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后，竹舍內。
隨著楚風選定了最后一枚基礎符文，他長長吐出口氣，這不眠不休的007工作終于完事了。
【10級·仙道符文·陰陽雙形態合一凝聚成功。】
就在系統提示彈出的瞬間，楚風原本空蕩蕩的右手背上就綻放出璀璨奪目的黑白仙光，密密麻麻的仙道符文在仙光中流轉、變幻，最終組成了一道浩瀚無垠，似乎比天地宇宙更為廣袤、深邃的仙道法則。
嗤！
一股輕微的波動以竹舍為中心擴散開，本應引動萬道綻放出璀璨仙光，卻在這片天地的深層被一股更為玄妙，彌漫著永恒不滅道韻的仙道法則壓制，未能成功形成滔天仙光。
注意到這一幕后，楚風暗道：‘剛剛那算是‘成仙之光’的雛形？’
據凌煙波所說，修士渡過成仙劫，踏足長生不死的真仙領域后，自身道則與天地萬道會化作成仙之光。
這股光不止能照耀八方寰宇，更能突破時光的限制，照亮歷史天空。
也就是說，在真仙誕生的瞬間，會輕微影響到之前片刻的歷史，在絕大多的修士眼中就是成仙之光先一步出現，接下來才是修士登上真仙位。
這其中涉及到極其復雜的因果，因為一個大界的生靈何止恒河沙數，在成仙之光照耀的時候，總會有修士在斗法中棋差一招死去，卻可能因為成仙之光的影響，從而改變這一結果。
就算這個概率再小，在恒河沙數的生靈面前也會發生不止一次。
在凌煙波口中，這是真仙絕無僅有的，可以親身影響到歷史而不會被大因果之力制裁的機會。
其中，底蘊越是渾厚的仙，成仙之光照亮的歷史天空越為久遠，若是非常規真仙，比如戰仙、紅塵仙之類，其成仙之光的浩瀚遠非正常真仙能媲美。
‘成仙之光，照耀古今……’
‘看凌煙波表露出的意思，這‘成仙之光’似乎被某些仙王認為與破王成帝有關？是因為明明改變了歷史，卻沒有承擔歷史變化的后果嗎？’
楚風心中思忖，暫時沒什么頭緒，琢磨有機會了親自問一問活著的仙帝，比如柳神。
至于柳神到底是不是仙帝，他也不太清楚，畢竟至高階位屬于仙道體系的仙帝的話，那么無上階位在仙道體系該怎么算？
反正肯定不是仙王，據楚風這段時間的了解，仙王層次里雖然有那種絕對的強者，足以輕松將另一位仙王擊成重傷，卻沒人表露出徹底秒殺仙王的力量，所以不可能是無上階位。
‘仙皇？仙尊？不過只是稱呼的話，怎么樣都無所謂吧，畢竟不像搬血、洞天、化靈這樣，直接表明了某一階段的修行核心。’
楚風心中思緒轉動，看著右手背的黑白仙光時而澄澈分明，時而融合為一，他心念一動將其關閉，竹舍內的璀璨仙光也如無根之火般消失。
‘擁有完整的仙道法則，我這算是成仙了？這么簡單嗎？’
楚風回憶了一下從各個渠道得知的關于真仙境界的描述，發現自己和凌煙波、金熊這樣的真仙有些區別。
兩人這樣的仙種法真仙，其煉化的仙種會隨著自身之道的完善而進一步成長，最后從真實不虛的事物化作半真實半虛幻的‘道果’。
具備‘道果’的修士要是死亡，‘道果’里象征真實的那一面不必說，象征虛幻的那一面會回歸天地萬道，成為秩序的一部分。
在歲月流轉之后，回歸天地秩序的那部分也許會化作某種天地奇珍，也有可能成為生靈的特殊天賦。
‘我沒有真仙道果，所以算不上真仙，而且8級、9級的仙道符文也差不多能視為仙道法則了，畢竟涉及到的符文也是海量的。’
‘從原始古界邊緣趕往紫竹林的那幾天，我倒是見過不少本土生靈，卻沒一個能在真仙境界以前具備仙道符文，所以這低等級的仙道符文，莫非只能從仙域本土的生靈身上見到？’
想到這里后，楚風對仙域多出了少許好奇。
如果按是不是有仙道符文來劃分仙凡的話，仙域的五階修士估計就能被視為仙。
也許在真仙之前的幾個境界，可能還有XX仙之類的稱呼？
‘可惜凌煙波沒真正去過仙域，從已知信息來看，仙域與原始古界雖然同為大界，前者的地位卻更高。’
‘不然，原始古界的十階、十一階也不會是仙道路線的真仙、仙王，而是像不朽古界那樣走另外的路線。’
楚風沒再自個思索原始古界與仙域的關系，這段古老歷史對他沒有多大的幫助，琢磨明白了也沒什么用。
他終究不是這個時代的本土生靈，遲早會離開這一世，回到不知多么久遠后的飛仙紀元。
不過楚風如今對原始古界的認知，已經成了仙域曾經的下屬世界，但在漫長歲月后，原始古界在一位位仙王的支持下晉升為大界，也就成了現在這樣與仙域齊名。
最初的那批仙王，估計都來自于仙域，可能是仙域內部爭斗的失敗者，也可能是為了應付不朽古界特意離開仙域，選定一片區域作為仙域與不朽古界的交戰之地，最終成了原始古界。
‘第一枚10級符文凝聚成功，可以著手凝聚下一枚了。’
關于新符文的選擇，楚風前兩天已經挑好了，位置則是左手。
10級·不朽符文·五行金光。
在符文的介紹中，這枚符文能極大幅度提升擁有者對五行之力的控制，并能將五行之力化為破滅之光。
五行金光里的‘金’，不是金木水火土的‘金’，指的是金性不朽，這枚符文也能被稱為‘五行不朽之光’。
至于同時具備仙道法則、不朽法則會不會有什么弊端，楚風倒是不在意，大不了放棄其中的一種。
而且他對組成不朽符文的基礎符文有些好奇，不知與組成仙道符文的那些基礎符文有什么不一樣。
如果沒有區別的話，那就說明基礎符文還能組合成仙道體系、不朽體系之外的十階符文。
傳聞中那些要開創新體系，替換仙種法的仙王，沒準就是通過基礎符文進行創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