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聽溫琢玉,還有白芷自已在玉簡論壇上看見的八卦來說,答案都是肯定的。
都在說,魏榆是對亡妻余情未了,情根深種。
可作為當事亡妻的白芷,到現在都覺得荒謬。
并堅信,一定還有其它原因。
可她本身也算八卦。
能親自問問八卦話題的本人,有奔在第一線吃瓜的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
魏榆昳麗面怔了一下。
反應過來后,倒沒著急回答,而是問她覺得呢?
“若你是我亡妻,你認為,我會對你余情未了么?”
《降魔》書中第二章劇情的開始節點,是在明日的新生大典。
這會兒沒有劇情可以給白芷用來加戲,按理說,她敷衍對付下就可以了。
但系統這時提醒她:【宿主,你想好了再回答,盡量先跟魏榆打好關系,這樣的話等明天第二章劇情開始,說不定就能多一點加戲機會。】
白芷現在能跟魏榆快速建立的關系,只有朋友這個選項。
她想了想, 認為做朋友還是應該實誠一點,說真話。
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她自已認為,只知道說好聽話拍馬屁,那不叫朋友,叫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也就試探說起“白玥”比魏榆大十歲的事情。
以及他們的婚事當初并非是你情我愿一事。
最后總結說:“應該不.......”
可“不”字還沒說出來。
她便瞥見魏榆突然洇紅不少的眼尾,以及一副她要是敢說下去,他就能當場掉小珍珠的架勢。
頓時又將“不”字吞了回去,心情復雜,違心當起她方才嗤之以鼻的皇帝身側大太監。
“應該會的。”
哎。
算了,可能魏榆只是虛長了歲數,要面子這一點,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白芷此話一出,魏榆果然從方才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樣恢復正常。
甚至還當場又給白芷玉簡打了五萬二上品靈石,說若她覺得榻室內還差什么,可以自已再添置。
靈石到手,白芷立馬不覺得方才說的話違心了。
她笑瞇起狐貍眸,一邊應下,一邊又心甘情愿說起魏榆和他亡妻不要太配。
“簡直就是絕配、頂配、天仙配啊!!”
魏榆紅了耳根,明明熟悉她這種撈靈石的諂媚嘴臉。
但還是覺得她好可愛。
說的這些話,也,也怪臊人的。
他輕咳了一聲,說也還好吧。
“有你說的這么夸張么?”
嘴里雖在不好意思嘟囔。
可唇角的弧度,都快要控制不住,咧到后腦勺了。
白芷跟他完全不在一個頻道,還以為他是面子得到滿足,金土豆顏大悅,獻上浮夸演技,說哪里夸張了。
“我說的,可句句都是大實話啊!”
總歸,不管白芷是出于假意還是假意,魏榆是真的開心了。
有種想回到他娘肚子,當胚胎的扎實感。
魏榆飄飄然被白芷送走了。
回到自已榻室后,第一時間取出通訊玉簡,看著被監控石監控的畫面。
指尖隔著玉簡屏幕,輕撫白芷面龐。
他垂睫,輕笑喃喃:“笨死了。”
怎么會認為,他不喜歡她呢?
若不喜歡,十三歲后,以他那副再落魄,也不曾十指沾陽春水的情況,怎么會愿意親手浣洗她衣衫。
甚至還不嫌棄手搓她所有小衣與褻褲。
又怎會,變得聽話和心甘情愿許多。
往往她說什么,他哪怕嘴上沒答應,行動上也都做了。
她想撈他彼時最在乎的靈石法寶,他也統統滿足她,讓她撈。
他以為,他已經做的夠明顯。
魏榆眼神黯淡。
玉簡這時跳出來一條新消息——
【少主,二房夫人查到王有財的死有蹊蹺,已經查到是白芷出手。】
二房夫人就是王有財嫁到魏家二房做續弦的親娘。
魏二夫人大齡產子,生下王有財后身體傷到根本,沒法再生。
因此對于王有財格外寵溺,也格外看重。
王有財身死,她作為親娘,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魏榆一早就料到會有這日。
看完,也就找到魏二夫人玉簡號,發了條消息:
【白芷是我的人,你敢動她,魏家二夫人的位置,我保證很快就會換個人坐。】
魏二夫人沒有生育能力了,王家那邊她也徹底鬧掰,退路沒有,前路也看不見。
若她聰明,就該知曉先守住她能有的。
想報仇,也要看她有沒有這個能力。
同一時刻,白芷也剛剛給魏二夫人發完玉簡消息。
她早有預料后續會被找上門來。
不過比起魏榆,她的消息更加過分。
都是魏二夫人和面首們的床照。
【若您不懂不能隨意冤枉人,那我也略懂一些八卦。】
【魏二夫人,您也不想,讓您夫君看見這些影像吧?】
魏二夫人一打開通訊玉簡。
開屏接連受到兩個雷擊。
她慌張刪掉白芷發來的影像,氣到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暈過去。
白芷看著玉簡聊天框上不停出現的“正在輸入中”。
確定到最后,都沒有一條消息發過來,便安了些心,猜到魏二夫人暫時應該會識相。
也就放下通訊玉簡,從靈寵空間將“劍來”這條小肥狗放了出來。
營養泉貴有貴的道理。
之前劍來還斷了的腿,已經長好了七八成,就是走路還有點一瘸一拐。
為了方便照看它。
白芷把它狗窩從納戒里翻了出來,放在榻邊。
劍來長得和白芷知道的捷克狼犬差不多。
不過它更肥一點,毛發也更潦草一點。
魏榆晚膳用膳時看見它,愣了一會兒。
因為他也想過養狗,但時機一直不合適,也就和白芷提過一嘴如果養,他會喜歡什么長相的狗。
這是他第一次見劍來。
也沒想到,她會養了他想養的類型。
魏榆鼻尖瞬間泛起酸意。
白芷察覺到他目光,也想起來這件事,有點不太自然。
因為她養劍來,的確摻雜了些和魏榆有關的私心。
劍來還在哼哧哼哧啃著狗骨頭,沒意識到飯桌上二人的怪異氛圍。
只是在它準備跟著白芷回榻室時,后背有點涼涼的。
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劍來咬著骨頭回頭警惕看了一眼。
也就是這一眼,它飛快被一只手提走。
等白芷發現劍來還沒跟上,回頭去看它時。
劍來。
準確來說,是魏榆來。
高高翹著幻化出來的狗尾巴,屁顛屁顛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