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瓶軒尼詩李察……
霍戾川在楚檸霧腦中自動變成了四千五的模樣。
咋辦,雖然知道從男主這薅錢無異于與虎謀皮……
不管了,回頭再拉黑也不遲!
楚檸霧冒著壞水,低頭接過了手機,把自已電話號碼輸了進去。
“好了。”小女人把手機塞回男人手里。
又拿過桌上的機器下單,扎扎實實地在價目上填寫了五萬的單價。
霍戾川眼睛都不眨地付了款。
楚檸霧臉上的職業(yè)假笑立刻真心實意起來。
看得屋里面的其他銷售們一陣眼熱,那可是四千五的提成啊,他們也想要……
“徐少,今天晚上喝三瓶酒就夠了嗎~?”另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在徐少腿上的姑娘嬌嬌嗲嗲地開口。
徐少捏了捏她的臉,轉(zhuǎn)頭對楚檸霧道:“小楚是吧,幫我要一瓶白馬莊園。”
楚檸霧點點頭,在機器上下了一瓶五千塊的白馬莊園。
霍戾川也沒攔著,顧茜希見狀,也蠢蠢欲動。
她是個酒蒙子,平時就喜歡出來組局喝酒,軒尼詩李察的滋味她可是嘗過的,喝過一次就像上癮了。
哪怕冒著被停卡的風(fēng)險都想喝的那種。
顧茜希走過來,“點什么白馬呀,既然都開了軒尼詩李察,那就都喝軒尼詩李察!小檸霧,幫姐姐也開兩瓶。”
楚檸霧看著她的三千塊提成,高興地點點頭,恨不得親她一口。
女主人真好啊,又仗義又大方,怪不得霍戾川后面會喜歡她。
顧茜希嘴上說得灑脫,其實心里頭打鼓,時不時看一眼霍戾川的臉色。
霍戾川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又挪開視線,什么都沒說,沒阻止。
其實他家大業(yè)大的根本不在意這點小錢,只是怕顧蟄把這個幼妹寄托給自已,自已平時不管著點,縱著她在京市仗著自已的名頭橫行霸道的,遲早把人嬌慣壞了。
到時候顧蟄回國了,他不好交差。
楚檸霧低著頭開單,沒發(fā)現(xiàn)他們的眉眼官司。
她私心里背著霍戾川偷偷給女主填了三萬的單價。
又反應(yīng)過來,其實這樣毫無意義,畢竟女主的錢就是男主的錢。
“還有需要酒水的嗎?”楚檸霧今天算是見識到有錢人的豪氣。
這個包廂從霍戾川進來開始短短十分鐘,已經(jīng)消費了快二十五萬了。
眾人都搖了搖頭,霍戾川卻又開口,“再拿一罐牛奶上來。”
本來包廂里都被他的反常震驚到麻木的人,又一次震驚了。
在這種局里喝牛奶,那不是搞笑么?
而且也沒聽說霍戾川行走江湖這么些年,應(yīng)酬不斷,什么時候改喝牛奶了?
該說季大少不愧是季氏內(nèi)定的繼承人,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就牛奶準(zhǔn)是霍總替旁邊這只不會喝酒的小白兔點的。
又想到剛霍總連煙都不在人眼前抽,頓時看楚檸霧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示意自已的女伴去拿旁邊的話筒。
識趣的小瑤會意,笑吟吟拿了話筒遞過來,“小楚,你唱不唱歌呀,你聲音這么甜,唱歌也肯定很好聽,給霍先生唱首歌聽聽唄。”
其實霍戾川既不喜歡聽歌,也不喜歡唱歌,但是楚檸霧唱歌,他還真覺得有幾分意思。
小瑤雖說是對著楚檸霧說話,眼神余光卻一直注意著霍戾川的表情。
見男人面上似有若無的興味,又大著膽子將話筒往前遞了遞。
楚檸霧其實沒幾首歌會唱的,可她一向是那種不懂怎么拒絕別人的性格,還沒想好唱什么,手已經(jīng)不自覺把話筒接了過來。
“喜歡唱歌嗎?”霍戾川淡淡道。
“說不上喜不喜歡,”楚檸霧本來想說自已想唱個汪蘇瀧的《有點甜》,又反應(yīng)過來自已穿書了,這個書中世界里還不一定有這個人。
“我去看看有什么歌會唱。”
起身到了點歌臺一看,完蛋,還真是只有兩只老虎她見過……
服了,這啥架空世界觀……
霍戾川見她一臉菜色,更覺得有趣,反而特別想聽她唱歌。
“怎么?一首都不會唱?”
“會的會的。”楚檸霧怕自已表現(xiàn)不好,讓四千五收回他的三瓶軒尼詩李察,硬著頭皮點了那個《兩只老虎》。
前奏響起來的時候,但凡是長了耳朵的人,都笑噴了。
楚檸霧也覺得整個人燒得慌,實在是唱不出口。
感覺自已要是真唱了這首歌,這輩子都在男主面前抬不起頭了。
在進入第一句唱詞的時候?qū)嵲谑懿蛔×耍瑫和A艘魳贰?/p>
拽了拽霍戾川的袖子,通紅著小臉,咬著粉潤的唇問他:
“嗯……讓我一個這么大的人唱兒歌太羞恥了,能不能別唱了。”
霍戾川本想說這不是她自已點的么,他又沒逼她。
又覺得她頂著這么一張萌萌的幼齒臉蛋,說自已“這么大的人”,可愛的不行,就想逼她唱。
不知道她會不會羞得哭出來……
哭成那種眼尾濕紅,梨花帶雨的模樣……
他突然覺得包廂里好熱,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掛在沙發(fā)背上。
這時候酒水都開了瓶送上來,就有人說“不唱也行啊,自罰一杯吧。”
楚檸霧自知理虧,正要去拿那個推車上的酒杯。
季大少橫插進一句,“誒!小楚不是說了她不會喝酒么,你還讓人喝這不是強人所難么,非君子所為——”
“就罰你和霍總打個啵好了!”
季銘一邊調(diào)笑,一邊冷汗直流,他也不知道自已這馬屁會不會拍在馬腿上。
可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chǎn)!
賭上季氏的前途,他拼了!
楚檸霧呆愣了三秒。
反應(yīng)過來“打個啵”的意思,這下真是羞得快哭出來了,猛地把話筒往桌上一放,整個人縮到沙發(fā)上,還順手拿了霍戾川掛在沙發(fā)背上的西裝外套蒙在頭上。
嬌嬌小小的人,大半個都被那西裝蓋住。
一只小貓孤立了全世界。
楚檸霧整個人陷入在一片黑暗里,可是那外套上的淡淡的雪松氣息無孔不入地鉆入鼻腔。
楚檸霧真的羞哭了。
天呢!
怎么玩這么大!
這都是什么人啊!
她要去找米婭姐了,這不是她能應(yīng)付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