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愣了下，本能地回答道：“沒有，咋了？”
阿古拉正打算繼續跟李凡說道說道，歐陽娜娜忽然打斷了他：“阿古拉，我們在辦慶功宴，現在可以不聊工作嘛？這樣會影響大家吃飯。”
阿古拉連忙道歉道：“好好好，娜比別生氣，我就是想先問問，因為李先生的演奏水平實在太驚人了，在整個亞洲……不，就算放眼全世界也是極具獨特性的。”
這個世界，把鋼琴彈得好的人很多，小提琴拉得好的也不少。
但你要是彈鋼琴的同時拉小提琴，還都能演奏得這么吊。
那就絕對是王炸。
阿古拉看中了李凡的商業價值。
他長得本身就超帥，這種建模只要略微帶點才華基本上都是爆殺。
如果還能擁有這么厲害的演奏技巧，那絕對可以從愛豆升級為藝術家的范疇了！
他甚至已經為李凡規劃好了幾條出道的路線……就等著簽約了。
只不過歐陽娜娜把話說得很死，自己也不好再打擾。
“那這樣，你們先好好慶功，我還有點工作處理，李先生，這是我的名片，后續隨時歡迎你聯系我！”
給完名片后，阿古拉接了個電話就出門了。
他雖然是歐陽娜娜的經紀人，但基本不參與歐陽娜娜的私人飯局，除非是商業飯局。
這也是為了給藝人一些空間。
歐陽娜娜給李凡加了一片毛肚，說道：“李凡，你別介意，阿古拉就是功利心很重，看到有合適的苗子，就想簽。”
李凡喝了口豆奶，笑道：“理解理解。”
歐陽娜娜問道：“今天的演出雖然沒有官方直播，但是還是會很快在圈子里傳開的，畢竟一個人同時演奏兩種樂器實在是太吸睛了，你有考慮過出道之類的嗎？”
李凡搖頭道：“這個我沒想過。”
如果換做是以前那個每天累死累活工作十個小時以上，動不動就熬夜加班的快遞員的日子。
面對加入娛樂圈的機會，李凡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加入。
畢竟誰不羨慕在臺上唱唱歌，跳跳舞就能爆金幣爆到盆滿缽滿的愛豆？
不過現在有了相親系統，只需要每天相相親就能得到各種獎勵。
李凡暫時還真沒什么興趣混娛樂圈。
除非他哪天玩心大起。
歐陽娜娜沉吟片刻后說道：“嗯，其實娛樂圈也沒什么好啦，如果你對名利本身不是很感冒的話，當個普通人就很棒。”
話音未落。
海底撈外面突然沖進來一大票高舉著周邊、物料、熒光筆的粉絲。
他們朝著歐陽娜娜和李凡這一桌狂奔而來。
“快看！真的是歐陽娜娜！”
“娜娜！我們愛你！給我簽個名吧！”
“真人比電視上漂亮誒！多拍幾張賣個好價……”
無數相機的閃光燈，伴隨著人潮洶涌，撲面而來。
海底撈的店員都已經擋不住了，因為粉絲實在太多！
樂團里的女生都被嚇了一跳，歐陽娜娜也不例外。
她實在很頭疼自己吃個飯都不能消停……
李凡的兵王體質在這一刻發揮了顯著的作用。
剛才樂團每個女生都很照顧自己，又是夾菜又是幫他倒飲料打蘸碟的。
現在到了他來照顧女生們的時刻了。
只見李凡放下碗筷，起身展開雙臂，直接把沖在最前頭的兩個男人強行推了回去。
他冷冷說道：“我們在吃飯，請不要打擾我們。”
其中一個有些禿頭，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指著李凡問道：“哪來的小白臉，你算什么東西，我們是娜娜的粉絲！我們要跟娜娜合影！你憑什么趕我們走！”
很快又有人起哄。
“就是！這里是公共場合，又不是你家，憑什么不讓我們進來！”
“娜娜！娜娜！我愛娜娜！”
“……”
眼看著道理說不通，李凡也懶得廢話。
還是直接拳腳來得利落。
恰好有個極端粉想趁著李凡跟那兩個中年男子僵持之際鉆出人群，直接撲到歐陽娜娜那邊。
千鈞一發之際，李凡眼疾手快，左手一個擒拿，腳下一踏，扎馬轉身，右手發力，雙臂一摔。
當場給那極端男粉絲來了個教科書級別的柔道過肩摔！
那極端粉幾乎是從李凡頭頂飛出去的，倒在五米開外的地上，疼得在地上來回打滾。
這一幕的震懾力就是讓那群嚷嚷著要合影的粉絲瞬間后退了一大截。
與此同時，海底撈的工作人員叫來了商場的保安們，大家齊心協力，很快就把極端粉絲們“請”了出去。
回到餐桌坐下時，李凡突然發現在座的每一個女生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有點兒一閃一閃的。
他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咋了，怎么你們都這樣盯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玲子搖頭驚嘆道：“媽呀，李哥，你剛才那兩下子太特喵帥了，我去，直接給那家伙摔飛！”
高曉月也一臉花癡地說道：“會鋼琴會小提琴長得又帥還會打架，李哥你也太全能了吧。”
于亞楠也說道：“男友力max啊，這安全感太足了。”
李凡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剛才出手那兩下子，才讓大家這樣盯著自己。
其實李凡得到兵王體質的獎勵后，這還是第一次出手跟人打架。
他沒啥深刻的感覺，就單純覺得自己動態視力比以前強了很多，好像……其他人的動作在自己眼里變慢了似的。
而且在力道方面，也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完全是肌肉記憶就給人摔飛了。
就連他自己都有點后知后覺。
“沒想到這個兵王體質還挺厲害的嘛，現在得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十個？”
李凡心中默默想道。
歐陽娜娜本來還因為剛才的極端粉有些焦慮。
但一看到李凡出手兩下子擺平極端粉，她感受到了滿滿的男友力！
“謝謝你，李凡，剛才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辦……”
歐陽娜娜長出了一口氣。
李凡安撫道：“舉手之勞啦。”
海底撈慶功宴在極端粉的小插曲后，很快畫上句點。
歐陽娜娜回到酒店套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音樂會時，李凡一邊彈琴一邊拉小提琴的帥氣側臉。
還有海底撈他挺身而出，過肩摔極端粉的畫面。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都已經凌晨四點了，她還在一個人失眠……
“李凡，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