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王和凌岳都好奇地看過來。
雖然凌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跟著好奇就對了。
齊政笑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是削弱楚王的好事,齊王剛折了一個魏奇山,損失了一個大通錢莊,我想他應(yīng)該很愿意搭把手甚至沖鋒在前的吧?”
凌岳挑眉,“你們又在憋著什么壞呢?”
衛(wèi)王神色微動,“我倒忘了,還有你這么個熟悉軍伍的人呢!”
他看著凌岳,“你對威遠侯了解多少?”
凌岳眉頭一皺,“威遠侯?你們真要動他?”
他看著齊政,有些吃驚,他以為國子監(jiān)門前那場戲,是齊政對梅天賜個人有些計較,沒想到居然是沖著威遠侯本人去的。
衛(wèi)王笑著道:“上次讓齊王折損了一員大將,咱們總得一碗水端平吧?”
凌岳聽懂了衛(wèi)王的話,左右逢源兩頭吃,這沒問題,但需要的手段很高,同時,你的胃口不能太大。
威遠侯就有點太大了。
他皺著眉頭,“我說尊貴的衛(wèi)王殿下,你忘了你之前去個江南都心驚膽戰(zhàn),現(xiàn)在張口閉口就是一個朝廷的實權(quán)侯爺,你是不是這些日子太順,有點太自大了?”
他伸手點著桌子,“禁軍五大營:禁衛(wèi)營掌皇城宿衛(wèi),巡防營掌中京城防,城外常備:馬軍營、步軍營、神機營,掌管京畿地區(qū)的防務(wù)。威遠侯身為步軍營都督,與他同氣連枝的寧遠侯為副都督,相當(dāng)于威遠侯掌握著京師周邊三分之一的衛(wèi)戍力量,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啊?張口閉口就敢說讓他倒臺?你們怎么敢的啊?”
聽著凌岳這么說,衛(wèi)王心頭大定,眉宇也舒展開來。
瞧見衛(wèi)王這般神色,凌岳一怔,反應(yīng)過來之后有種想要打人的沖動。
齊政輕聲開口道:“凌將軍,正因為他執(zhí)掌著京師周邊三分之一的衛(wèi)戍力量,我們才敢算計他。”
凌岳皺眉不解,齊政看著他,“如果他是楚王的人呢?”
凌岳面色猛變,身為軍旅世家,他太知道皇帝對于皇子和掌軍將軍勾連的忌憚了。
也就是他和衛(wèi)王的關(guān)系是擺在明面上的,當(dāng)初下江南是陛下親自指派的,否則他都不敢跟衛(wèi)王有什么公開的往來。
威遠侯若真的跟楚王有瓜葛,那陛下絕不可能容忍,衛(wèi)王和齊政這般謀劃便真有可能成事。
但前提是,這個連他都不知道的消息是真的。
“當(dāng)真?”
齊政點頭,開口道:“小泥鰍他們曾經(jīng)數(shù)次見到楚王的幕僚悄悄約見威遠侯,有時候在威遠侯府,有時候在城中。如果只是去侯府拜訪,那可能是楚王在爭取,但如果威遠侯也愿意在其余地方見面,那就說明雙方已經(jīng)有所共識了。”
衛(wèi)王也感慨道:“先前齊政那般謀劃,堅持必須要先搞這個臨江樓,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情報是多么重要,比我想象的還要更重要得多。”
“只可惜臨江樓成立時間太短,咱們的人發(fā)展得還不夠多,否則或許能有更多的收獲。”
聽到這兒,凌岳也明白了,但他還是道:“你倆先別在這兒互夸了。我還是勸你們慎重,威遠侯可不比魏奇山。簡單說,朝堂之上,文官可能會看不起武將,但真要斗起來,武將比文官難纏多了!當(dāng)一個人做些出格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諒的時候,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騰挪的余地會大很多。”
他頓了頓,“我甚至覺得,你們不如使使勁,爭取把這么多天一直懸而未決的戶部尚書拿到手,也是邁出大步了。”
“戶部尚書,有心無力啊!”衛(wèi)王嘆了口氣,“你放心,目前只是齊政對他們稍作試探,沒有萬全把握,我們不會貿(mào)然動手的。”
凌岳也跟著搖頭,“你們啊,哎!”
衛(wèi)王笑了笑,“你既然這么不看好我們,要不你講兩句?”
凌岳“憤怒”地看著這個好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一會兒灌趴你!”
......
