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暗冕下跑……戰略性撤退的比較迅速,所以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執法人員感受著陳新杰身上隱隱散發的威壓,又看著陳新杰緊盯過來的目光,暗暗咽了口口水,急忙開口說道。
聽到此話,陳新杰面容頓時緩和幾分,心道一聲月兒沒事就好。
“說說吧,四位戰神同時出動,甚至還有著昊日斗羅這個九十八級的超級斗羅在,為何會失敗?”隨即,陳新杰淡聲問道。
“稟報殿主,這次先是因為本體宗宗主牧野和海神閣閣主擎天冕下的約戰,在兩者較量過后,最終以平手為局……”
“噢?”聽到此話,陳新杰不禁眉毛一挑,作為當初和云冥一起沖擊神級之人,他很清楚云冥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會和一個區區剛突破極限斗羅的牧野戰成平手。
所以他敢肯定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執法人員還在繼續稟報:“隨后光暗冕下便借您的命令,指揮敖銳戰神幾人上前逮捕牧野,但是在關鍵時刻,西方軍團團長董子安出現了,緊接著光暗冕下撤離,四大戰神也被訓斥。”
“董子安……”陳新杰聞言,眉頭瞬間一皺,同為聯邦軍團長,他很清楚董子安的性格和背景。
既有血性,又有手腕,平常在軍方中一直和余冠志爭奪軍方第二把交椅的位置。
而在前段時間的聯邦大選中,卻被余冠志爭得頭籌,落后于第三的位置。
“難道董子安是被余冠志逼得太緊了,所以也想借助點外部勢力,在五年后的大選上重新上位?”陳新杰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默默想道。
愈想之下,陳新杰覺得很有這個可能,畢竟他曾聽聞董子安還收了一個本體宗的弟子作為徒弟。
而近幾年,余冠志更是和董子安在各種場合多有摩擦,甚至在上次聯邦重大會議中,兩人就差在他面前打起來了。
兩人要多不和就有多不和,可謂是針鋒相對。
“呵呵,沒想到竟是你無意破壞了月兒的計劃,不過倒也無事,只要不讓你重回第二交椅的位置,你又能蹦跶幾時呢?”陳新杰淡笑一聲,神情也格外自信。
至于其余的可能,他并未多想。
董子安再怎么樣也不可能突破余冠志,就算董子安能坐上軍方第二的位置,那也要在他之下。
畢竟他現在左握聯邦利劍戰神殿,右掌最強海神軍團,還有著強大海神家族在背后支持,誰能超越他成為軍方首腦?
憑借一個還未復興的本體宗?
這個玩笑并不好笑。
“好了,你下去吧,等敖銳幾人回來后,讓他們總結總結自己的錯誤,下次不要再犯了?!毙矗愋陆艽笫忠粨],開口說道。
“是……嗯?”執法人員剛點頭,突然感覺又有些不對。
敖銳這四大戰神完全聽的光暗斗羅龍夜月的命令,有什么做錯的地方嗎?
但畢竟陳新杰是殿主,執法人員恭敬的道了一聲“是”后,便轉身向辦公室外走去。
“見過陳少將?!本驮趫谭ㄈ藛T剛走出辦公室,關好房門時,恰好抬頭看到一名一身軍裝的少將,而其正是陳新杰的兒子陳少杰。
但此刻,陳少杰的面色并不好看,面對執法人員的問好也并未回應,雙手緊緊握拳。
他本想著來戰神殿看望一下自己的父親,然后請其回家團聚一下,畢竟他母親的生日快到了,而他們一家三口也許久未聚了。
沒想到卻聽到了自己的父親竟然為了海神閣的那個女的派出四位戰神,這對他來說是如此的不可置信!
執法人員一看這般,迅速溜之大吉。
就當陳少杰想要敲響房門之際,卻聽到辦公室內傳出一道嘆息聲。
“當年本殿主虧欠月兒的太多了,當時的我身在家族之中,并沒有太多選擇的余地,現在我只想好好的去彌補這份虧欠?!?/p>
陳少杰聽到此話,瞳孔猛然一縮,舉起的手也頓時僵硬在半空中。
他清楚,這是他父親陳新杰說給他聽的話。
但彌補那個光暗斗羅,那他的母親算什么?!
隨即,陳少杰眼神升騰起幾分憤懣,他母親一直讓他以自己的父親陳新杰為榜樣,為榮光,甚至連取名字都是如此,但沒想到他的父親會為了一個外面的女人這樣做。
什么樣的虧欠能出動戰神殿的四大戰神?這可是聯邦利器戰神殿啊。
“你既然這么虧欠那個女人,怎么不把儲存在戰神殿地下的永恒天國送給她?!”
