癟由于袁章有事要忙,陳霄便主動提出要親自去找袁章。
這一舉動使得袁章受寵若驚,立即將地址告訴給了陳霄。
陳霄得到地址后,微微一笑。
袁氏集團(tuán)!
這個袁章應(yīng)該就是多寶商會的會長,沒跑了。
很快,陳霄打了一輛出租車,去往了袁氏集團(tuán)。
“先生,請問有什么能幫您的嗎?”前臺小妹妹看到陳霄走來,笑吟吟地問道。
“我來找袁章,他在哪?”陳霄淡淡地說道。
前臺小妹微微一愣,而后詢問道:“請問先生您的名字?”
“陳霄!”
前臺小妹立馬用電腦查閱,發(fā)現(xiàn)確有此人,立馬就準(zhǔn)備派個人領(lǐng)陳霄上樓。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緩緩走來,此人是袁章的兒子袁洛東。
“先等一等?!?/p>
前臺小妹見到袁洛東,急忙彎腰行禮,喊道:“袁少!”
袁洛東輕輕點頭,然后轉(zhuǎn)頭看向陳霄,問道:“你找我父親做什么?”
陳霄瞥了眼袁洛東,問道:“你是袁章的兒子?”
“沒錯?!?/p>
袁洛東整理了一下西裝,一臉傲然,畢竟老爹很牛逼。
“我來找你爸是大事,和你說不著?!标愊錾裆届o地說了句。
袁洛東愣了愣,沒想到對方敢這么和他講話,不由得有點不悅,低聲道:“我父親正在召開董事會,沒空見你?!?/p>
“你有什么困難,直接和我說。”
困難?
有些可笑。
陳霄神色古怪地盯著袁洛東,不懂他何出此言。
在袁洛東看來,對方如此年輕,來找他父親,肯定是尋求幫助的。
“直接和你說?你沒有這個資格?!标愊稣f道。
袁洛東表情一僵,對方太不把他這個袁氏集團(tuán)的太子爺放在眼里了。
“小子,我警告你,說話最好客氣點,否者別說見到我父親,你能平安走出這棟大樓都不一定!”袁洛東神色不佳地說道。
“威脅我,你配?”陳霄淡淡地問道。
袁洛東臉色頓時一沉,看向陳霄的眼神愈發(fā)不善。
前臺小妹直接傻了眼,這兩位還沒有幾句話,作勢就要打起來。
就在這時,袁章的秘書忽然出現(xiàn),漫步而來。
“請問,您是陳大師嗎?”秘書笑著問道。
陳霄輕輕點頭,沒有說話。
秘書伸出手,頗為尊敬地說道:“董事長請您上去?!?/p>
“好?!标愊龊唵蔚鼗亓司?。
秘書又轉(zhuǎn)頭看向袁洛東,說道:“董事長也請您一起上去?!?/p>
袁洛東點頭,然后瞥了眼陳霄,心里對他很是不爽。
隨后,陳霄三人乘坐電梯上樓,等到電梯門打開,袁章就站在門口等候。
“陳大師,實在是對不起,我剛才在開董事會,沒有下樓去接您?!痹乱姷疥愊?,立馬滿臉歉意地說道。
“沒關(guān)系?!标愊龅財[手道。
一旁的秘書看到這一幕,心里有些驚訝。
她可是很少見到董事長會如此客氣和尊敬,尤其對方還是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年輕人。
袁洛東也是無比驚訝,對陳霄的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
這小子居然能讓父親如此重視,究竟是什么來頭?難不成,他是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隨即,一行人走進(jìn)袁章的辦公室,秘書很懂事,轉(zhuǎn)身就去泡茶。
“陳大師,您能屈尊,親自來找我,是有什么大事嗎?”袁章笑問道。
陳霄笑了笑,輕聲道:“你之前沒有和我明說,我是最近知道了你的身份,這才過來找你的?!?/p>
袁章有些尷尬,笑道:“抱歉,陳大師,我不是有意要隱瞞的?!?/p>
在此之前,他就曾在這種事情上吃過不少的虧,有很多人依仗和他有那么一點點的交情,就狐假虎威,到處惹是生非,實在令人厭惡。
“最近,裴南曼資助秦家,同時到處拉攏富海市勢力,共同針對飛揚集團(tuán),你有參與其中嗎?”陳霄平靜地問道。
“我有參與?!痹曼c頭道。
“飛揚集團(tuán)的總裁方覺夏,是我的未婚妻?!标愊龅卣f道。
袁章被這句話嚇了一跳,急忙說道:“陳大師,我不知道方覺夏是您的未婚妻,我參與進(jìn)去,可不是要和您作對?!?/p>
“只是裴家勢大,我加入其中,不過就是想要賺點小錢,畢竟以飛揚集團(tuán)的實力,絕對不是裴南曼的對手?!?/p>
“而且裴南曼如此大力針對飛揚集團(tuán),其志也不在飛揚集團(tuán)?!?/p>
陳霄眉頭皺了皺,“展開說一說。”
袁章點頭,然后耐心地緩緩道:“裴南曼強(qiáng)勢進(jìn)入富海市,其實是打算以飛揚集團(tuán)來一個投石問路?!?/p>
“她想要看一看在富海市中,有多少的勢力不愿意讓裴家進(jìn)入?!?/p>
“等到飛揚集團(tuán)倒閉后,不論是幫過飛揚集團(tuán)的勢力,還是保持中立的勢力,我覺得都會受到裴家的針對?!?/p>
陳霄冷笑一聲,“這個裴南曼很霸道嘛。”
袁章苦笑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裴家實力雄厚,人家確實有霸道的資本。”
“夏夏確實拉不來強(qiáng)力的援助,但我可以?!标愊雎唤?jīng)心地說道。
袁章瞇起眼,“哦?”
陳霄眉頭挑了挑,繼續(xù)道:“我來找你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你把投給裴南曼的資金拿回來,轉(zhuǎn)投給飛揚集團(tuán)?!?/p>
“這不是開玩笑嘛!”一旁的袁洛東徹底坐不住了,立刻說道。
袁洛東盯著陳霄,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現(xiàn)在很多富海市的勢力紛紛站隊裴南曼,打算一同瓜分掉飛揚集團(tuán),甚至是還要和裴南曼一起去針對富海市中的其他中立或敵對勢力。”
“這是大勢所趨,你是要我們袁氏集團(tuán)逆勢而行?到時候恐怕別說是賺錢了,我們很可能還要賠錢!”
袁章眉頭皺起,擺手打斷道:“小東,你先別說話,等陳大師說完?!?/p>
袁洛東冷哼一聲,悻然嘴巴,心中仍有些氣憤,他覺得陳霄就是來讓袁氏集團(tuán)跳火坑的。
一旁的秘書也非常不理解,覺得陳霄的話太搞笑,居然要讓袁氏集團(tuán)撤資,和裴南曼唱反調(diào)。
這個行為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