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你在哪里?”
秦羽接通電話,立即聽到父親無比焦急的聲音。
他瞬間反應過來,將手機換到了另一邊接聽,不讓妹妹秦青擔心。
“爸,我準備回去,需要帶些什么回去,你說。”秦羽輕笑說道。
“你快回來,家里來人了,三老大他們快頂不住了。”
“好,我知道了。”
秦羽掛斷了電話,然后笑著對秦青說道:“妹,那你便開始跟齊石大師學畫畫,爸讓我買些東西回去。”
秦青沒有任何的懷疑,笑著應了一聲,便讓哥哥秦羽趕緊回去。
秦羽走出畫室,下一刻他變化作一道殘影,如風如電,往云壇山趕回去。
“找死!!”
一邊飛快趕回去,秦羽憤怒說道:“會是誰?”
“何家還是牧天龍?”
“不管是誰,敢動我家人,就是天王老子我也得殺了你!!”
秦羽的速度非常快,身體化作一道殘影在大街小巷穿梭。
樓王別墅客廳。
砰!!
一道巨大的悶響落下,吳三的體力跟不上,被布萊恩抓住了,一拳轟在胸膛之上,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砸飛出去。
龐大的身型將一個巨型花瓶撞得粉碎,嘩啦一聲滿地都是碎塊。
嘩啦……倒在地上的吳三終于強壓不住,大吐一口鮮血。
下一刻,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萎微下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啪!!
布萊恩走到吳三面前,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將他的腦地死死踩在地面。
“怎么不跑了?”
“剛才你不是跑得很快的嗎?”
話語落下,布萊恩咧嘴一笑,一拳隔空打出,砰地落下一道悶響。
一股恐怖的巨力轟在吳三的小腹,瞬間出現了一道凹陷。
噗嗤……吳三大口吐血。
緊接著,布萊恩抬起踩在頭上的腳,一腳狠狠用力踩在吳三的左大腿上。
咔嚓!!
大腿骨被踩斷了。
“啊!!!”
撕心裂肺的劇痛,終于讓吳三忍不住,大叫出來。
易雁在旁邊看著,韻味十足的臉頰沒有絲毫的不忍和憐憫,反而露著一抹冷笑。
“布萊恩繼續,踩斷他的另一條腿。”
“是的,夫人。”
布萊恩抬眼腳,然后又是狠狠落下,咔嚓一聲踩斷了吳三右大腿,一道殺豬一般的慘叫再次在偌大客廳里響起。
易雁大笑:“吳三如果不來這里幫秦羽做看門狗的話,現在應該能活得非常滋潤。”
“甚至,將來還極大有可能和我何家合作。”
“啊,啊……”
吳三痛得連連慘叫,好一會才稍稍適應了這一股劇痛,深吸一口氣,冷冷笑道:“易雁你這個賤人,秦少本來就要對付你們何家,如今你竟然還敢來這么一出,你一定會后悔的!!”
易雁再度冷笑:“秦少?”
“他就是一個廢物勞改犯,什么秦少?真是笑話!”
“聽你這么說,秦羽似乎并不在這里?”
“那就讓他多活一些時間。”
“他應該慶幸這個時候不在這里,要不然的話,我立即將他撕碎了。”
“對付我何家?”
“就他一個勞改犯!”
“布萊恩!!”忽然,她提高了幾個分貝。
“再幫我廢了吳三的第三條腿,然后打斷手手腳腳,割下舌頭,讓他一輩子都只是一個廢人。”
“我要讓云城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站隊秦羽的后果!!”
“是,夫人!!”白人異能者布萊恩應了一聲,抬起左腳。
“住手!!”
忽然一道驚呼聲響起,吳三聞言,立即扭頭看過去,當即怒了。
“你們兩個做什么?”
“怎么可以讓海叔出來?”
剛才那一道喊聲正是秦海。
“三哥我們再不出來你可就被殺死了!”猛虎幫兩名兄弟憤怒又擔心。
秦海看向易雁:“你們是沖著我們一家而來的,事情和三哥他們無關。”
“求你放過三哥他們,你想要怎么對我都行!”
“海叔你回去,這里有我。”三哥大叫。
布萊恩冷冷一笑,一腳踩在吳三大腿斷骨之處,瞬間變讓他慘叫起來。
“你放了三哥,什么事情沖我來就行。”
秦海又立即說道。
易雁知道這個秦海就是秦羽的父親,看著秦海,她心里又是高興,又是惱怒。
“你就是秦羽父親吧。”
“你想救你兒子的看門狗?”
“對,請你放過三哥他們,你怎么對我都沒問題。”
秦海說道:“還有,也請你放過我兒子,什么事情你沖我來。”
易雁笑了:“放過你兒子秦羽?”
“那當初他為何對我兒子下毒手?”
“我兒子被他打斷了雙腳,如果治不好下半輩子就得在輪椅上渡過!”
易雁憤怒不已。
秦海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想了一下,他忙說道:“只要你不嫌棄,下半輩子我愿意給你,給何少做牛做馬,伺候他所有事情,伺候他一輩子。”
“只要放過三哥,放我兒子一條生路。”
他知道吳三的武道實力很強大,可強如吳三卻也是被那名外國人輕松打重傷,自己兒子可能比三哥要強上一些,但估計也打不過那外國人。
所以秦海才想著求饒。
而且,對方這一次只是帶了一名外國人來,如果還有更多的厲害的外國人,或者更厲害的外國人呢?
秦羽非常危險!
“你想救兒子秦羽?”易雁冷笑。
然后點了兩下頭:“可以!”
“你先跪下求我。”
“我或許可以不殺他那么快。”
噗通!!
秦海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雙膝跪下去。
“海叔不要跪這個賤人!!”吳三強忍劇痛,大叫起來。
他很清楚,秦少的實力足以輕松殺死面前的異能者,更可以輕松覆滅何家,秦海根本不需要向易雁下跪。
而且,如果秦少的實力不敵,就算秦海跪了,易雁也絕對不會放過這里任何一個人。
“只要你愿意放過三哥他們,放過我兒子,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秦海跪下去后,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