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火炎地獄經過了這么長時間,其中也不止這一個好處,其中還有大量的火屬性修煉資源。
幾乎每一個進入其中的人,只要能夠離開,都不會空手而歸。
林平安在踏入火炎地獄當中,頓時感覺到了自已的四周圍全都是恐怖烈焰在灼燒,他好像是進入到了一片火海。
在這片火海中,即便是他現在的肉身和修為,都感覺到了一種窒息。
空氣當中全都是火焰的氣息,沒有一絲絲的其他力量。
他的虛空世界向著四周圍輻射擴展,很快就籠罩住了方圓萬里的區域。
他不敢繼續擴展,因為再大他虛空世界便會因為無法承受火焰的灼燒而被破壞。
不過方圓萬里的區域已經足夠了,足夠讓他警戒了。
他聽原始殿殿主的意思,這火炎地獄當中必然非常的危險,不過對方又沒有告訴自已這里到底有多危險,也沒有告訴自已該如何去尋找屬于朱雀劍的劍法神通與傳承。
好在進入這里沒有時間限制,他可以慢慢去尋找,一天不行就兩天,一年不行就兩年,反正他有著大把的時間。
他這個時候已經將方圓萬里的區域的信息完全掌握,這就是一片連綿的山脈,不過卻是被無盡的火焰籠罩。
這些火焰似乎從地下鉆出來的,又好像是從天而降。
在這片區域當中所有山脈都是漆黑的顏色,那是被火焰不停煅燒之后形成的顏色,其堅固程度其實還要超越普通的超越境寶物。
這片區域也并不是沒有任何生機,他發現了一些非常特殊的植物生活在火焰當中,火焰越是灼燒它們越是茁壯。
還有幾種火焰生靈的蹤影,其他修士生靈可能會感覺到這里灼熱,可是這些火焰生靈卻是非常享受這里的氣息。
這里似乎也沒有什么危險!
林平安并沒有在這里停留,既然沒有目標,他便自已選擇了一個方向。
因為原始殿殿主的提醒,讓他始終對于火炎地獄有著一種畏懼,也讓他的行動非常小心。
他每前行萬里,便會停下來仔細偵查四周。
若是看到什么火屬性的寶物,他也會采集收取,若是有火焰生靈敢過來找他的麻煩,他也會出手解決。
可是他卻是從沒有去主動斬殺火焰生靈。
半個月之后,林平安看到了一片巨大的火焰湖。
其中的湖水完全都是由一種特殊的火焰組成,其溫度要比天地之間四處燃燒飄蕩的火焰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林平安小心靠近,并且將一件超越境的寶物探入其中。
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件寶物被其中火焰熔化,忍不住面色一變再變。
他的肉身雖然要超越這件寶物,幾乎達到了輪回境,可是卻也不敢保證能夠抵擋這種火焰的灼燒。
他覺得自已若是進入其中,恐怕很快也要被燒成灰燼。
“這是……幽冥地火”此時戊土鼎卻是主動廢了出來,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的興奮。
“幽冥地火,這是什么火焰?有什么用嗎?”林平安看著這片火焰大湖,忍不住有些期待起來。
“這是一種煉器煉丹的火焰,比之普通的地火溫度高出許多,乃是許多煉器師煉丹師最喜歡的火焰。若是可以帶出一些,送給你的那位周師妹,相信對方一定會很高興。”戊土鼎道。
“怎么帶?你可是剛才看到了那件寶物的慘狀,你能夠承受得了這種火焰的灼燒嗎?”林平安看向戊土鼎,眼中露出了幾分的期待。
“其實這幽冥地火有一個弱點!那就是怕水,只要你以水之力制造一個水泡,將其封印在水泡當中,便可以輕松帶走了。”戊土鼎笑道。
“什么!這么簡單?”林平安還有些無法置信。
“你自已試試就知道了!”戊土鼎道。
“好!那我便嘗試一下。”林平安創造出一個水球,以法力籠罩讓其不至于被火炎地獄當中的溫度蒸發。
讓他震驚的是,火球在進入這片火焰湖泊當中,竟然讓其中的火焰迅速倒退,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敵一般。
林平安以法力束縛一片幽冥地火,然后以水泡將其包裹。
“果然可以!”林平安感覺到水泡之中的幽冥地火竟然一下子失去了灼熱的高溫,而是團成了一團。
就好像是囚犯被關入的監牢之中,任憑原本再兇惡可怕,都會變得老老實實。
接下來林平安干脆制造出一個個的水泡,然后將幽冥地火囚禁其中。
半天之后,林平安發現自已制造的水泡已經占據了戊土鼎內不小的空間。
按照戊土鼎所說,這些幽冥地火足夠周琳和她爺爺使用上萬年的時間,他這才算是罷手。
他在收取幽冥地火之后,發現這座火焰湖泊中央有一座小島。
小島的面積似乎并不大,其上似乎有著一些殘破建筑。
他稍一猶豫,最終還是決定上去看看。
小島上應該原本是一座面積不小的莊園,原本的小橋流水變成了流淌的火焰,而亭臺樓閣,假山大殿也基本上全都面目全非。
不過林平安卻是覺得不簡單,在這種恐怖高溫下,就算是普通的山岳都可能會熔化,而這些只是一座莊園,其中的建筑物卻是并沒有在火焰之下損壞。
由此可見這座莊園的主人似乎并不簡單。
他在一座座的建筑物當中搜索,只是發現了幾枚特殊的玉簡,這幾枚玉簡并沒有被火焰損壞,其中記載著一些普通的事情。
比如莊園建造的時間,是什么人建造的,莊園的主人又是誰。
林平安看到記載當中,記載著一個人的名字火源。
對方似乎是一個超級大勢力火炎天的少主,其父親就是火炎天的主人。
這位少主從小似乎就與其他人不同,非常聰明,可是身體也非常弱。
其無法修煉,卻是喜歡鉆研劍道。
在其十歲的時候,就研究出了第一種劍法,被其稱作是火源劍。
記載在這里戛然而止,似乎記錄者想到了這是普通的記事玉簡,而不是某人的傳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