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跟班連忙搖頭,異口同聲的開口:“我們沒拿!”
唐母這一下有理了:“你們說沒拿就沒拿了,我鎖在柜子里的錢你們都拿了,這玉墜肯定也拿了!”
其中一個跟班連忙道:“你們要是不信,就來搜吧!”
劉陽和宋軍對視一眼,兩個人只能上前將兩個人搜了一遍,他們還是有點(diǎn)不太確定,于是又搜了三遍,還是什么也沒搜到。
“真沒拿,你們可不能這么冤枉人!”之前心虛那個跟班都快哭了。
“這怎么辦?”鄭軍也沒法子,只能看向唐文禮。
唐文禮沒說話呢,唐母率先開口:“他們要是沒拿,那就是吳婭拿的!”
這盒子唐母一直是用鎖頭鎖著,所以她每次也只是看看鎖頭是不是完好,根本沒有懷疑里頭的東西早就丟了。
吳婭有偷唐錚彩禮的前科,這件事她也不冤枉。
可是吳婭覺得自己是冤枉死了:“你們有什么證據(jù),沒有證據(jù)別胡說!”
“公安同志,不如你們也搜一搜她身上!”
劉貴玲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見此情形立馬開口。
鄭軍和劉陽對視一眼,他們都是男的,吳婭一個女的,這么搜身也不太合適。
吳婭氣的臉色脹紅:“你們別這么欺負(fù)人啊,我自打來了之后就沒進(jìn)屋,怎么能是我偷的?”
唐母毫不留情的道:“沒準(zhǔn)是你以前偷的,我沒發(fā)現(xiàn)而已!”
唐母越說,心里越慌,沒準(zhǔn)這東西丟了挺長時間了,要是吳婭早就偷走了,早就賣錢了,怎么可能帶在身上?
‘罪魁禍?zhǔn)住棋P,一直蹲在角落里裝傻,用棍子畫圈。
就算冤枉了吳婭,那也是活該的,她可一點(diǎn)都不心虛。
劉貴玲直接擼起袖子上前:“公安同志,你們不方便搜,我來行不行!”
鄭軍立馬道:“行,那就你來。”
吳婭連忙往后退:“你們這是冤枉人,公安同志,你們沒證據(jù),不能搜我的身!”
鄭軍語氣淡淡:“你有前科,我們沒請你去局子里坐坐就不錯了。”
他此話一出,吳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茍哥聽了有些詫異的問:“你真偷過他們家的東西?”
之前茍哥還以為唐家人說的是氣話,故意往吳婭身上潑臟水,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真的。
“我……”
吳婭想要解釋,劉貴玲開口道:“當(dāng)然了,人贓俱獲,要不是唐家人主動和解,她現(xiàn)在還蹲笆籬子呢!”
茍哥一聽,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當(dāng)即就開口道:“手腳不干凈的我可不敢要,咱們就分手吧!”
吳婭臉一白,一把抓住茍哥的胳膊:“茍哥,你不能這樣,我可是跟你那么長時間了,你說了,過兩個月就跟我結(jié)婚的!”
茍哥嫌棄的甩開吳婭的手:“那又怎么樣,該給你的我都給你了,你也沒吃虧。”
吳婭直接哭了:“茍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跟我分手行不行?”
茍哥冷哼:“我心意已決。”
吳婭直接哭出聲來,心里別提多惱火了。
這時,劉貴玲正巧上前來搜吳婭的身,吳婭伸手就給了劉貴玲一巴掌:“都是你這張臭嘴,害得我被茍哥嫌棄,我要打死你!”
“嘿,你個賤蹄子,竟然敢打我!”
劉貴玲也不是吃素的,她鉚足了勁狠狠地推了吳婭一把,直接把吳婭給推到了,然后騎在吳婭的身上左右開弓。
“是你自己手腳不干凈,怎么能怪別人,你說說你好好的福不享,非要來唐家找事,那不是你自找的嗎!”
劉貴玲給吳婭打的嗷嗷慘叫,劉陽和鄭軍怕鬧出人命來,連忙將人給拉開了。
劉貴玲也沒打算就這么放過吳婭,她湊到吳婭跟前怒聲道:“別動,我要搜身!”
吳婭怕自己再挨打,真就一動不敢動了。
劉貴玲把吳婭渾身上下摸了個遍,然后從吳婭身上掏出來一沓錢來。
吳婭急的喊出了鴨子叫:“我的,那是我的錢!”
茍哥見狀一把就搶了過去,然后十分狗腿的遞到唐文禮跟前:“兄弟,這下差不多了吧?”
唐文禮看向唐文奕,見唐文奕點(diǎn)頭,這才把錢接過來:“你以后注意點(diǎn)。”
“可,可小錚的墜子丟了,這可怎么辦?”唐母一邊抹眼淚一邊開口。
劉陽有些頭疼:“嬸子,他們身上確實(shí)是沒有,也不能確定就是他們偷的。”
“天哪,這可怎么辦啊!”唐母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崩潰的哭了起來。
剛剛王翠蘭還嫉妒唐家命好,一下子落下這么多錢,現(xiàn)在看唐母這樣子,心里又雀躍起來。
直到現(xiàn)在,唐錚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事欠缺,當(dāng)初她拿走了那塊玉,根本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出這樣的紕漏。
唐錚只能上前,傻兮兮的安慰唐母:“不要,不要……”
唐文禮上前將唐母扶起來:“媽,丟了就丟了吧,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唐文禮這話有點(diǎn)意味深長,唐母聽了之后直接就止住了哭聲。
唐文禮說的也有道理,當(dāng)初顧家不就是奔著那塊玉來的嗎。
現(xiàn)在雖然唐錚跟顧林婚事吹了,萬一再有人惦記上那塊玉,還是個麻煩。
丟了也挺好的。
唐母擦了眼淚,苦笑道:“哎,丟就丟吧,你可得長點(diǎn)出息,努努力,將來給小錚買一塊更好的。”
唐文禮連忙點(diǎn)頭:“媽,你放心,我肯定多掙錢給小妹花!”
“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了。”
劉陽見唐家也沒有再追究的意思了,于是一錘定音。
確定另外兩個同事將筆錄做好之后,他們就打算打道回府了,其他人都送公安同志出門。
唐錚趁著大家不注意,湊到宋元跟前說了什么。
宋元連忙湊到了唐文禮跟前,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
唐文禮恍然大悟,立刻就追上公安同志:“幾位同志,我家的事情真是太麻煩你們了,我們家里特別感謝你們!”
鄭軍擺擺手:“為人民服務(wù),也是應(yīng)該的。”
不過這唐家真是事太多了。
唐文禮又道:“我知道你們不收群眾一針一線,不過我打算贊助派出所點(diǎn)桌椅板凳什么的,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還希望你們能給我們這個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