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二樓。
白然已經將昏迷的黑衣人給放到了床上。
平心而論,這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但看對方的狼狽模樣,被自己召喚而來的時候,大概率是遭遇了仇家的追殺。
白然:什么圣母心泛濫?我只是突然心疼那一千金魂幣了。
“還蒙著臉,真是神秘呢?!?/p>
白然一邊說著,一邊揭開了神秘人臉上的面紗。
難道是長得很漂亮?
但當面紗被揭開以后。
白然不由地皺起了眉頭,既不漂亮,也不丑,就是普普通通的大眾臉。
如果對方是男性,便略微顯得陰柔;
反之是女性的話,則偏陽剛一些。
說起檢驗男女性別最好的辦法,肯定是脫掉衣物來進行查驗。
可趁著對方昏迷,做那種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不地道。
而且萬一在過程中醒來,哪怕白然的年齡小,也有產生誤會的可能。
不過嘛,辦法總比困難多。
只見白然將手搭載了神秘人的胳膊上,并開始運轉魂力。
用魂力幫助對方穩定身體狀況的同時,還能用魂力對她體內進行一番探查。
這不探查還好,這一探查。
白然反而更加困惑。
因為,面前的家伙,似乎攜帶著能夠屏蔽魂力探查的物品。
魂導器?還是魂骨?
白然:嗯~也有可能是來自其他位面的臨時工,自己為何要如此篤定她來自其他時空的斗羅大陸呢?
……
雖然對無法探查出神秘人身份一事,白然有些懊惱。
但很快,白然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自己好像沒有任何治療系的能力。
硬要說的話,生椰拿鐵勉強能算。
可生椰拿鐵的效果主要是用來解毒,以及小概率觸發天賦提升的效果。
而現在的這位神秘人,衣服上滿是血漬,且臉色蒼白。
用白然穿越前的現代醫學來解釋,便是病人大出血,需要進行輸血。
至于用斗羅大陸的話術來說嘛,就是生命力正在緩緩流失,急需一名專業治療系魂師來進行醫治。
不過這大晚上的,自己上哪給她找治療系魂師啊?
白然一時有些犯了難。
原本,白然的儲物戒指內是有療傷類丹藥的。
可自從有了帝天給的逆鱗,用完了后,白然便沒有再攜帶。
畢竟一旦受傷,尤其是受到重傷,你帝天叔叔會很生氣,下一秒便能通過逆鱗投影過來。
帝天:三拳打不死,算我炸單。
……
“不行,再這樣下去,怕是……”
看著神秘人逐漸失去血色的嘴唇。
白然很清楚,如果什么都不干的話,對方怕是撐不到第二日。
“抱歉,得罪了?!?/p>
白然不知從何處拿了一把小刀,先是高溫進行了一番消毒,隨后開始用小刀劃開神秘人身上疑似傷口處的衣物。
因為沒有上過學,所以白然并不知道該如何用魂力封住受傷部位。
無奈,只能采用了最樸素的方法,先用酒精消毒,隨后再用干凈的紗布將傷口給包扎起來。
白然:哎,吃了沒有上過學的虧。
……
神秘人身上分別有三處地方的衣物被鮮血給染紅。
一處是在手臂,一處是在后背,還有一處則在大腿內側。
前面兩處都好說,就是最后一處大腿內側。
白然:也許這位是女性,并且恰好是那個來了呢?
在最虛弱的日子里,實力受損從而遭到仇人追殺,很合理嘛。
手臂處的傷口并不算嚴重,像是被利器給劃了一下,頂多算皮外傷。
后背處的傷口嘛……好白!好嫩!好想在上面刻個圣痕。
正常來說,男人的皮膚應該沒那么好,但不正常的情況,白然見得多了,萬一呢?
后背的傷勢倒也不算特別嚴重,并沒有見到骨頭。
處理完神秘人背后的傷口之后,白然的臉色凝重。
前面兩處的傷口不嚴重,便意味著最后一處傷口的問題十分嚴重了。
尤其還是位置敏感的情況下。
白然:不是啊,我記得花一千金魂幣不是請了個臨時工回來嗎?怎么現在感覺請了個麻煩回來呢?
……
就在白然再次給小刀高溫加熱,下定決心給神秘人大腿內側的衣袍劃開時。
白然忽然聽到了來自身后的腳步聲,以及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哈基白,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說話之人,正式瑞雪兒。
旁邊還站著同樣傻了眼的小冰同學。
來的路上,瑞雪兒還給白然買了自己愛吃的零食。(這很瑞雪兒)
結果現在,她瑞雪兒看到了什么?
白然的床鋪上睡著一個后背裸露出大塊雪白肌膚的女子。
并且此刻的白然,還坐在女子身上,伸出手像是在脫對方褲子
雖然瑞雪兒沒有看到正臉,但皮膚那么白那么嫩的一個人,絕對是女人,并且還是個御姐類型。
瑞雪兒:說好的喜歡蘿莉呢?怎么轉頭又愛上了御姐,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小雪,你怎么來了?”
白然看了看眼前的景象,的確有些糟糕。
況且,和自己共享記憶后的瑞雪兒,并不是曾經那個單純的瑞獸,會想多了很正常。
然而,也就在此刻。
本來昏迷不醒的神秘人,突然喃喃自語了一聲:“爺爺…是爺爺來接小雪了嗎?”
爺爺?
瑞雪兒:見過喊爸爸的,喊爺爺是什么鬼?哈基白,沒想到你竟然能變態成這樣!
瑞雪兒什么解釋都不想聽,將掉在地上的零食撿起來后,轉頭就走。(瑞雪兒:不能便宜了哈基白)
小冰同學沒有離開。
一個是她沒有瑞雪兒那般敏感。
瑞雪兒是帝皇瑞獸,是魂獸中的帝王,在她的眼里,不允許喜愛之人有任何背叛行為。
小冰:你問我?我喜歡雪帝。當然,如果雪兒愛上店長的話,我也愿意把日子給過好。
另一個嘛,則是小冰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
小冰:這氛圍,確定不是真刀真槍地干了一仗嗎?
……
“小冰,你來了正好,快過來幫把手。”
正好白然有些不方便,有小冰同學幫忙,白然一人也不會太尷尬。
萬一人家是男的,給看光了怎么辦?
別逗你冰姐笑了,作為在極北之地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蝎子,什么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你冰姐哪種沒見過?
“店長,你這是在?”
“止血啊,沒見過嘛?”
“止血我知道,可這人是誰啊,還有,店長你這包扎的手法,嘖嘖嘖~”
小冰就差把“丑”字給寫在臉上了。
“先別管是誰了,人命要緊?!?/p>
“店長,要不這里我幫你處理,你去跟小雪解釋一下?”
“我干嘛了,為什么要和小雪解釋?”
白然不明白。
“你把陌生女人帶進家里,還帶到了床上,小雪她生氣了呀?!?/p>
“這有啥好生氣的?”
“店長,你就聽我的,快去吧。”
小冰從白然手里接過了小刀已經紗布,同時將白然朝著門外推去。
小冰:哎~這個家里沒有我小冰,遲早得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