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這可是穿越人士之間相互驗證的絕佳利器。
王大花直勾勾盯著面前這個老者,無比希望他能順利說出下面那一句。
旁邊妙梧也一副驚訝狐疑的樣子,“老大,你剛說什么,我怎么沒聽明白?”
這個時候,那個老頭子終于開了口。
“小姑娘,你說什么?”他不懂王大花的意思。
王大花頓時泄了氣,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沒什么,老先生,我們要走了。”她勉強扯出一抹笑,轉身就走。
那老人卻幽幽嘆了口氣,“你的身邊人命在旦夕,若不是看在你積德行善的份兒上,老夫也不會發此善心。”
王大花也是懂得老祖宗那些奇門遁甲易經佛學之道的精妙高深,可卻從來沒有真正接觸過,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真遇到了高人。
“老先生,您是怎么看出來的,又為什么想要幫我?”王大花倒退回去,問了這么一句。
那老者捋了捋花白胡須,笑得意味深長,“天機不可泄露。”
靠!
怎么老是這句話。
有什么破天機不能泄露的。
“不勞煩老先生,我們已經有了改變一切的機緣。”她道。
“可惜,于事無補。”老先生搖了搖頭,幾分惋惜無奈。
姜南喬不自覺蹙眉。
“先生此話何意。”她的心跟著狂跳起來,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此處往東三十里,有一紫木崖,崖上有一高僧佛號慧圓,他可助你。”
說完,不等王大花有所反應,他已經轉身離去。
“老大,你別相信那個老東西的話,夷月族這邊騙子可多了,咱們還是當心點為妙。”妙梧亦步亦趨的跟在王大花身邊,各種勸說。
后者卻并沒有太大反應。
她腳步匆匆,比來的時候快了一倍多。
兩人很快回到郊外竹林,沒想到只剩下王康跟芷妍,宋張不見了人影。
“他說自己在這邊有點朋友,拜托他們一起幫忙。”王康解釋道。
“你們這是?”王大花蹙眉問了一句。
此時此刻,王康直接將芷妍綁在馬車旁邊的一棵松樹上,像是為了防止她掙脫。
具體來說,他是將自己跟芷妍綁到一起了,兩人的右臂被一條麻繩捆綁,緊密不分。
“她要跑,被我攔住了。”王康淡淡解釋了一句,“我要是不小心放走了她,這輩子都無顏再見你們。”
夷月芷妍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你們都是混賬東西,等本公主回到……”
話音未落,兩名黑衣人忽然出現。
王大花跟王康都露出警惕神色,卻發現這兩個人就是芷妍的暗衛。
“找到了嗎?”王大花急聲詢問。
為首的黑衣人朝著芷妍行了個禮,言簡意賅道:“主上吩咐我們尋找的那名巫醫,已于一個月前離世。”
“什么?”王大花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盯著黑衣人,“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夷月芷妍冷笑一聲,“本公主小的時候,那個巫醫已經老掉牙了,能活這么久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指望他長生不老?”
她的聲音里夾雜著幾分幸災樂禍。
王大花都沒顧得上搭理她的冷臉,堪堪后退兩步,一張臉變得煞白。
“好了,現在放了我吧,我保證不殺了你們。”夷月芷妍慢悠悠開口,一副“你們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了我”的樣子。
王大花沉吟許久,忽深呼吸一口氣,“王將軍,麻煩你帶她回去,切記保證她的安全。”
說話間,她將夷月芷妍剩下的解藥交給王康,“等到了軍營,再給她吃。”
“那你呢?”王康有些愕然。
王大花正準備開口,這時宋張回來了,同樣一臉沮喪。
“我要去找一個人。”王大花聲音艱澀,有種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堅定之感。
妙梧急忙制止,“老大,那個老東西肯定是騙人的,咱們不能……”
“但凡有一絲絲的希望,我也要去,總不能就這樣無功而返。”王大花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如果仔細聽來,就會發現她在哽咽。
“去哪?”王康狐疑問道。
“沒時間解釋。”王大花轉身上了馬,就往東疾走。
宋張也急忙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王大花可是他的主母,自然得跟著,保護她的人身安全。
妙梧見自己落后了一步,大叫一聲“等等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王康倒是想跟上,可他跟前還有一個夷月芷妍拖累著,自然不能一起。
此時天已經麻麻黑,陰風怒號,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氣息,像是要下雨。
王大花卻絲毫不顧,騎馬騎得極快,于她而言時間可就是生命,軒轅宇的生命!
三十里并不遠,不到一個時辰,幾人已經在邊走邊找人問之后成功抵達紫木崖下面。
但讓人震驚的是,這座山很高很險,并且下面守著兩個威猛無比的大漢。
幾人到的時候,那兩人就坐在進山口的一個茅屋門口,兩座小山似的守著進山口。
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守山人,他們肩負著的唯一使命,就是告訴來訪者她將付出的代價,由此勸退十之八九的人,
在此之前,王大花已經從過路人嘴里聽到了“規矩”,可她仍舊義無反顧。
“是的女的。”這時,一個大漢站了起來,他的絡腮胡十分茂盛,半邊臉都已經被遮蓋,肚子也是圓滾滾,看起來十分駭人。
“用不著起身,大哥,他們聽了咱們的話,必然會離開。”另外一人干脆沒有起身,一邊吃著瓜子一邊不屑得擺了擺手。
沒成想,王大花直接在兩人面前跪了下來,“在下聽聞慧圓大師極善岐黃之術,特來求他賜藥。”
地面上石子遍布,她在跪下去的一瞬,膝蓋已經傳來鉆心的痛,可她面不改色,聲音比表情更加堅定。
兩個大漢就有些驚訝,直勾勾盯著王大花看了一眼,互相對視笑了一下,有些訝異。
“倒是挺懂規矩。”那名絡腮胡男人譏諷一笑,“可這臺階有五百多級,你這小身板,恐怕到不了半路就會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