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過來收拾餐桌的時候,楚檸霧才回過神來。
還是沒怎么想通男主剛剛的行為。
不過她猜著估計不是出于什么好心眼,真的為了她好的話,才不會讓她這樣惴惴不安地胡思亂想半天!
得出結論,男主戲弄她!
男主還強制性要她住在這,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肯定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反正不是為她好的就對了。
楚檸霧鼓了鼓腮幫子,像個小倉鼠一樣氣鼓鼓地上了樓。
她決定振作起來,男主欺負她,難道她就一定要受著嗎?
她也沒少看那些惡毒女配重生攻略反派,聯手打敗男女主的小說。
原著中男主的反派就是男主的小叔,比男主還要大十幾歲,楚檸霧不可能攻略他,但是投靠他說不定可以。
既然是惡毒女配,那就一壞到底,加油,楚檸霧!
小女人懷揣著豪情壯志,又進了剛剛她睡過的那間客臥。
云邦水灣的客臥,比云城三區一整套三居室都大。
楚檸霧想著來都來了,霍戾川家大業大的也不至于小氣,就打算用一用客臥浴室的浴池。
她可是看過了,這下沉式的自砌大浴池,和個小型游泳池一樣,大得能在里面下十個楚檸霧了。
看一眼都渾身舒暢,泡進去肯定爽得升天!
拿了房間里傭人備好的洗漱用品和睡衣,一推開浴室的門,撲面而來的溫暖水汽,氤氳了視線。
眨了眨眼,竟然發現浴缸里面已經蓄滿了水。
哇塞,楚檸霧簡直想給別墅里的傭人打五星好評了。
太貼心了!
褪下衣物,把拖鞋放在浴池邊上,試探地將一只小腳伸入水面。
水溫正好。
一切都是剛剛好,只是楚檸霧忽略了一件事情——
傷口不能碰水。
毫無防備地,一陣刺痛傳來。
楚檸霧猛地從水里站起來。
“唔,好痛……”
順勢坐在浴池邊上,低頭看看自已的傷處。
恰在此時。
浴室另一側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深灰色家居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楚檸霧嚇得趕緊合攏腿,失聲尖叫——
“啊!”
麻繩專挑細處斷,命運戲弄小可愛!
看清來人是誰,楚檸霧好險沒暈過去。
為什么這個浴室是連通主臥和客臥的……
怎么她總是這么倒霉……
男主就是這么陰魂不散……
不活了,哈哈……
霍戾川冷著臉本想呵斥不懂事的傭人,竟然在他準備洗澡的時候還留在浴室里。
發現竟然是笨蛋小貓亂跑進來了,又一瞬間舒朗了眼角眉梢。
“咔噠”一下鎖了門。
邊解著家居服的扣子,邊大步流星地過去。
楚檸霧呆呆地看著,根本想不到跑。
“就這么等不及,嗯?”
霍戾川蹲在小女人身前,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吹動細小的絨毛。
楚檸霧抱在胸前的小臂上,皮膚頓時泛起細小的顆粒。
紅著臉不知道怎么回答,卻因為姿勢的問題,視線無可避免地落在他半敞的衣服上。
并非衣服。
肌理緊實,像刀刻一樣深深的溝壑。
霍戾川平時保持著健身的習慣,身材很好,這楚檸霧是知道的,并且親眼見過的。
就是毫無抵抗力。
況且此時若隱若現,叫人根本挪不開眼……
足足數十秒,楚檸霧地目光就和被膠水黏住了一樣。
甚至輕輕咽了一下口水。
霍戾川怎么會看不出她在做什么。
她的眼神太過直白,小女人臉上越來越濃的緋色就是答案。
男人這回倒是很體貼了,又將衣服扣子解開了幾顆。
可這又把楚檸霧嚇著了,飛速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霍戾川的表情,像被燙到一樣挪開視線。
完了……被發現了……
將視線挪到自已身上,又覺得自已像一塊被處理好的肉一樣,赤裸裸地呈到猛獸面前。
紅潤的面色又轉青,軟著腿起身想去找自已的衣服穿上,剛邁開半步,卻又踩到了浴池邊上自已剛剛濺出去的水上——
腳下一滑,本能地伸手去抓旁邊的男人。
楚檸霧害怕得閉緊了雙眼,不敢去想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預想中親密接觸大理石地磚的疼痛卻遲遲沒有傳來。
甚至連摔倒的聲音都沒有。
讓她準備好的眼淚都沒有用武之地了。
……?
睜開眼,發現自已此時整個人像菟絲花一樣,緊緊地攀附在霍戾川結實有力的手臂上。
男人用一只手就扶住了她。
那深灰色的家居服上全是亂糟糟的水痕,領口被她的左手扯得大開,露出整片冷白的胸膛。
心有余悸。
楚檸霧這才看清了自已右手里握著的面料——
竟然是霍戾川的褲子!
那褲子扯得比上衣還要變形,水靈靈地勒住了。
一個山峰。
楚檸霧見了那東西,比剛剛要摔倒了還害怕!
我靠,真正的可怖之物來了!
“能自已站穩了沒?”霍戾川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小饞貓,都差點摔倒了,回過神來第一件事竟然是對他的身體上下掃視。
被她看得,他更是山巒疊翠了。
楚檸霧連忙站好,穿上拖鞋,羞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噠噠噠跑開去穿衣服。
霍戾川看著她的小背影,怎么他還沒脫呢,她衣服都穿上了,“不泡了?”
“不泡了,不泡了,泡不了一點。”
楚檸霧頭也不回,拿上洗漱用品,就準備從通向客臥的那個門出去。
小手剛握上那門把手,就被一只大掌扼住了命運的后脖頸。
霍戾川溫熱的胸膛貼上來,大掌整個包覆住她那一截雪白的細嫩脖頸。
男人俯下身子,貼在她耳邊說話,嗓音低沉暗啞,飽含危險的意味,“等會兒,我來給你涂藥。”
“涂了藥才能好得快,乖一點。”
楚檸霧的耳垂已經紅成了一顆嬌艷欲滴的成熟果子。
她明明也沒說自已為什么不泡了,怎么他還是想起來了……
還是說,他本來就打算這么做了,只是通知她一下,乖乖配合他,要聽他的話……
小女人低垂著頭,像是要把頭埋進自已沙土里的小鴕鳥,從齒縫間逸出一個“嗯。”
那嬌顫顫的聲音,聽起來羞恥到了極點,難堪到了極點。
卻聽得身后的男人,彎了彎唇角,黑如點墨的眼底劃過一絲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