陳少杰收回手掌,心中有些悲憤地怒喝道:
“你可是聯邦軍方的首腦啊,你可是戰神殿的殿主?。∵@么多身份下,你竟去幫助史萊克學院的那個女人?!”
“你要是真的虧欠,你干脆辭去這些職務,去史萊克學院當一個掃地僧好了!”
陳少杰雙眼隱隱遍布血絲,但他并未出口怒吼,無論如何,這里是戰神殿,陳新杰還是他的父親,他要給其留有體面。
隨即,陳少杰大步朝著戰神殿外而去。
三年前,陳新杰就因那個光暗斗羅消失近三年,現在又為其這樣做,他以陳新杰為榜樣的內心已經略微有些動搖了。
“哎,少杰別怪為父,為父只是想多去彌補一下月兒罷了……”
辦公室內,陳新杰看著離去的陳少杰輕嘆一聲。
旋即,陳新杰眼眸平靜下來,又微微閃過幾縷寒芒。
“絕不能讓董子安再亂跳了,或許該讓余冠志嘗點甜頭,讓其加大和董子安相對了……”
在他看來,余冠志既然這么和董子安不和,那余冠志就是他這陣營之人,是他掣肘董子安的利劍……
……
本體宗。
正堂內。
“哈哈哈,今天真是既突破又遇幸事,當浮一大白?。 ?/p>
牧野爽朗的笑聲響起,帶著笑意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之人,冷遙茱幾人都坐在兩側,亦是浮現笑容。
“當然,今天還得多虧了老董你啊,不然還真就栽了?!闭f著,牧野感慨地看向一旁的董子安。
董子安輕哼一聲,緩緩說道:“本座可不是來幫你的,本座是來幫自己徒兒的?!?/p>
“都一樣,都一樣?!蹦烈靶θ莶粶p,絲毫不在意,他早就熟悉了董子安的性格。
“多謝大師傅相助?!倍谀┪驳慕輨t是微微一笑,起身行禮道。
聽到“大師傅”幾個字,董子安略帶兇狠的臉龐上浮現一絲和睦的笑容,側眸瞥了一眼牧野,隨后欣慰地看向江休。
“不錯,長高了,也結實了不少,看來牧野沒虧待你?!?/p>
“誒!”牧野一聽有些不樂意了,佯怒道:“小休是你的徒弟,同樣也是我的徒弟啊,我還能餓著他不成?”
眾人皆是感受著和睦歡快的氣氛,紛紛笑而不語。
“看來老夫這次還真是梭哈對了,本體宗蒸蒸日上啊?!痹髡鹛炜粗@一幕,大感懷慰的想道。
他本以為本體宗只是靠著鍛造師協會,沒想到后來得知和傳靈塔也有關系,現在更是和聯邦軍團有關系。
這簡直就是太驚喜了!
這么多勢力中,就差個唐門,史萊克和戰神殿沒和本體宗有關系了。
“不過本體宗應該和魂獸一族沒關系吧。”想起龍夜月的話,原恩震天摩挲著下巴,暗忖道。
看著站起的那道少年身影,原恩震天又有些不確定了……
應該沒關系吧……
“老董,咱這次可不光是對我們本體宗有利,對你也有好處啊?!蹦烈翱粗影玻馕渡铋L的說道。
董子安目光悠遠道:“確實有好處,但還差點意思。”
江休聞言,紫眸微微一閃,他清楚自己大師傅口中的意思,這次事情雖能威脅到陳新杰,但是對于陳新杰現在的體量來說,算不上什么致命的威脅。
聯邦雖然有著不能因公徇私的鐵定原則,但是這個原則對于陳新杰這種身處高位、又自身強大的強者來說,就顯得有些靈活了……
“慢慢來,老董你這個年紀正是闖的時候。”牧野拍著董子安的肩膀一笑。
董子安則是瞪了牧野一眼,一抖肩把牧野的手掌抖掉。
“師傅,深淵通道那邊還算穩定嗎?”這時,江休突然開口問道。
隨著此言一出,正堂內突然靜了幾分,在場的都是大陸頂尖強者,或多或少都知道深淵位面的消息。
而深淵位面,正是如今威脅整個斗羅大陸的禍端。
董子安目光掠過眾人,緩緩開口道:
“現在深淵通道那邊并不安穩,六千年前所布下的深淵通道封印正在逐漸松動,現在越來越多的深淵種族能通過深淵通道了,包括幾個深淵皇族和帝族?!?/p>
在場之人經歷過這次事情后,都能確定是自己人了,所以董子安便說了出來。
更何況這等消息對外界來說很嚴密,但是對極限斗羅級別的強者來說,如果有心的話并不難得知。
“帝族?!”
隨著董子安話音落下,冷遙茱頓時秀眉皺起,其余原恩震天幾人的神情也是瞬間凝重下來。
深淵帝族所指的可是深淵十帝的種族,這些種族的族人無一不是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