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阿芷不想喝的話,您就別為難她了,我來喝。”
魏老太太年齡大了,眼睛有點花。
也就不知道她下的藥,藥粉都沒泡開。
眼看雖然沒能讓白芷喝了她下的藥,但魏榆卻喝了,心想也是一樣的。
也就故作一副嗔怪模樣,說這人還沒娶進門,就知道護著了。
“既然這么能護,那你就多喝幾杯吧。”
于是乎。
很快桌上又出現數杯藥粉沒化開的茶水。
那份量,白芷看著,心道喝完了,都能藥死好幾個魏榆。
抽了抽唇角后,輕咳了一聲,攥住魏榆手腕,說算了算了。
“我喝吧。”
她之前作為白玥的那具身體,是藥修,本領還在,能給自已解毒。
就是真的要當豬喝了這些茶水,白芷是真覺得憋屈。
白芷豬嘆氣,認命捏著鼻子一杯杯喝完。
邊喝,邊給自已悄悄塞解毒丹解毒。
但好像她猜錯了。
這下的藥,似乎只是一種糖,甜甜的。
混在茶水中喝了后,沒太大感覺。
魏老夫人見目的達到,笑瞇瞇的,遞給魏榆一把香。
“這是助眠用的,你們二人今夜歇下時可以點了用。”
她給的東西,白芷持懷疑態度。
等人走了之后,不放心從魏榆手里奪過來,仔細嗅了嗅,檢查了下。
的的確確,就是最普通的,助眠香?
嘶,難道她真冤枉魏老太太了?
【系統,沒死吱一聲。】
【吱,不知道宿主找我這種說話難聽的系統,是有什么要事呢?】
白芷一聽,就知道系統還在介意她之前說它說話難聽的事情,只當沒聽出它的陰陽怪氣,讓它幫忙查查看,她方才喝下的加了料茶水和香支,到底都是什么。
【盡快把結果告訴我,我總感覺那魏老太太突然跑過來,肯定有貓膩。】
白芷主角值增加的這段期間,系統的確恢復了不少系統能量。
調查這些,當然還是綽綽有余的。
聞言雖然還是很怨白芷護著魏榆,背刺它,但看在白芷這些日子都苦哈哈在認真做任務的前提下,便還是幫她查了起來。
【預計半個時辰內可以出結果,宿主你太擔心的話,別讓魏榆把香點了就行。】
白芷也是這么想的。
可哪知,等她前后腳和魏榆回到榻室。
一開門,里面就傳出濃郁的助眠香。
看起來,老太太給魏榆的,是讓他之后記得續上?
白芷第一時間屏息。
但魏榆還是老樣子,并未在意,吸了好幾口后,說可能是他祖母提前派人過來弄了助眠香。
“阿芷若是不喜歡這種氣息,我這就把窗子打開透透氣。”
白芷沒什么異議,還給魏榆又弄了一碗解毒的水。
力求最大程度,不讓今夜的同榻室而眠出問題。
本來她不想和魏榆睡同一間榻室的。
但他又是裝可憐,又是賣慘,等她反應過來,已經稀里糊涂答應,總不好再反悔。
現在,更不可能讓今晚的睡覺出問題。
魏榆聽話喝下,打開窗子透氣。
可屋內的助眠香,壓根不是打開窗就能散掉的。
這就像白芷在末世掃蕩超市時,用來驅蚊的七神花露水。
那味道叫一個沖和難散去。
哪怕窗子開了很久,也還是沒辦法。
魏榆又表現出一副犯困的模樣,她總不能讓人大冬天開著窗睡,只好關了窗,讓他去地鋪上睡。
或許真是她多想了。
魏老夫人,真沒別的意思?
也或許,等魏榆睡著了,就沒事了。
要真是那種不干不凈的藥,都睡著了,還能有什么反應?
白芷想的很好。
系統那邊又磨磨唧唧。
還沒等它查出來,白芷也上榻開睡。
魏榆那里靜悄悄的。
沒有任何動靜。
白芷睡了一盞茶左右,才感覺魏榆的呼吸聲好像有點大了。
就好像,近在耳畔?
她蹙眉,翻了個身,想看一眼。
床榻寬大,別說睡一個人了,三四個人并排睡,都綽綽有余。
她睡在床榻中央,身邊左右兩側,都有很大空余。
這一翻身,也就直直對上一張放大到極致的昳麗面龐。
或許是因為藏在暗色中,魏榆白日里看起來只能稱得上是幽深的眸子。
此刻瞧著,竟帶有股濕濕黏黏的陰森感。
他不知道在她身后躺了多久,又盯了她多久。
假人似的,看見她轉身了,眸子才多了些活人才有的生氣,啞聲喚她:“阿芷。”
白芷嚇了一跳。
緩了緩,才蹙眉問他,為什么上榻?
“我答應和你睡一間榻室的前提,不就是你得打地鋪,你現在這么弄,我就得去別的榻室,或者我把你趕出去了!”
“不行的。”
魏榆也不回答她原因。
說了一句不行的之后,微微側了側首,擺出一副不諳世事的純真模樣,問:“阿芷。”
“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是終于,知道圖我的身子了嗎?】
【壞阿芷,真想要,直接告訴我便好了。】
還給他下這么大量的藥。
讓他翻來覆去,身體的每一處角落,都在叫囂著想要貼近她,沾染她的氣息。
白芷聽著魏榆的聲音和心聲齊下,懵了。
“什么我在水里加了什么,那就是最普通的解毒水啊,我怎么會對你下藥?”
小屁孩一個,身體都沒長.......
白芷頓了下,想起來,這已經是五年后了。
魏榆,不再是當年那個十五歲的少年。
已經滿了二十。
到了一個,哪怕去了末世,也可以和人有什么的年齡了。
只好噤了聲,上手去探他額頭,想摸摸看,燙不燙。
如果燙,應該就是中了什么毒。
可手伸出去,還沒落到魏榆額頭,就被他大手抓住,聽見他說:“你撒謊。”
“你明明就有。”
“不然我為什么這么難受,這么想。”
“親親阿芷?”
魏榆似乎忍的很難受。
說完之后,便將臉埋入白芷手掌心,癡迷一般,深嗅了起來。
光嗅還不算,白芷沒多時,就看見他跟狗一樣,伸舌頭舔主人的手。
還要再張口,在她指頭關節,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牙印。
等她反應過來,慌忙抽回手,猛扇了他一個巴掌。
“啪——”
“你真是餓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