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子慵懶地坐在沙發(fā)上,手中輕輕搖晃著酒杯,眼神中透露出詭異的笑。
她微微揚(yáng)起下巴,對著手機(jī)冷冷地說道:“太郎,趕緊來我別墅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了進(jìn)來。
這個男人便是美惠子最得力的手下松井太郎。
據(jù)說,他是東倭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空手道、跆拳、柔道的高手,是美惠子重金聘請來的。
松井太郎恭敬地站在美惠子面前,恭恭敬敬地問道:“社長,有什么吩咐?”
美惠子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將酒杯放在一旁的茶幾上,身體微微前傾,緩緩說道:“去找?guī)讉€得力的人,穿成稻田組的衣服,去城北的廢棄工廠,對著葉慶年開幾槍。”
松井太郎微微一愣,隨即低聲問道:“是要將葉慶年給殺了嗎?”
聽到松井太郎這么問,美惠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真踏馬的是個笨蛋,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渾蛋!把他殺了,誰幫助我們消滅稻田組呢?一定要讓葉慶年相信你們是稻田組的人,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美惠子的語氣嚴(yán)厲的說道。
松井太郎連忙低下頭,恭敬地回答道:“知道了,社長”。
“行了,你去辦吧,辦成這件事后一定重重有傷損”
說完,美惠子揮了揮手讓松井太郎出去了。
看著松井太郎離去的背影,松井太郎臉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端起酒杯,直接將滿滿的一杯酒一飲而盡,自言自語道:“哼,跟老娘斗,你還嫩點。”
……
葉慶年離開美惠子的住所后,心中的警惕感愈發(fā)強(qiáng)烈。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著,總感覺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具體哪里不對勁,他又一時說不清楚。
這種不安的感覺在他心中不斷蔓延,讓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按常理來說,美惠子應(yīng)該阻攔自己去那廢棄工廠。
因為,葉慶年去廢棄工廠,要么聽藤井太太解釋,要么是藤井太太暗殺葉慶年。
這兩件事對美惠子都是不利的。
可是,剛才的時候美惠子沒有任何的阻攔,她反而希望葉慶年去廢棄工廠。
這時,葉慶年忽然接到了藍(lán)墨蕓的電話。
這個時候來電話?
難道有什么事情嗎!
葉慶年猶豫了一下便接通了電話。
“我下課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啊,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沒有課,可以好好陪你玩了,給你做導(dǎo)游兼職翻譯”藍(lán)墨蕓嬌柔的說道。
這時,葉慶年才想起來藍(lán)墨蕓。
“我現(xiàn)在在外面呢,你給我發(fā)個地址,我忙完就找你怎么樣”葉慶年試探性地問道。
“好…”藍(lán)墨蕓爽朗地回道。
掛掉電話以后,葉慶年趕緊給大師姐王雪柔打去了電話,希望她盡快調(diào)查一下藍(lán)墨蕓。
如果藍(lán)墨蕓可信。那么,葉慶年今晚要去藍(lán)墨蕓家,讓美惠子和藤井太太這兩個女人斗吧。
不過,葉慶年隱約地感覺藍(lán)墨蕓有問題。
因為,葉慶年沒有給藍(lán)墨蕓來東倭干什么。
可是,剛才的時候,藍(lán)墨蕓卻告訴葉慶年做她的導(dǎo)游兼翻譯。
葉慶年越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葉慶年加快了腳步,朝著廢棄工廠的方向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回頭望。
這時,葉慶年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jī)一看竟然是四師姐樊憶霜。
“怎么了,四師姐”葉慶年喘著粗氣問道。
樊憶霜急切地問道:“臭小子,你現(xiàn)在是不是去昨天那個廢棄工廠啊”。
“對啊,怎么了”葉慶年疑惑地問道。
他正要去廢棄工廠,四師姐就知道了,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樊憶霜焦急地勸道:“你別去!那里有危險,山口組和稻田組都往那邊派去了大批的人,我估計他們對你不利”。
聽到樊憶霜這么說,葉慶年笑了。
果然與他預(yù)料的一樣。
美惠子想要派人假裝稻田組的人來刺殺自己,而藤井太太也是派人假裝山口組的人來刺殺自己。
兩個人的目的都很明確,那就是讓葉慶年倒向自己一方。
樊憶霜深吸一口氣,焦急的說道:“臭小子,你還笑,你不能去知道嗎,你要是萬一出事了,我怎么向師娘和其他師姐師妹交代啊。”
樊憶霜急得直跺腳,“你這臭小子,怎么這么倔呢?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萬一你出了事,我怎么向師父和其他師姐們交代?”
葉慶年冷靜地說道:“四師姐,你放心吧。你師弟多厲害,你難道還不知道啊。對了,我讓大師姐調(diào)查的藍(lán)墨蕓的事情一定要在半小時內(nèi)通知我。”
說完,葉慶年掛斷了電話,繼續(xù)朝著廢棄工廠走去。
當(dāng)葉慶年來到廢棄工廠時,四周一片寂靜。
此時,雖然是白天,但是烏云密布,廢棄的工廠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葉慶年小心翼翼地走進(jìn)工廠,工廠內(nèi)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破敗的墻壁和生銹的機(jī)器訴說著曾經(jīng)的輝煌與如今的落寞。
在廢棄工廠觀察一下后,葉慶年便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位置。
這里適合隱藏,視線開闊,能夠清晰地看到進(jìn)入這個廢棄工廠的人。
然后,葉慶年就靜靜地在這里等待著魚兒上鉤。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廢棄工廠內(nèi)依然寂靜無聲。
葉慶年此時想起藤井太太和美惠子這兩個女人。
美惠子的狡猾,藤井太太的狠辣。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她們身穿稻田組的衣服,為首的那個人就是松井太郎。
他們在廢棄的工廠搜索一圈后并未發(fā)現(xiàn)葉慶年。
于是,松井太郎便給美惠子打去了電話。
聽到松井太郎說完以后,美惠子氣得把手機(jī)扔了:“踏馬的,一群廢物”。
不一會兒,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為首的是一個女人,她戴著黑色的面紗。
但是,葉慶年從身形來看,這個女人就是藤井太太,他們都身穿山口組的衣服。
而松井太郎聽到腳步聲后帶著手下迅速地躲了起來。
她們搜索一圈后,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葉慶年。
松井太郎躲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他納悶道:“難道美惠子社長又派人來了嗎”。
葉慶年看著這些人笑了笑:“奶奶的,是時候給你們點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