你買的。”
其實這種頭花唐錚包里還有一大把,她是準備留著以后送禮的,看見王桂香自然要給她一個。
王桂香聽了高興的不行,放下懷里的孩子,拿著那個紫色的頭花仔細打量:“哎呦,真好看,我還是頭一次看見這樣漂亮的皮筋!”
唐錚剛要上樓,王桂香收好頭花,將孩子抱在懷里,神秘兮兮的道:“哎呦,妹子,你還不知道吧?”
唐錚納悶:“什么?”
王桂香湊到唐錚跟前道:“那個周延英,不是被辭退了嗎,她回來取行李,就說自己丟了一百塊錢,讓跟她同一個寢室的小馬護士賠償,還把小馬護士給打了呢!”
唐錚皺眉:“怎么會這樣?”
就那次周延英被拆穿往唐錚門口潑豆油之后,周延英就再沒回來,東西什么的還一直在宿舍里。
唐錚不覺得周延英會把那么多錢放在宿舍,要是真有這么多錢在,她早就回來取了。
“那我去看看。”
唐錚大概也猜出來周延英為什么欺負小馬護士了,上一次唐錚能順利從衛生間找到油瓶,還是因為小馬護士給的眼神。
周延英肯定也猜到了,所以才針對小馬護士的。
唐錚走到小馬護士的房門口,就聽到了嗚嗚咽咽的哭聲。
她遲疑了一下敲了敲門,沒一會兒,小馬護士紅著眼睛將房門打開了。
“你來了,進來吧。”小馬護士紅腫著一張側臉,哭唧唧的開口。
唐錚看著她這個樣子,開口道:“我就不進去了,你沒事吧?”
小馬護士的眼淚吧嗒吧嗒掉在地上:“那,那是我剛發的工資,那是給我爸治病買藥的錢,啊嗚嗚嗚……”
唐錚都無語了:“你還真給她了?”
小馬護士抹了一把眼淚:“那怎么辦,她要是鬧到政委那里,我就算能證明我是被冤枉的,別人也未必是這么想啊!”
而且周延英那個人壞心眼太多了,萬一也害得她丟了工作怎么辦?
唐錚無奈的安慰道:“行了行了,你別哭了,明天我幫你把錢要回來。”
小馬護士哭都忘了:“你真能要回來?”
唐錚點頭問:“你知道她家住哪嗎?”
小馬護士點頭。
“行了,那你早點休息吧。”
說著,唐錚就回了自己的單間。
唐錚洗漱好之后,剛要躺床上,房門忽然被敲響。
唐錚還以為是小馬護士,一開口,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高大的身影。
“晚飯。”
蕭北麒邁著大長腿進來,將手里的飯盒放在桌上。
唐錚打了個哈欠:“我不餓,不太想吃。”
蕭北麒聲音低沉:“你中午就沒吃多少,還是吃一些再睡吧。”
唐錚搖頭,她實在是沒胃口,白天的時候還行,這晚上一個人安靜下來,就覺得頭上的傷疼的厲害。
蕭北麒走到唐錚跟前,沉默片刻,才開口:“怎么,你還在生我的氣?”
唐錚納悶的看看著他:“我為什么要生你的氣?”
蕭北麒臉色有些僵硬:“我對呂金宴……”
他對呂金宴很不友好,唐錚頭一次為了一個男人跟他動手。
蕭北麒覺得唐錚用胳膊肘懟他那一下,現在還疼呢。
說來也奇怪,蕭北麒出了那么多任務,刀子劃身上一個口子他都不覺得有什么,唐錚懟他那兩下,淤青都沒有,他就覺得疼得厲害。
唐錚忽然笑了,湊到蕭北麒跟前:“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