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聽到現在竟然只能靠虛張聲勢,暫時保護江君安全。
如果虛張聲勢失敗了,就要靠龍傲天保護江君,內心頓時充滿了緊張。
“龍家現在已經有一個河東張家在找他們麻煩了,若是因為江君的原因,又多了一個宇文家族,我怕龍家扛不住啊。”
阮軟一臉緊張,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林詩詩聽到阮軟如此說,卻也只是不斷出聲安慰阮軟,讓她不要擔心。
但是從她始終無法展開的眉頭,就能說明她的內心也有著類似的擔憂。
只是她比較理智,十分清楚這些擔憂就算是說出來了,除了增加煩惱,也沒有其它的用。
院子里,看似在逗著血貂玩耍的江君,聽著屋內二女擔憂的對話,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笑容。
“再擔憂今天晚上一晚,以后就不需要擔憂了。”
江君淡淡笑著,眼睛卻露出一抹凌厲殺意。
因為今夜,他肯定是要大開殺戒的,甚至打算親自跟著黑無常一起前往錢家動手。
他擔心河東張家的人,就是住在錢家里面。
河東張家敢來帝都找龍家麻煩,肯定是有偽神級武者出面的。
到了他們這種層次的家族,唯有偽神級武者出手,才有足夠的威懾力。
江君甚至還覺得,張家這一次來的偽神級武者,在偽神級武者當中應該算是比較強大的。
不夠強大,也不敢來帝都找龍家的麻煩。
畢竟帝都是龍家的大本營,只要龍家徹底翻臉,隨時能夠快速派出不只一個偽神級武者圍攻對方。
至少也要有面對圍攻能夠逃走的實力,否則是不敢前來帝都的。
黑無常的實力,在宗師層次是最頂尖的一批,但若是面對偽神級武者,實力卻還是有些不夠用的。
所以他要跟著去壓陣。
如果真的有偽神級武者在錢家坐鎮,那就需要他親自出手了。
“好久沒有動手了,今晚可以好好地活動活動筋骨了。”
江君一臉輕松,有些期待晚上的到來。
只是一想到晚上還要先把嫂子伺候得睡著了,他才能悄悄出門殺人。
他立刻明白自己今晚將會有兩場硬仗。
一場硬仗,是今晚該陪的八嫂林詩詩,另一場硬仗則是那未知的,不知道有幾位的神級武者。
第一場硬仗,江君摸了摸自己的腰子,覺得問題不大。
第二場硬仗,江君摸了摸手上的青銅劍,同樣覺得問題不大。
他的實力,本就能靠著秘術能夠與神級武者短暫對抗。
只是真氣強度比起神級武者差了一些,無法與其對抗太久,只能無奈敗退。
但是現在他的手上有了三星堆的青銅劍。
這柄青銅劍其實并不是真正的青銅,而是某種江君不知道的材質所造。
江君讓黑無常悄悄用科學儀器查看過,它的材料和三星堆其它青銅器并不一樣。
三星堆其它的青銅器,就是普通人的青銅古董。
唯有青銅劍是一柄真正的神兵,看似不起眼,卻對真氣有很大的增幅效果。
當江君的真氣灌入青銅劍之后,真氣就會被青銅劍增幅一個層次,直接從宗師級達到了神級層次。
雖然也和龍傲天那種偽神一樣,只有真氣強度達到了神級層次,但他就是敢肯定自己能夠憑手中青銅劍,秒殺任何偽神級武者。
除非遭遇大量偽神級武者圍攻,他才有可能遭遇意外。
就像是龍家,他根本不清楚龍家大本營內有多少偽神級武者,所以當初是不想和龍家翻臉的。
但是這里是帝都,絕對不是張家的大本營。
張家就算是派出偽神級武者來帝都,最多也只可能派幾位。
畢竟派出的偽神級武者多了,他們的大本營就空虛了。
若是大本營發生了意外,更讓人后悔。
所以,就算是錢家真的有張家的偽神級武者坐鎮,江君也覺得自己能夠輕松拿捏。
錢家。
錢家新任家主聽到了下屬匯報江君已經砸完了會所離開,但是在離開前放話要找出錢家的位置,要繼續砸了錢家,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凌厲殺意。
“不報殺父之仇,我錢貴枉為人子。”
“錢家所有人都以為我是想要讓錢家變得更加富貴,卻根本不知道我只是想要為父報仇而已。”
“我讓張家的三位偽神級武者住在我家里,又故意露出馬腳,讓龍家早早知道是我錢家與張家合作,目的就是為了把你引過來。”
“我早就調查清楚了,你對那些嫂子是很在乎的,無論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只要動了你想給阮軟的產業,你肯定都會替他出頭。”
“只要你敢來到我家里,我就讓你有去無回。”
無數的念頭,不斷地自錢家新任家主錢貴的心底冒出來。
想到江君的時候,他的目光更是變得無比猙獰,咬牙切齒地好像是想要吃江君的血肉。
明明他的老子是龍傲天為了立威一巴掌拍死的。
但是現在,他的仇恨卻只針對江君,哪怕是恨他都不敢恨龍傲天這個殺父仇人,只敢恨江君。
顯然,錢家多年一直為龍家仆從,為龍家做事情這么多年,雖然讓錢家享受了榮華富貴,卻也讓錢家的腰徹底地彎了,失去了脊梁骨。
面對龍家這個主子,根本不敢生出報仇的心。
但身為人子,自己老子就這樣死去了,讓他沒有作為,他又過不去自己心底的坎。
最終,他的滿腔仇恨竟然都選擇要在江君身上爆發出來。
柿子找軟的捏,就連報仇他也只想挑個軟的。
卻完全不管龍傲天這個殺父仇人還活得好好的,到底算不算是報仇。
江君并不清楚錢家新任家主錢貴,將他認為是軟柿子,思想扭曲地認為殺了他就算是報仇。
錢家這么早暴露,完全就是錢貴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目的就是引他過去。
此刻,他在林詩詩與阮軟商談結束了之后,已經開始了今天晚上的上半場硬仗。
為了讓自己晚上可以悄悄溜出去,不被林詩詩發現。
這個晚上的他,表現得異常勇猛,想要提前讓林詩詩累壞了早點睡下,不然又是堅持到快天亮,不方便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