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不對的。”
“這樣不僅會嚇到心悅之人,影響他們相處的關(guān)系,對你朋友心悅之人的朋友們,也很不公平。”
“至于我自已。”
魏榆說到這里,眼神鑿鑿,注視著白芷,說:“我當然,不會這么去做了。”
白芷看著魏榆說完,又做出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去掃雪。
如果不是事先看了他的個人小傳,可能真的就信了。
她握拳,垂睫看了眼手中變?yōu)榧t色。
謊話到不能再謊話才會讓鑒真石出現(xiàn)的顏色。
底線為魏榆一放再放。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就那么去做了,你會做到什么程度?”
“你會威脅我朋友們的性命嗎?”
魏榆掃雪的動作停下。
沒抬眼,說:“不會。”
驗真石這下是綠色的。
白芷眸中燃起了希望。
可是魏榆接下來卻說了一句:“如果阿芷要離開我的話,我屆時,可能就沒辦法保證。”
“一切的前提,都是阿芷不能離開我。”
是生,是死,都不行。
但這,落在白芷耳中便成了。
他未來就算移情別戀,就算出軌,他也不會放她離開。
還要用她朋友們的性命威脅她。
她倒吸一口涼氣,再次垂眼去看手中鑒真石。
還是綠色的。
還是真話。
魏榆是真的瘋了!
白芷心情很差。
還想再給魏榆機會,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把底線放到最低,沒有再低下去的程度。
也沒有,再給他的機會。
“我累了,我先進屋歇會兒,你和狗來繼續(xù)清理積雪吧。”
白芷像是渾身力氣都被抽干。
本來還興沖沖想著,今日和魏榆計劃一下她成人禮都要準備什么,瞬間都沒了興致。
原先還想著約修真界的有名畫師,給她和魏榆畫一張畫的打算,也就這么變了。
【改成畫個單人的我,站在靈石堆上,叉腰大笑的吧。】
魏榆這個壞男人,想都別再想了!!
畫師發(fā)了個收到,讓白芷把她的單人留影發(fā)過來。
白芷選了張近期的,發(fā)給畫師。
沒一會兒,畫師點開留影看了眼,愣住了。
“嗯?”
她放大白芷的留影,對著她眉眼又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哪里眼熟。
于是扒拉了下約稿的客戶列表,找到昨天尋她約稿的客戶聊天框,點開查看。
雙螺髻、白狐毛發(fā)飾、白裙、清純面。
對上了。
就是同一個人。
不過這位客戶約的稿子,卻不是單人稿子。
而是白芷和他的雙人稿子。
約的稿子內(nèi)容,也不能光彩拿出來說。
她收到的時候,嚇了一跳,想拒絕的。
但奈何,這位客人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畫師感嘆了一句萬惡的有錢人。
又重新拿起畫筆,苦哈哈畫起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的雙人畫。
雙人畫的上半部分,是白芷靠坐在魏榆懷中,面色酡紅。
身上還穿著淺薄紗衣的模樣。
下半部分,還沒開始畫。
但畫師已經(jīng)燒紅了耳根,心想從某種意義上來看,她畫的這兩人,是真的天造地設(shè)。
感覺真的做出這種姿態(tài)和神情,也不會太差。
畫稿的交付時間,是在白芷生辰日的前三日。
魏榆掐好這個時間,主要是怕畫不滿意,屆時也能有個調(diào)整的時間。
一早起榻,聽見白芷罵劍來翻垃圾桶的聲音。
以及莊淼問白芷,春聯(lián)貼哪個,劍來汪汪汪委屈狗叫的雜亂聲。
魏榆難得有種心安的滿足感。
正準備打開窗仔細聽聽,手中的通訊玉簡便嗡嗡震動了一聲。
垂眼一看,是他之前找的一個煉器師回了消息。
還附帶了一張留影。
留影中,是一對黑金色,鑲嵌有細碎金寶石的手鐲。
可與一般的手鐲,又不太一樣。
上面還多了兩條長長的金鏈子拖在后面。
更像是,用來給犯人戴的。
【老板,禁錮手環(huán)已經(jīng)做好,您看看外觀還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魏榆放大留影看了下。
已經(jīng)想象到,它戴在白芷雙腕上,會有何其合適。
但當然。
如果沒有需要用到它的地步,他自然,還是不想取出這個東西嚇到她。
再三檢查了下,確定禁錮手環(huán)沒什么問題,魏榆便交付了最后的靈石,讓煉器師可以將東西送來了。
沒一會兒,他約稿的畫師也把最新的畫稿發(fā)給他,讓他檢查。
【下次有需要的話,還可以再找我,您是老顧客,照例可以給您打個七折。】
是的。
魏榆并不是第一次找畫師約稿。
只不過之前約的稿,都是沒有人臉的。
只有大致的衣著打扮和身形。
這位畫師,在魏榆這里,早已經(jīng)接了快要上百單。
上百單的大客戶,七折,當然是需要的。
白芷罵完劍來,整理好垃圾桶,又跟莊淼說了下春聯(lián)選哪個。
忙活完,才去回白家三長老發(fā)給她的玉簡消息。
主要,是關(guān)于三日后她的成人禮的。
她成人禮卡在過年前開始。
這個時節(jié)大部分人都回老家的回老家,旅游的去旅游。
讓他們抽時間來參加她的成人禮,她覺得還是太勉強。
也就回復三長老,說這件事她自已簡單操辦一下就行。
“我聽說大長老不是病的很嚴重,可能撐不過這個年嗎?那還是先忙活他的事情,我這邊就不必管了。”
本來白芷一個白家旁系的子嗣,成人禮主家這邊,根本不會過問。
奈何她和魏榆關(guān)系看起來匪淺,白家為了利益,不得不重視白芷。
但因為她和魏榆關(guān)系并未真的確定,就算有重視,也沒有太多。
眼看她再三強調(diào),她要自已辦,三長老思及的確病的很嚴重的大長老,也就允了。
白芷松了一口氣,想起大長老莫名其妙的重病,心想莫不是老天開了眼?
因為當初她作為白玥時,嫁魏家大郎不成,提議讓她嫁魏家二郎的,就是大長老。
為了利益,他喪心病狂,不顧她當時的“苦苦哀求”,成婚當日怕她跑,幾乎是當犯人一樣,將她綁過去的。
白芷暗罵了幾聲大長老,又求老天保佑,大長老快快歸西。
咒完人,她才心里舒坦點,問她之前約稿的畫師,畫好了嗎?
畫師剛回完魏榆消息。
看見白芷發(fā)來的詢問,直接將畫好的畫發(fā)了過去。
但因為它和魏榆要的畫挨得太近,她一個手滑,發(fā)錯了。
把魏榆約稿的,發(f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