瞗見到戚鷹徹底氣絕，王福榮臉上露出一抹輕松之色。
他回頭看向陳霄，發現陳霄一臉疑惑。
“該死的人，已經死了。”
“我們之間的戰斗，可以結束了。”
王福榮輕聲道。
陳霄直接問道：“你為什么要殺了他？”
王福榮“咦”了一聲，疑惑道：“是我殺的嗎？我記得，分明是你殺了呀。”
說完，他與陳霄四目相對。
此時。
戰斗已經結束。
僅剩的幾名蒙面黑衣人，被一群傀儡圍住，不敢亂動。
陳霄不在意王福榮為何殺掉戚鷹。
要么，是因為自身利益。
要么，是因為兩人有矛盾。
不管為何，應該和他沒多大關系。
片刻后。
兩人相視一笑。
一只老狐貍，一只小狐貍于心中對此事，已經蓋棺定論。
“對！”
“你說得沒錯！”
“戚鷹，是我陳霄殺的！”
陳霄笑容玩味道。
他看向周若山和申世凱，問道：“我說得對吧？”
周若山和申世凱面面相覷，明顯仍在懵逼狀態。
事情轉變太快。
他們的腦子，跟不上呀。
申世凱率先回過神，點頭道：“對！你殺的！”
聞言，陳霄滿意一笑。
王福榮抬起手，指了指旁邊剩余幾名的蒙面黑衣人，然后笑瞇瞇地看著陳霄。
其目的，不言而喻。
陳霄瞬間會意，舉手一揮。
“吼……”
眾多尸體傀儡，立馬對他們展開進攻。
…
很快。
現場，僅剩四個活人。
王福榮笑呵呵問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陳霄神色平靜，道：“隨便你。”
王福榮點頭示意，而后轉身離去。
陳霄三人望著他的背影，目光他離去。
王福榮走出十步后，忽然停步問道：“我們現在，算是握手言和了嗎？”
陳霄淡淡道：“算是不算，在你不在我。”
“明白！”
“來日再見！”
王福榮雙手負后，揚長而去，無絲毫留戀。
親手殺掉自己的老友，他心里究竟是何感覺，唯有他自己清楚。
這時，陳霄右手隨意一揮，全部傀儡紛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王福榮身影徹底消失后，周若山立刻開口。
“這是怎么回事啊？”
“王福榮，居然會親手殺了戚鷹！”
“臥槽……”
“我特么感覺我在做夢！”
他剛說完話。
啪！
一巴掌突然扇在他的臉上。
清脆！
響亮！
周若山一臉懵逼，瞪眼怒問道：“老申，你特么瘋了啊？打我做什么啊？！”
申世凱回道：“幫你驗證一下，你不是在做夢？”
周若山：“……”
他盯著申世凱，眼神幽怨。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申世凱看向陳霄，不解問道：“陳霄，王福榮為什么會殺了戚鷹，你清楚嗎？”
“他為什么又說，人是你殺的？”
“這這這……”
他越說，心里越是不理解，完全想不通。
陳霄輕呼出一口濁氣，而后說道：“我現在只能想到，他應該之前就想殺掉戚鷹，只是沒找到機會。”
“他借我的手，大幅度削弱戚鷹的實力，給了他機會。”
“他想讓戚鷹死，我亦是如此。”
“至于他說戚鷹是我殺的，其實是一場交易。”
聽到這里，申世凱眉頭一皺，“交易？”
陳霄點頭，繼續道：“除去他們之外，周圍仍有兩伙人要對我下手。”
“不出意外的話，王福榮應該去找他們了。”
周若山瞪大雙眼，吃驚地失聲道：“還有人要殺你！”
陳霄輕笑道：“別這么激動嘛。”
“有人殺我，不是很正常的么？”
“畢竟…”
“我的仇家，是很多的。”
周若山撇嘴道：“你如果平時注意些，就不會招惹很多的仇家了。”
陳霄眨了眨眼，無辜道：“他們非要來招惹我，非要找死，我為什么要注意？”
“這個……”
周若山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申世凱突然開口，不理解地說道：“你幫他承擔兇手之名，他幫你處理掉一些刺殺者。”
“我怎么覺得，好像是你吃虧呢。”
陳霄輕輕一笑，道：“我可沒有吃虧哦。”
“親手殺掉長老團的第四把手戚鷹……”
“如此戰績，若是真宣揚出去，絕對能夠震懾到很多人和勢力，使得他們對我忌憚。”
說著，他雙手一攤，聳肩笑道：“何樂而不為呢？”
申世凱默默點頭，覺得有理。
就在這時，山林中驟然響起一道凄厲的慘叫。
接著，慘叫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聽起來，很是瘆人。
方才，王福榮始終沒有動用全力，一直保持著全盛狀態。
…
十分鐘后。
慘叫聲消失。
王福榮應該已經解決。
陳霄三人想要離開，一個信封如飛箭般，激射而來。
咻！
快如閃電。
陳霄徒手抓住。
“一封信？”
申世凱與周若山狐疑地對視一眼。
陳霄打開一看，發現里面只寫了一句話，“恭喜你，在今晚活了下來！”
沒有署名。
不知是誰給的。
但可以肯定，不是王福榮給的。
而在此時。
山林中，有兩處出現了滿地的尸體。
至于那位懷中抱貓的年輕人，早就已經離開。
他沒有被殺，幸免于難。
王福榮走出山林，來到僻靜公路旁。
他忽然朝一處山頂處，遠望一眼。
“新時代來臨之際，權力重新洗牌，人人謀劃布局。”
“楚老大。”
“你亦是如此吧？”
“殺掉戚鷹，我想你應該很樂意見到這一幕。”
嘀咕完，王福榮直接離去。
立于山頂上的楚老大，目送王福榮遠去，眼神復雜。
“老王啊！你又在謀劃著什么呢？”
…
山林中。
僅剩陳霄三人在。
陳霄伸了伸腰板，懶洋洋道：“終于結束了，回家睡覺嘍。”
周若山和申世凱的臉上，皆露出疲憊之色。
對他們而言，今晚不只是辛苦，險些被殺掉。
陳霄對其余兩伙人的身份，心中有了一定的猜測，但并不確定，需要證實。
至于王福榮在最后，為何會殺掉戚鷹，又為何說要和他握手言和。
他不在意。
該他知道的事，早晚會知道，不必急于一時。
不然，就是徒增煩惱。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們，楚老大臨走前，和你說了什么呢。”申世凱提醒道。
陳霄不想繼續逗他們，如實道：“楚老大知道我要殺戚鷹，告訴我說，長老團會默許這件事，不會因為我殺掉戚鷹，從而找我的麻煩。”
說完，他悠哉前行，起步離開。
聽到這話，周若山和申世凱瞬間愣住，不由得面面相覷。
對于殺掉戚鷹，楚老大居然默許！
這…
怎么可能？
不理解，很不理解！
“陳霄，你沒騙我們？”
“沒騙，是真的！”
周若山和申世凱倍感驚訝。
陳霄悠然走到公路旁，正準備上車，突然心念一轉，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轉頭，望向某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