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她媚眼如絲,眼中似乎蘊藏著無盡深淵,讓人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瞧瞧這俊俏的小臉蛋兒,真讓人喜歡呢。”
她往旁邊款款一坐,掀動玉手撩了撩如瀑的秀發(fā)。
那修長的脖子如同高貴的天鵝,微微揚起的下巴,更顯風(fēng)情萬種,“人我給你帶來了,說吧,你想怎么獎勵我?”
“你確定想要獎勵?”
林風(fēng)挑了下她的下巴,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小爺沒計較你的過失呢,難道不應(yīng)該感激我?”
“你這沒良心的,人家那么辛苦,你就這態(tài)度?”
蕭媚兒拍開他的手,腰肢如靈蛇般輕輕扭動著。
那身緊身衣,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到淋漓盡致,踏出的步伐搖曳生姿,來到了那個男人跟前。
“就是他利用了我的人,綁架了你家那個小丫頭,你想怎么處置他?”
她玉足輕點地面,微微側(cè)過身,嘴角上揚,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地上的男人,被五花大綁著,眼底深處流淌著驚恐,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很難想象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你想怎么處置,那便怎么處置。”
林風(fēng)攤了下手,無動于衷的說著,“反正他利用的是你的人,跟小爺有什么關(guān)系?”
“你!”
蕭媚兒氣惱,胸前起起伏伏,“臭男人,要我將功折罪的是你,想做甩手掌柜的還是你,本小姐到底是欠了你,還是活該做你的傭人?”
她將林風(fēng)撲倒在床,嫵媚地笑了笑,“小男人,老娘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現(xiàn)在,就讓我收個債吧!”
“喂,女人,別亂來,你想干嘛?”
林風(fēng)眼眸微微睜大,試圖推開蕭媚兒,可一雙手不知落在什么地方。
“你說我想干嘛?”
蕭媚兒緊緊壓著他,那聲音如同帶著鉤子,勾得人心癢癢。
她雙眸閃灼著熾熱的光芒,似是將林風(fēng)整個吞噬。
“我們血煞堂的規(guī)矩,向來拿錢做事,你是我男人不假,但規(guī)矩不能破,錢就算了,我就只拿個色,如何?”
蕭媚兒那張嬌唇在燈光映照下愈發(fā)耀眼,反射著剔透的光澤。
她靠近林風(fēng),呵氣如蘭,“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就不客氣嘍。”
“喂,有人在呢...”
林風(fēng)滿頭黑線,瞥了眼被五花大綁,封住嘴巴的李天宇。
蕭媚兒不理會他的話。
“那我不管,本小姐親自送貨上門,不收點好處,豈不枉費此行?”
說罷,她猛地俯身下去,朱唇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巴上。
“唔!”
林風(fēng)在蕭媚兒那熱烈而霸道的攻勢下,漸漸迷失了,他那雙手不自覺摟住了她的腰肢,兩人的呼吸逐漸急促。
靠!
李天宇想罵娘!
你們禮貌嗎?
他的臉都要綠了,敢不敢再目中無人一點?
蕭媚兒這瘋女人抓他過來,就只是為了看他們恩愛?
若是如此的話,他反而有些期待接下來的畫面,這可不用VIP,還能身臨其境,肉眼攝影師的快樂,誰能想象得到?
心里這么想著,可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脫身為妙。
他動了動繩子,異常牢固,倒是爬行不成問題,只是蛄蛹了沒兩步,就聽蕭媚兒那冷漠的聲音傳來。
“想要去哪兒啊?”
她冷笑一聲,邁動款步來到他跟前,“本小姐貨款可是收到了,如果你跑掉了,那倒霉的就是我了。”
“這個混蛋,打起屁股,可不會憐香惜玉,所以...你還是留下吧!”