衛(wèi)王府,好友相聚,歡聲笑語。
但寧遠侯府之中,卻帶著幾分壓抑。
梅心竹詫異地看著面前的父親,有些不敢相信她剛才聽到的話。
父親剛回家,她就將今日發(fā)生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父親,然后說打算過府去跟大哥,也就是當(dāng)代威遠侯說一下。
但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在沉默一陣之后,竟然要求她不要再去管威遠侯府的事情。
“這般看著為父做什么?難道為父說得不對嗎?”
寧遠侯緩緩喝了口茶,“為父早就想與你說了,我們與威遠侯府雖然是同氣連枝,但畢竟不是血脈姻親,兩家攀關(guān)系,人家孩子喊你一聲小姑,你真當(dāng)人家娘親了啊?你覺得這合適嗎?不行你直接嫁過去吧?嫁給那個比你爹還大一歲的大哥。”
梅心竹如同遭受了幾柄重錘的偷襲,帶著錯愕和痛苦,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有些陌生的父親,不知道對方為何要說這么傷人的話。
在她的印象里,父親對她和梅天寶、梅天賜之間的玩鬧從來都是持著支持的態(tài)度。
她不知道為什么忽然之間變成了這樣。
“爹,是發(fā)生了什么女兒不知道的事情嗎?”
寧遠侯依舊面沉如水,“你只需要照辦就是,其余事情為父都不攔著,但從今日起,你與威遠侯府,就按照和其余公侯府邸一般來往,不要再做什么出格之事。”
說完這些,興許他也終究有幾分不忍,看著女兒,語氣稍緩,“今日之事,你沒發(fā)現(xiàn)嗎?他們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了,不是小時候你們過家家了。這一次已經(jīng)是衛(wèi)王的幕僚了,下一次如果牽扯到一些你也處理不了的事情怎么辦?就如你今日那一巴掌,你覺得是在幫忙,但那畢竟是別家的嫡子,他心里到底會怎么想,你真的知道嗎?”
“好了,就說這些,你自己好生記得。”
說完,他起身離開,留下梅心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她看不到,已經(jīng)走出房門的父親臉上的愁容,和眉宇間深深的擔(dān)憂。
寧遠侯站在府中,望向旁邊的威遠侯府。
皎潔的月光,將整個侯府照得一片光明,但同時,在那光明的背后,同樣有著大片大片的陰影,漆黑、深邃,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
衛(wèi)王府,這場酒最終并沒有喝起來,因為白圭來了。
凌岳自然是沮喪的,但他也習(xí)慣了。
就如同他每次要去青樓,總會遇到各種各樣奇葩的事情從而無法得逞一般,他搖了搖頭,便起身從側(cè)門離開了。
當(dāng)白圭走進來,見禮落座之后便直接道:“殿下,齊公子,今日在下前來,是想與二位商議一下,這空懸的戶部尚書之位,咱們用不用做什么?”
衛(wèi)王沉吟道:“白大人是什么想法?”
白圭道:“上次朝會,陛下說三日之后的朝會定奪,如今已過去兩日,齊王和楚王的黨羽都在四處串聯(lián),按照下官打聽到的消息,目前楚王有意推舉曾經(jīng)擔(dān)任過戶部右侍郎如今為禮部左侍郎的章舉出任戶部尚書,齊王則有意推舉戶部左侍郎藍正順序接任。如果殿下有需要,下官也可以為殿下去爭一爭這個位置。”
衛(wèi)王看著他,“有把握嗎?”
白圭搖頭,“自然沒有。眼下我們這些昭文太子的人,樹倒猢猻散,比起之前的團結(jié)差太遠了,如果需要下官去爭,殿下可能得出出力。”
衛(wèi)王心頭暗暗叫苦,在下江南之前,他在朝堂上就是光桿司令一個,回來也就撈了一個中京令,他在朝堂上,哪兒有什么能力推舉戶部尚書這個級別的官員啊!
但就在這時,齊政卻忽然開口了,“殿下,不得不說,白大人還真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如果能讓白大人出任戶部尚書,別的不提,對朝廷的財政和百姓的福祉一定是一件好事。”
衛(wèi)王嘴角一抽,在心里暗道:這我能不知道嗎?我還知道我如果能夠正位東宮,登基稱帝,對百姓更是一件好事,但我做得到嗎?
不過,長久以來的默契,讓他忽然生出了幾分期盼,看向齊政,目光之中帶著期待和詢問。
白圭也朝齊政看來,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他在心里對齊政這個年輕人,已經(jīng)沒了任何的輕視。
齊政緩緩起身,“這樣吧,在下去走一趟齊王府,看看能不能勸說齊王,支持咱們。”
衛(wèi)王和白圭懵逼地對視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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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有困難,找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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