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叫人又驚又喜。
白楓有些飄忽地昂起頭來,猶如一只雄赳赳氣昂昂的公雞。
白楓:\" “那是!”\"
白楓:\" “我娘說過,男人會做飯,情敵少一半。”\"
韶顏:\" “令堂此言......”\"
韶顏見他露出些許緊張的神情,便刻意拉長了尾調,意在逗弄他。
白楓:\" “什么?”\"
難不成是有什么不妥?
白楓心口一緊,心思幾乎都寫在了臉上。
卻見美人唇角微揚,展顏一笑間,眼底流轉著戲謔的光。
韶顏:\" “句句屬實!”\"
白楓:\" “你逗我?”\"
后知后覺的白楓突然意識到這點。
韶顏被他這遲鈍的反應惹得忍俊不禁,她輕靠在車窗邊,笑得幾乎要將半邊身子探出車外。
而也就在這時,城門突然大開。
一位身著紅衣,面容極盡俊美妖異的男子騎著高頭大馬,自城門內疾馳而出。
那一瞬間,衣袂翻飛,熱烈張揚,恰如鮮衣怒馬的少年郎,帶著不可忽視的耀眼風采。
韶顏的余光不過輕輕一掃,僅僅捕捉到那一抹鮮艷的紅色,便已被他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韶顏:\" “那是何人?”\"
她往年在京城之中并不常與權貴結交,甚至連走動都不曾,大多數時候都身居后宅與姑母與表姐妹們做伴。
還從未見過有如此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白楓心生出了一丟丟醋意,不過也沒敢表現在臉上。
畢竟他現在可沒名沒份呢。
白楓:\" “哦,他啊。”\"
白楓:\" “他是義王世子,燕離。”\"
這個名號她倒是有所耳聞。
韶顏:\" “是那個為了救當今圣上而葬身火海,后被賜封義王,其子同享國姓的義王?”\"
白楓:\" “沒錯,就是他。”\"
韶顏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甫一看去,這燕遲似乎與那燕離相交甚好。
韶顏:\" “燕離雖是當今圣上的義子,可到底不是皇室中人。”\"
韶顏:\" “燕遲瞧著與他私交甚好,可是因為他們從小一同長大?”\"
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性了。
不過,能與燕遲私交甚好之人,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輩。
再不濟,也是個心地善良之人。
白楓:\" “嗯,沒錯。”\"
白楓:\" “雖說燕離在這皇室之中,堪稱異類,可因為是當今圣上的義子,自小便是錦衣玉食養大的。”\"
白楓:\" “甚至多數皇子都不如他在圣上面前得眼。”\"
可見燕離是多么的備受寵愛。
韶顏:\" “我瞧著......”\"
韶顏:\" “他與燕遲的眉眼間倒是有三分相似。”\"
倘若不是問了一嘴他的身份,韶顏險些就要誤以為他是皇室子嗣了。
畢竟他的確生了張驚艷絕倫的臉。
即便那一身紅衣張揚似火,也依舊無法掩蓋他骨子里透出的矜貴氣質。
白楓:\" “可能......”\"
白楓:\" “俊美之人相互之間都有共通點吧?”\"
燕氏一族,無論男女,皆生得一副風華絕代之姿容。
燕離雖非皇族血脈,其母卻是個十足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