她拎起李天宇,將之丟到林風(fēng)腳下,“諾,是生是死,我聽你的。”
蕭媚兒笑吟吟地看著他,伸手撕掉了李天宇嘴上的封帶。
他訕笑著,“那個...林少,晚上好啊,咱們...又見面了。”
“是啊,又見面了。”
林風(fēng)嘴角微揚,“李天宇,好好在醫(yī)院的床上躺著,豈不逍遙快活,偏偏自尋死路,你還有什么想說的么?”
“林少,蕭大小姐,饒命啊,我就是趙坤身邊的一條狗,沒什么價值的,我做的一切,都是趙坤指使的,你們要算賬就去找他,放了我吧!”
他臉色慘白,連忙求饒。
一個蕭媚兒就足夠讓他懼怕了,又多了一個更為殘暴的林風(fēng),他都快被嚇出膽結(jié)石了。
他想到了各種可能,就是沒想到,林風(fēng)跟蕭媚兒的關(guān)系,好到了這地步。
他本想利用血煞堂,與林風(fēng)制造摩擦,唯獨算露了會走漏消息,以及被蕭媚兒報復(fù)。
“哦?”
蕭媚兒低頭瞥了他一眼,“既然沒價值,那留著你有什么用,不如殺了你,還能讓本小姐解解氣。”
“不,不要啊,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
李天宇將整個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哭喪著臉,“姑奶奶,咱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殺人,我就這一條命,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哼,你一條命!那誰又不是!”
砰!
蕭媚兒一腳將他踢倒,踩在他的肩膀,冷哼道,“若不是你利用我的人,綁架了倩倩,刻意引林風(fēng)過去,我又及時趕到,我的人恐怕就是尸體了!”
咔嚓!
伴隨著慘嚎聲,李天宇的一只腳腕,被蕭媚兒踩斷。
她那烈焰般的紅唇,勾著冷笑,“我不會讓你那么容易死,敢算計老娘,讓你死個痛快,豈不便宜你!”
“啊!!”
又是一聲凄厲的嚎叫,他那只腳腕也被踩斷了。
蕭媚兒這才想到了什么,連忙向林風(fēng)投去歉意的眼神,“要不我先弄啞了他,可別被蘇瑤那丫頭聽了去,以免嚇到你那小嬌妻。”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里多少蘊含了些醋意。
可李天宇看著蕭媚兒手里,那閃爍著寒芒的匕首,差點就嚇尿了。
“媚兒,女孩子要溫柔些,你這樣做太殘忍了。”
林風(fēng)搖頭將她制止。
又蹲下身子,親手將李天宇的斷骨接了回去。
李天宇滿臉感激,這小子終于吃對藥了,總算見他做次人了。
然而,下一秒,他整個人徹底石化。
只見林風(fēng)拍了拍蕭媚兒的肩膀,笑著說,“好了,你可以接著踩了,我們各自分工,你來踩,我來醫(yī)治,這多過癮?”
“過...過癮?”
李天宇的臉,抑制不住地抽搐。
他管這叫過癮?
畜生啊!
他內(nèi)心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自從遇上林風(fēng)他,倒霉事兒不離家。
綁架不成反被抓,折磨不斷苦難加。
求饒無用心害怕,何時才能脫魔涯。
“好主意,聽你的。”
蕭媚兒笑開了顏,那張臉或許在旁人看來明艷動人,但在李天宇眼里,卻猶如猙獰的惡魔,發(fā)出陰森的獰笑,讓他毛骨悚然。
她邁著步子,圍繞著李天宇轉(zhuǎn)了個圈,而后俯下身,拿在手里的匕首,拍著他的臉說道,“要不我先割了你的舌頭,這樣你就叫不出來了?”
“惡魔,你們簡直就是惡魔!”
他那張臉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自額頭上滾落,呼吸急促紊亂,看似要喘不過氣。
“別別別,且慢動手,我還有用!”
眼見蕭媚兒無動于衷,真要割掉他的舌頭,李天宇整個冷汗直流,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
“是你自己說,你是一條狗,毫無價值,怎么這就有用了?”
蕭媚兒笑容玩味,轉(zhuǎn)身坐在床榻,伸出小腳挑起他的下巴,“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