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聽不懂什么意思?可周巖心里比誰都清楚。不然這么多年,他也不可能如此努力,因為稍有不慎,他這個周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便會葬送。
周巖的眼底閃過一抹陰森,“我知道,我沒想過去娶她。”
在周巖這里,感情和婚姻是可以分開的,心和身體也是可以分開的。他可以把自己的心和全部的感情都給予孫勤勤,但絕對不可能把婚姻也給她。
周巖一直很拎得清。
周璇松了一口氣,“你心里清楚就行,我不管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別把自己玩脫了就行。”
“還有心思說我?你又能好到哪去?”
周璇得意地站起來,朝著對面剛進來的男人揮揮手,只見一個金發碧眼的帥哥走了過來。
周璇直接挽著男人的手臂,男人在她的側臉上落下一吻,周璇說道,“哥,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新男朋友大衛。”
果然是換男朋友了,只不過眼前的男人和之前的鄧勛類似,都是那種也不喜歡的那種小白臉。
周巖對著金發男人說了一句英語,“Do you speak chinese?”
金發男人回了一句,“No,Sorry!”
而后,周巖直言不諱地和周璇說,“你的品位也不怎么樣,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弱不禁風的小白臉,周璇,你的品位能不能變一變?”
仗著金發男人聽不懂他說了什么,周巖用詞犀利,“弱雞一個,這樣的男人在床上也是中看不中用的貨色。”
周璇沒好氣的白了周巖一眼,“哥,你又不是我,你當然不懂我的快樂。不和你說了,我要和我的親愛的去吃飯了,拜拜。”
周璇扔下周巖一個人,毫不留戀地轉身走遠。
面對著滿桌子的菜肴,周巖一個人也沒有胃口,索性他也起身,揚長而去。
孫勤勤在去沐苒歆家的路上又去了一家手機店,重新買了一款新的手機,走出手機店還不忘了碎碎念。
“狗東西,又摔了我一個手機,他是有暴力傾向?真嚇人。”
孫勤勤一邊吐槽,一邊在路邊攔車。
等著等著,孫勤勤突然間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哪怕頭上戴著口罩,孫勤勤還是一眼就認出了。
孫勤勤想當作不認識,也沒打算逗留,可就在男人要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步子停了下來。
孫勤勤很明顯感受到男人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緊隨其后便聽見了他的聲音,“好久不見,孫勤勤。”
生怕孫勤勤認不出來他,男人還特意將自己的口罩向下拽了拽。露出了大半張臉后,又重新戴上。
孫勤勤的臉上沒有太多的驚訝,“今天運氣不好,不然也不會遇見你。”
孫勤勤將視線轉移到別的方向,可男人似乎沒有打算就這么罷休,他站在孫勤勤身邊,經常和他一起等了起來。
“你最近過得好嗎?”
孫勤勤嘿嘿一笑,“沒有渣男騙的日子,當然好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鄧勛。
其實孫勤勤沒有刻意地去了解過鄧勛最近的狀況,但偶爾還是會聽到一些。
他貌似被公司封殺了,整個娛樂圈沒有人敢和他繼續合作,按照孫勤勤的了解,鄧勛怕是涼了。
鄧勛站在孫勤勤旁邊,“其實當初的事情,我真的挺對不起你的,勤勤,你知道嗎?我其實挺后悔那么對你,你能原諒我嗎?”
他以為他自己是誰呀?恨一個人也是需要投入感情的好嗎?
鄧勛對于孫勤勤來說,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存在,談什么原不原諒?
孫勤勤冷哼一聲,“800年前的事,早就不值一提了。”
鄧勛一聽,頓時喜笑顏開,“勤勤,我就知道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原諒我,我當初也是有苦衷的,那都是情非得已,是那個女人逼我這么做的。”
鄧勛說,別的孫勤勤也就無所謂,不過這話說得有點太不要臉了。
孫勤勤盯著鄧勛,臉上諷刺的笑意更濃,“苦衷?什么苦衷?踩著周璇上位嗎?還逼你?人家逼你什么了?你能不能別這么不要臉?”
鄧勛的臉頓時黑了,難看至極,不過他向來善于隱忍,鄧勛笑了笑,“勤勤,你這么說,證明你心里對我始終還沒有放下,對不對?”
鄧勛用他那磁性的聲音,就像是當初在花海撩撥她時一樣,“勤勤,你要是愿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這一次我一定好好對你,不會再讓你失望。”
……
孫勤勤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他,“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這么不要臉的話,你是怎么脫口而出的?我現在都在懷疑你的精神狀態?如果被封殺之后,腦子也不正常。和你重新開始?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還好好對我?讓你再利用我一次?真是搞笑,以后也別唱歌了,不如去當脫口秀演員,說說段子,不然都浪費你這才華了。”
鄧勛的臉黑一陣白一陣,怒視著孫勤勤。
他一直以為孫勤勤是一個戀愛腦,哪怕之前自己傷害過她,只要他招一招手,孫勤勤就會重新回到她身邊。
沐苒歆和霍念誠的關系,鄧勛也聽說了。
倘若他和孫勤勤在一起,就以孫勤勤和沐苒歆的關系,想要再次翻紅,還不是輕而易舉?
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不上套?
鄧勛沉了一口氣,當做什么都沒聽到,“你現在說什么氣話我都能理解,好了,你現在不原諒我也沒有關系。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去。”
鄧勛的車就停在不遠處,孫勤勤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敢情這貨是看見自己之后可以停下腳步過來搭訕的?
“你的車我可不敢坐?讓開,別耽誤我打車。”
孫勤勤油鹽不進,這才是真的讓鄧勛惱火,“勤勤,你沒有必要這么排斥我,我就是想要彌補你,想要對你好而已,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好個屁呀?鄧勛,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惡心我?你知道自己現在的嘴臉有多難看嗎?我看了,都想吐。”
就在這時,一輛空的出租車停在路邊,孫勤勤下意識地要上車,可鄧勛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鄧勛和司機說,“我和女朋友吵架,不好意思。”
司機嘀咕了一句“有病”,行駛著車輛遠遠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