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瑤倏然湊近他,仰頭望向他,“你到底……”
她的話還沒說完,蕭衍的大掌忽然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腦袋,低頭封住了她的嘴唇,把她后面的話全部吞入腹中。
“唔,你……”
蕭衍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就連換氣的機(jī)會都不給她。
太久沒和他有這樣親密的觸碰,她的雙腿很快就不爭氣發(fā)軟,身子軟軟靠在他懷里。
她忘了要問什么,只能遵循身體的本能回應(yīng)。
看著她潮紅的小臉,蕭衍將她打橫抱起,徑直帶她回了房間。
……
洛瑤再次醒來,天已經(jīng)黑了。
屋子里點(diǎn)著一盞昏暗的燈,她的衣服被整齊疊好,放在床頭。
她動了動身子,正打算起身,“嘶——”
她身子酸脹到不行,渾身的骨頭卻好像散了架。
薄被順著她的身子下滑,她低頭,看到自己胸前,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先前的記憶猛地灌入腦海。
大概是因?yàn)樘脹]有過親密接觸,蕭衍格外熱情,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害她連正經(jīng)事都沒來得及問。
這樣一想,她忍不住暗暗罵道:他肯定是故意的,不想回答我的問題,所以故意用這種方式來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
可惡!
還真被他得逞了。
他在想她的同時,她也在渴望著他。
罷了罷了,反正蕭衍不會丟小她,偷偷跑回西臨的,她總有機(jī)會問到。
她拖著不適的身子穿好衣服,走出房間,肚子有些餓,她朝漆黑的院外大喊。
“有人嗎?紫兒?”
她的話音剛落下,守在院外的紫兒就小跑進(jìn)來了。
“王妃,你醒了,餓了是吧?我這就去給你拿吃的來。”
她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又漫不經(jīng)心問:“王爺呢?”
“王爺他……”
紫兒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直接沒了。
她一眼就看出紫兒不對勁,又問:“王爺去了哪里?”
“我、我也不知道。”
她被紫兒的話氣笑了,情不自禁提高了音量,“楚府就這么大,你居然不知道王爺去了哪里?”
紫兒變得支支吾吾起來,“我、我……”
她沒好氣打斷紫兒,“是不是他不讓你說?”
“沒有。”
紫兒想也不想,條件反射否認(rèn)。
前面的問題,紫兒回答得支支吾吾的,這個問題不假思索就干脆否認(rèn)。
一定有問題!
她雙手叉腰,用審視的眼神看著紫兒,“紫兒,你沒有撒謊的天賦,最好還是對我說實(shí)話。”
紫兒急紅了眼,自己怎么這么笨呢?
離王臨走之前交代的好好的,她也答應(yīng)的好好的,怎么一到了離王妃面前,自己就什么都藏不住了呢?
紫兒這副心虛的樣子,任誰看了都知道她心里有鬼。
蕭衍到底去了哪里,還值得紫兒這般遮遮掩掩?
她認(rèn)真想了想,猛地想到了什么,直截了當(dāng)問。
“王爺是不是進(jìn)宮見皇上了?”
紫兒聞言,倏然抬頭,瞪圓雙目看著她,條件反射接話,“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看來他忽然提出要離開東漓,一定和狗皇帝有關(guān),甚至還極有可能和龍枝草有關(guān)。
沒心思吃飯,她徑直往外走。
見狀,紫兒急忙追上去,“王妃,你要去哪里啊?”
“出去一趟。”
“天都黑了,再說你剛才還說餓了,你還是吃了飯再出去吧。”紫兒心想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指不定她剛吃上飯,離王就回來了呢,那她就不用出去了,自己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
“不吃了。”
紫兒急忙追上去,張開雙臂攔住她,“離王特意交代過,您的身子才剛恢復(fù),可不能有任何馬虎。”
洛瑤沒好氣看著紫兒,問:“紫兒,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啊?我……”
洛瑤打斷她,“你要是我的人,就趕緊讓開,你要是離王的人,那就當(dāng)我看錯了你。”
這話說的,她當(dāng)然是離王妃的人啊。
離王妃幫了她那么多次,她還要回報離王妃的恩情。
可一想到離王臨走之前的交代,她又有些犯迷糊了,到底該不該讓離王妃離開啊?
看出紫兒也是為了自己好,她不愿為難紫兒。
“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任何意外,很快就會回來的。”
“可離王……”
她打斷紫兒,“我會親自向他解釋的。”
留下這樣一句話,洛瑤就離開了楚府。
……
籠罩著夜空的烏云一點(diǎn)點(diǎn)散去,一輪明亮皎潔的彎月掛在夜空,暖黃的月光照亮了整個京城。
洛瑤在東漓宮門口等了一個時辰,那道熟悉的身影才緩緩從皇宮走出來。
蕭衍剛走出皇宮,就看到洛瑤站在宮門外。
她就站在宮門正前方,只要不瞎,出宮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她。
她怎么來了?
蕭衍強(qiáng)忍內(nèi)心復(fù)雜的情緒,朝洛瑤邁開步子走過去。
不等他說話,洛瑤率先開口問:“夫君怎么會從東漓皇宮走出來?”
“我……”
洛瑤笑著打斷他,“讓我猜一下,你該不會是和狗皇帝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定?或者你們成為了一個陣營的人?”
蕭衍輕笑一聲,緩緩走到她身邊,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
“瞎說什么呢。”
洛瑤生氣躲開他的手,氣鼓鼓道:“怪不得你今日說要帶我離開東漓,都是你和狗皇帝商量好的吧?你們還商量了些什么?”
“生氣了?”蕭衍一臉寵溺看著她。
洛瑤佯裝生氣冷哼道:“你最好老實(shí)交代,要是敢有半句假話,當(dāng)心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蕭衍握住她的手,重重呼出一口氣。
“說,我都說。”
二人并排往回走,昏黃的月光將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蕭衍牽著她的手,主動開口,“之前騙了你,龍枝草不是我找到的,是我找東漓皇上要來的。”
洛瑤面露震驚,“狗皇帝這么好心,居然肯把龍枝草給你?”
“自然是有條件的。”蕭衍道。
洛瑤忙接話,“他的條件,就是讓我們離開東漓?”
“嗯。”
她生氣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問他,“所以你答應(yīng)了他,今日才會跟我說離開東漓的話?”
“嗯。”蕭衍點(diǎn)頭。
洛瑤剛要生氣,可她轉(zhuǎn)念一想,又問:“那你今夜入宮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