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輝既恐懼又好奇，錢怎么能讓人痛苦？在他的認知里，錢只會給人帶來快樂。
只是很快，馮文輝就懂了，并且對于蕭凡的話理解理得非常透徹。
蕭凡握著卷成一團的現金，突然朝著馮文輝的嘴巴而去。
砰！
一聲悶響。
眼前一花的馮文輝大驚，下意識地想要避開，奈何還是慢了。
當那卷現金如同一根大木棍般撞入他的嘴巴時，馮文輝想死。
太痛了！
數千塊錢的現金被卷成一團，尺寸不小。
馮文輝想要將嘴里的錢拉出來，然而，他快，蕭凡比他的動作更快。
只見蕭凡握緊拳頭，對著那卷現金就是一拳轟出。
下一秒，整卷現鈔全部沒入馮文輝的嘴巴。
“唔……”
淚水瞬間涌出的同時，馮文輝也發出一聲慘叫，他寧愿被人捅一刀，也不愿意被如此對待。
終于明白蕭凡剛才為什么會說，錢也可以給人帶來痛苦。
原來是這樣理解的！
巨大的沖撞力之下，馮文輝腳下不穩，踉蹌地朝著身邊退去。
雖然他極力想要控制住，但最終還是直接狼狽不堪地坐在地上。
馮文輝無法形容此時的滋味，想吐，那種發自內心的嘔吐感，讓他生不如死。
喉嚨廢了！
此時此刻，馮文輝恨不能給自己一個磚頭，一刻也不想承受這種痛苦。
馮文輝顧不上痛，手忙腳亂地將嘴里的錢拉出來。
隨著那卷現金的取出，還有他的兩顆逃崗的牙齒。
“我讓你拿了嗎？”蕭凡面無表情，語氣冷得像塊萬年寒冰。
馮文輝一怔，拿著那卷現金不知該如是好。
這家伙就是魔鬼。
“蕭……”
張口求饒的馮文輝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嘶啞，如同那破鑼般。
蕭凡沒理會對方，直接從地上拿起一塊磚頭，意思非常明顯。
看到蕭凡手上那塊大磚頭，馮文輝渾身一個激靈，險些被嚇尿。
無論如何，他也不想將這卷錢再塞進嘴里。
可是，瞧蕭凡那模樣，他若是不照做，估計蕭凡下一秒就會揚起磚頭。
“我……我不敢了。”馮文輝顧不上其它了，哪怕他一開口，喉嚨就像吞刀片般，他想活著，他不想死。
“砰！”
回答馮文輝的是一記磚頭。
后腦勺傳來的劇痛讓馮文輝明白，蕭凡并不是開玩笑，他是真敢用磚頭砸。
馮文輝絕望了。
此時，馮文輝見蕭凡又慢慢舉起磚頭，嚇得他連忙將那卷現金重新塞進嘴里，動作十分利落，生怕自己慢一秒，那塊磚頭就會與他有親密接觸。
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挨第二次。
“痛嗎？”蕭凡問道。
馮文輝想罵人，這是什么話？能不痛嗎？換誰被如此對待，還能不痛？
只是，他不敢承認，哪怕這會兒痛得想死去，他也不敢點頭，擔心這是一個陷阱。
于是，馮文輝很違心地搖了搖頭表示還好。
“這都不痛？沒理由啊，我明明就很用力了。”蕭凡一臉疑惑的表情，末了，又舉起磚頭。
再次悶響過后，馮文輝哭了，也不知道是痛引起的還是被嚇的。
連挨兩下，他真的怕了。
“痛，求你別打了。”馮文輝嘶啞的聲音傳來，再不開口，他恐怕真要死在這里，于是馬上將嘴里的錢拿出來。
蕭凡冷諷道：“這就痛了？還是不是男人？真丟我們男人丟臉。”
說完，再次揚起磚頭砸落。
馮文輝：“……”
絕望的馮文輝徹底崩潰，痛也打，不痛也打，橫豎都是死。
“我離婚，我同意離婚。”
馮文輝也不傻，一下就找到了問題的根源，蕭凡是替蘇影出頭，只要他同意離婚，這事才能擺平。
“我不在乎你同不同意，我現在火氣大。”
說著，又是一記磚頭。
馮文輝傻了，天旋地轉的他知道，今天就算不交代在這里，恐怕也會腦震蕩。
一陣尿騷味傳出。
“大哥，是有人讓我這樣做的，他給了我錢。”
為了自保，馮文輝已顧不了那么多，只要蕭凡愿意放過他，無論讓他做什么他都愿意，至于出賣幕后的合作伙伴，他根本就不在乎。
蕭凡愣住，還有內情？
“有人給我很大一筆錢，讓我想辦法搞臭蘇韻的名聲，我錯了，大哥，我真的錯了。”馮文輝一把鼻涕一把淚。
“有人指使你這樣做？”
“是，不然我哪敢動手？”馮文輝趕忙點頭。
“為什么？”
“具體原因我不知道。”
說到這，馮文輝見蕭凡皺起眉頭，似乎很不滿意這個回答，于是馬上接著解釋：“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猜測極有可能是為了我老婆的診所，她那診所的存在，擋了其它診所的財路。”
蕭凡有些無語：“那你為什么要答應對方？蘇韻是你的妻子，況且，她的那個診所也算是你家的。”
合著外人來算計自己妻子？
這是什么奇葩的腦回路？
是腦袋被門夾過？還是被驢踢過？正常人根本不會答應。
“我也沒辦法，不小心著了他們的道，不幫他們，我就得坐牢。”馮文輝吱唔著回答：“而且，他們給得太多了。”
蕭凡：“……”
真不知道蘇韻知道內情后，會有什么感想。
估計她一直都以為，丈夫只是為了孩子，哪知道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個圈套，為的就是將她蘇韻的聲譽搞臭。
只要蘇韻答應了馮家的要求，替馮家生一個跟馮家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到那時候，她就會掉入萬丈深淵無法翻身。
僅是外界閑言閑語都能噴死她。
“接下來你知道怎么做嗎？”蕭凡冷冷地問道。
“知道。”馮文輝連連點頭：“我馬上去自首，另外，我的傷都是我不小心摔到的，與任何人無關。”
“還有，那三名兇手，我也會將他們供出來。”
開玩笑，他們三人那可是行走的五十萬，自己都要去自首了，難道還要讓他給錢？
做夢！
“這還不夠。”蕭凡說著又是一記磚頭。
“大哥，還有什么？請你說出來，別再打了，再打我就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