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吧里。
季南茗喝了一大杯檸檬水,酒也基本都醒了。她拍拍自己的臉頰,對白逸然說:
“逸然,你看我的樣子。臉還紅嗎?我身上有沒有很重的酒味?”
“我不能喝太多,不然回去蕭凌淵又要跟我說什么,‘你在娛樂圈中迷失你自己’之類的話了。”
白逸然酒量很好,臉色沒什么變化,她用濕巾幫季南茗擦了擦小手,說:
“還行,要不你早點回去吧。別讓蕭董念叨了,萬一要是怪罪到我頭上,我可擔待不起。”
“我的尤少雖然是富二代,但是咖位比起你那位蕭董,相差的可不止十萬八千里。”
季南茗站起身,微微跺了跺腳,便覺得自己身上應該沒什么酒氣了。
臨走前,她還特意叮囑了白逸然:
“你跟尤俊杰差不多就得了,別傻乎乎的付出什么真感情。否則,保準你死得很難看。”
白逸然不耐煩地笑道:
“知道啦,你比我媽還啰嗦。你快回去伺候蕭董吧。”
***
海景別墅。
季南茗一進大門,就發(fā)現(xiàn)蕭凌淵渾身濕漉漉地躺在廳堂的地上。
他身上淺咖色西裝,因為被雨水沁濕而變成了深咖色。
濕漉漉的泥水鞋印,從大門外拖印著,有深有淺地踩到了廳堂內(nèi)的,三角鋼琴旁不遠處。
季南茗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她快步小跑到蕭凌淵身邊,抱起他的臉,驚慌道:
“老公?”
季南茗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上面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摸著就非常燙:
“老公?你發(fā)燒了?”
“怎么渾身都濕透了?老公是淋雨了嗎?”
“老公,地上涼。別躺地上。”
蕭凌淵在季南茗的呼喚聲中,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雙目似乎沒有聚焦。
他好像累極了,只是睜開一會兒眼睛,又迷迷糊糊地閉上了。
季南茗努力地抱著蕭凌淵,想把他拖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去。
但季南茗畢竟是個女孩子,她將蕭凌淵拖到沙發(fā)邊上,就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
她實在沒辦法,將他這樣一個高大的男人,抱到沙發(fā)上去:
“老公?老公?我抱不動你,你能自己起來嗎?”
蕭凌淵一動不動地躺著,季南茗怎么喊他也沒反應。
“怎么突然間發(fā)燒了?老公不怕,我去給你找退燒藥。”
季南茗一邊說著,一邊跑去翻找藥箱里的備用退燒藥:
“還有退熱貼,你這藥箱還挺齊全的。”
季南茗拿著退燒藥和熱水,來到蕭凌淵身邊,扶著他坐起來,輕輕拍了拍他:
“老公,吃個退燒藥。”
蕭凌淵緩緩睜開眼,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季南茗。
看了好一會兒,才張開嘴吃了退燒藥,喝了熱水。
他好像恢復了一些精神,自己一聲不吭地爬起來,坐在沙發(fā)上,雙眼定定地盯著地板看。
不知道在想什么,還是什么都沒想,只是燒迷糊了。
季南茗小跑著去房間拿了干凈衣服和熱毛巾出來。
她動作很利索,蕭凌淵還在恍恍惚惚中,就被她一把扒光了衣服、褲子。
連最貼身的短褲也脫了。
蕭凌淵就愣愣地睜眼看著季南茗,看著她用熱毛巾為自己細細擦拭了身子又用干毛巾擦干。
當擦到大腿根部時,蕭凌淵才后知后覺地、緊張地捏緊了拳頭,整個手臂肌肉緊繃,凸起的青筋肉眼可見的跳動。
季南茗也不顧不上他渾身緊繃的反應,直接掰開了腿就擦。
生病的人不僅反應遲鈍,似乎沒什么力氣。
他就這么任由季南茗擺弄著自己。連最隱私的部位也擦干凈了。
又看著她給自己穿上干爽的衣褲。
季南茗的想法很簡單,這事她不做就沒人做了,而且金主大佬對自己這么好,這點小事不算什么。
蕭凌淵坐在那兒,眼神似乎有點復雜,但全程不言不語。
換好了干凈衣褲,季南茗就開始給他吹頭發(fā)。
季南茗想起平時,蕭凌淵總會幫自己擦頭發(fā)、吹頭發(fā),今天輪到自己來照顧他了。
折騰完了蕭凌淵,已經(jīng)到深夜了。
她把蕭凌淵抱在懷里,輕聲哄著他:
“老公躺下吧,今晚就在廳堂的沙發(fā)上睡吧。”
她溫柔地親吻了蕭凌淵的額頭,輕聲說:
“不要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你的。”
蕭凌淵注視著季南茗的眼眸,一如既往的表情冷漠,眼神里有很多季南茗看不懂的東西。
季南茗早就習慣他的面無表情了。
她微笑著,親昵地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她從臥室里抱了被子出來,將自己和蕭凌淵裹在一起:
“兩個人睡沙發(fā)有點擠,老公可要抱緊我。”
***
清晨的陽光,暈染出了漫天朝霞。
季南茗醒來時,蕭凌淵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去了。
她裹著松散的被子,坐在沙發(fā)上,給蕭凌淵發(fā)了條微信:
“老公,你這么早就出去了?你發(fā)燒好了嗎?”
等了許久,蕭凌淵都沒有回復。
季南茗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回消息了。
心里有些隱隱的擔心,怕蕭凌淵這樣出去,身體會吃不消。
簡單收拾一番后,她連早飯都沒吃,就跑到了蕭凌淵公司里。
這是蕭凌淵離季南茗劇組拍攝地,最近的公司。
前臺看到季南茗,便彬彬有禮地對她說:
“季小姐,蕭董說今天不會來公司了。請您先回去吧。”
季南茗連人都沒見到,就被下了逐客令。她一臉訕訕地只好離開。
但是她才剛一轉(zhuǎn)身,就在公司門口的傘架子上,看見了蕭凌淵常用的雨傘……
季南茗面帶微笑地回過身,說:
“我想起來了,我有東西忘在蕭董的辦公室里了。我進去拿一下。”
季南茗剛要走,前臺就伸出手臂,攔截了她:
“季小姐,您現(xiàn)在不能進蕭董的辦公室。”
季南茗面帶笑容,語調(diào)很有親和力地說:
“為什么呀?我拿我的東西,我有急用呢。”
前臺也熱情地陪著笑臉,說:
“季小姐,蕭董真的不在。您還是別進去了。”
季南茗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說:
“我沒說我要找蕭董啊,我是進去拿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