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心軟被抓包,尷尬到腳趾扣地。
可面對魏榆的眼巴巴,又很難說出不好聽的話。
學著司馬音那般,傲嬌了一次:“就是做的時候不小心做多了一份,你愛吃不吃!”
本來是想和魏榆一起吃的,但既然第五章章節(jié)劇情出來,要去查看一下,她就準備把魏榆的份端給她,她端著自已的份離開。
可魏榆的大手已經(jīng)伸了過來。
連膳食帶端盤,都接了過去。
“愛吃的,阿芷也進來一起吃吧,剛好我手頭到了些修士吃了可以增長靈力的靈力果,果子數(shù)量不少,我一人也吃不完,阿芷幫我分擔分擔?”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白王八蛋瞬間改了主意,因為靈力果在外賣賣的可貴。
一顆就要五萬二靈石,不吃白不吃。
也就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樣,蹙著眉頷首,說她那就勉為其難幫一下吧。
系統(tǒng):【........宿主,正事要緊啊,劇情不及時看,很快就會過期的。】
白芷既要又要:【慌什么,進去邊吃邊看不也行,反正魏榆又看不見系統(tǒng)面板,在哪兒看不是一樣?】
系統(tǒng)想說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的章節(jié)劇情內(nèi)容,有些“糟糕”。
白芷要是當著魏榆的面看,那股“糟糕”感,一定會被放大到極致。
可是白芷已經(jīng)進了魏榆榻室。
眼珠子開始掃描屋內(nèi),找尋靈力果的蹤跡。
沒辦法,只能不掃她的興,心想這可是她自已選的。
到時候出什么事情,那就跟它這個良心統(tǒng)無關(guān)了。
靈力果魏榆納戒里的確有,但還沒清洗。
放下膳食托盤后,便讓白芷等等,他去洗一下。
他掏出來的,有一大串。
白芷大致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十多個。
算一算,她進來吃這趟飯,凈賺幾十萬靈石。
也就美滋滋落座,再看魏榆,很像在看會自已叼錢回來給她的小狗,無比滿意。
養(yǎng)狗千日,用狗一時啊!
感嘆間,白芷總算在系統(tǒng)的再三催促下,打開了系統(tǒng)面板,看起第五章章節(jié)劇情。
這次的章節(jié)劇情因為時間跨度比較大,白芷不清楚劇情重點到底是放在下山歷練任務(wù)的哪一天。
看起來的時候,也就較為好奇。
不過她也大致有進行猜測,估摸著和她與魏榆假扮夫妻,同榻而眠,還有香灰女身死那一段,關(guān)系比較大。
事實證明,她也沒猜錯。
第五章劇情的前一千字,著重寫的就是她和魏榆假扮夫妻的情節(jié)。
只不過因為她不是書中主角,視角都是從魏榆那里展開的。
其中不僅包括他心機賣慘,心機爭寵,又爭又搶要到和她假扮夫妻的名額。
還有他們躺上同一張榻,中了香灰女給的催情花后,有的心理活動——
【白芷身上的香氣馥郁,略帶些豐腴的身形因為穿著寢衣,凸顯的很明顯。
魏榆躺上去的最初,就緊張到不敢怎么看。
但是很快,老天給了他機會。
催情花此物,他并非第一次遇見。
香氣溢散出來的瞬間,他當然第一時間屏住了呼吸,沒有中毒。
可在余光瞥見白芷落過來的擔憂眼神后,魏榆只做了片刻思考,便釋放靈力,偽造起肌膚的薄紅,以及鼻翼兩側(cè)的緋紅。
確保看起來不會露餡了,他才可憐兮兮,對她撒起了謊:“阿芷,我好難受......”】
白芷看到這里,瞪大了狐貍眸。
裝的?
可他圖什么?
他之前不是說,喜歡她這種話,是他開玩笑說出來的嗎?
白芷思緒亂成了一團麻。
只能繼續(xù)看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原因——
【好消息,他的偽裝很奏效。
白芷果然受不了他故意的裝可憐,同意幫他。
只是可惜,白芷第一時間屏息避開了催情花的毒。
不然,此刻幫忙解毒的人,就是他了。
如果是他來的話......
魏榆眼神舔舐起白芷瑩白肩頭,以及在清透寢衣下,若隱若現(xiàn)的腰肢。
貼在他大腿上的小腿,哪怕看不見,他也能想象到,真被他攥在手中輕撫的手感。
以及,在他的幫助下,白芷又是如何的潰不成軍,眼尾洇紅。
魏榆很可惜。
錯失了這次。
見心悅之人失控迷離的,天賜良機。】
轟——
白芷腦袋瞬間炸響出大盛的嗡鳴聲。
魏榆正好在這時恰巧帶著洗好的靈力果過來,裝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將擺好的靈力果遞到白芷身前:“洗好了,阿芷快嘗嘗看?”
野狼套上了家犬的皮。
還在裝聽話,搖著尾巴,吐著舌頭。
白芷手腳冰涼。
仍舊震驚不已的同時,卻有些,莫名的心臟酥麻。
于是竟離奇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紕漏,伸手去接了果子。
靈力果的個頭不小,大概和鴨蛋差不多大。
遞果子時,絕不會說,一定會碰到彼此的手指。
可是魏榆偏偏在遞的時候刻意貼了過去。
還帶些濕潤的指尖,就這么嚴實吻上白芷的。
還停留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離開。
但他神色自如,好像是不經(jīng)意碰到一般。
給白芷遞完,又自已拿了一顆開吃。
吃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探出一截舌尖,舔舐了一下指尖貼過白芷指尖的位置。
白芷盡收入眼。
這下就是再不愿相信,也得相信了。
原來魏榆那日說心悅她的話,壓根不是什么開玩笑逗弄。
魏榆,是真的喜歡她!
喜歡到,甚至不惜撒各種謊找她討要福利。
如今還明目張膽,以為她瞎了一般。
偷偷和她有肢體接觸。
再像癡漢一般,舔舐碰過她皮肉的位置。
魏榆。
他哪里是一只純良無害,被主人拋棄,沒人庇佑,可憐兮兮的乖狗。
分明。
是只披著狗皮,或許早在無數(shù)個夜里,想著撕裂她衣裳。
用巨大狼爪按住她,還要張口,露出鋒利的狼牙,一口死死咬住她脖頸的。
惡狼。
魏榆注意到白芷在看他,顫睫掩下短暫的慌張,還要擺出一副純良不已的模樣,問她怎么了?
“怎么這么看著我?”
白芷感覺他真的把她當傻子了。
沉默片刻,攥住才被他自已舔舐過的指尖,問:“你方才在做什么?”
“我看見了,你舔了碰過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