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恭敬對洛瑤拱手,“離王妃,官府要查封楚老板名下所有的產(chǎn)業(yè),還請王妃出面想想辦法呀。”
“你怎么認識我?”洛瑤一頭霧水看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知道洛瑤此刻有很多疑惑,左右看了看,這才說:“附近有個茶樓,還請王妃移步到茶樓,我們再細說。”
洛瑤和蕭衍對視一眼,還是跟著中年男子去了茶樓。
三人分別入座。
洛瑤和蕭衍并排坐在一起,中年男子坐在他們對面。
中年男子要了一壺上等的碧螺春,等小二上了茶,就囑咐小二離開。
確定周圍沒人了,中年男子這才開口,“我叫黎泉,是楚老板在東漓所有產(chǎn)業(yè)的總負責(zé)人。
最近京城各個鋪子大事小事不斷,我去楚老板家里找了好幾次,都沒找到楚老板,昨日傍晚我再去楚府,無意聽陳伯提到了王妃,就想來請王妃想想辦法。”
東漓皇上給楚麟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又開始惦記人家的家產(chǎn)。
簡直不要臉到極點!
可讓她貿(mào)然出面幫楚麟,好像又有些風(fēng)險。
畢竟楚麟是卷入了瑞王通敵叛國一事當中,而她又是西臨的離王妃,她這個時候若是出面幫楚麟,不就說明楚麟真的和西臨皇室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
她陷入沉思,沒有立即接話。
“今日一早,官府就帶了很多人來楚老板名下的店鋪,以楚老板是瑞王同黨的名義,要查封楚老板名下所有店鋪。
我拼命跟他們解釋,可他們就是不聽我的,我實在走投無路了,這才想到了您。”黎泉又說。
楚麟把西臨的產(chǎn)業(yè)全部給她,好不容易帶著楚爺爺在東漓站穩(wěn)了一些腳跟,現(xiàn)在又被東漓皇上惦記上。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東漓皇上的奸計得逞。
她認真思索一番,問:“楚大哥在東漓的產(chǎn)業(yè)都有些哪些?”
“楚老板在東漓只經(jīng)營藥鋪和米鋪,整個京城所有的藥鋪和米鋪都是楚老板的。”黎泉如實道。
洛瑤聞言,腦海迅速掠過一個大膽的想法,又問:“京城除了楚大哥的藥鋪和米鋪之外,還有別的藥鋪和米鋪嗎?”
黎泉搖頭,“楚老板說他之前在西臨做的很雜,如今到了東漓只想專心經(jīng)營一兩樣,把這一兩樣做到極致。
所以楚老板把京城其他藥鋪和米鋪都買了下來,整個京城就只有楚老板經(jīng)營藥鋪和米鋪。”
一旁的蕭衍沉聲接話,“人生病就需用藥,餓了就要吃飯,他經(jīng)營的這兩樣都是百姓們必不可缺的東西。”
洛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緩緩出聲,“我知道該如何阻止官府了。”
……
城東,楚家米鋪。
黎泉帶著洛瑤和蕭衍剛走在米鋪門前的大街,就見米鋪外聚集了不少人。
有官府的人,也有一些看熱鬧的百姓。
黎泉看了看聚集在米鋪門外的人,一臉憂愁回頭對洛瑤說。
“官府現(xiàn)在還沒走,看熱鬧的人也沒散。”
洛瑤對他微微點頭,“去吧,按照我教你的去做。”
黎泉心里有些沒底,欲言又止望向她。
“你盡管按我說的做,我一定會想辦法保住楚大哥的產(chǎn)業(yè)。”洛瑤承諾道。
黎泉目光堅定鼓足氣,徑直朝米鋪走去。
蕭衍看著黎泉的背影,說:“官府來了不少人,黎泉怕是不好應(yīng)付。”
“他若是應(yīng)付不了,我再出面。”洛瑤道。
“你剛才不是還有顧慮……”
洛瑤笑著打斷他,“你忘了我還會女扮男裝啊。”
蕭衍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她,“還是你有辦法。”
二人站在米鋪對面,細心留著米鋪的一舉一動。
黎泉走近米鋪,扒開聚集的人群,“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等聚集的人們讓出一條路,黎泉才順利進入米鋪,來到官府的人面前。
還不等他開口,對面官府的人就先說話了。
“你就是米鋪的管事?你們的老板涉嫌通敵叛國,我們現(xiàn)在依照東漓律法,將你們老板名下所有產(chǎn)業(yè)全部查封,你馬上帶著這些伙計離開。”
黎泉沖對面戶部的樊文錚笑笑,按照洛瑤教的說:“我們可以離開鋪子,但鋪子明日還有一些貨款要收,我們現(xiàn)在若是走了,就收不到貨款了。”
“多少貨款?”樊文錚問。
“大概有五十萬兩白銀。”
五十萬兩!
樊文錚目瞪口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銀子啊!
皇上把這個差事交給他時,額外叮囑一定要看好鋪子里的財物,不能讓人帶走半分財物。
他若是不僅看好了店鋪的財物,還額外又拿到五十萬兩白銀,豈不是立下了大功一件。
到時候升官發(fā)財,成為皇上跟前的紅人指日可待。
“你確定明日能收到這些貨款?”樊文錚又問。
黎泉拼命點頭,“我們約定好,他們明日來送貨款。”
樊文錚單手摸著下巴,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認真思考了一番。
“好,那本官今日就先不查封米鋪了,等你們明日收了貨款再來。”
頓了頓,樊文錚盯著米鋪又說:“不過本官要派人守著這些鋪子,以免你們耍花招。”
黎泉走近他,小聲在他耳邊說:“樊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你要說什么?”
“想跟大人說說五十萬貨款的事。”黎泉道。
樊文錚想了想,道:“行。”
黎泉把樊文錚帶到米鋪后面,直截了當對他說:“其實我明日要收的貨款不是五十萬,而是六十萬兩白銀。”
“你竟敢欺騙本官!”
說話時,樊文錚怒不可遏揪住了黎泉的衣領(lǐng)子。
黎泉抓住他的手,好聲好氣解釋道:“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大人。”
“為了我?”
樊文錚一臉困惑松開了他的衣領(lǐng)子,問:“你什么意思?”
“我想讓大人通融一下,不要派人守著我們的鋪子,我們都是給別人做事的,眼看鋪子都要倒了,就想給自己謀點好處。”
頓了頓,黎泉又說:“而那多出來的十萬兩白銀,就是我給大人謀的好處,大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