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秋千的沈明珠:【?魏摳摳鬼上身了?他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12210贊)】
白芷懵了。
啊?
魏摳摳?誰,魏榆嗎?
他摳?
白芷和魏榆成婚的那五年,有被魏榆氣過,有被魏榆討厭過,就是沒被魏榆虧待過。
成婚后她基本上被困在宅邸里,被白家的老畢登們要求籠絡(luò)魏家的女眷們,沒什么機(jī)會出去。
也就不知道,魏榆在外待人如何。
在她印象里,小小的魏榆,就和個小金土豆差不多。
哪怕他如今已經(jīng)二十,她也還是下意識沿用之前對他的印象,這才敢撈他的好處。
原來他其實很摳嗎?
那為什么之前他們當(dāng)夫妻時,他愿意當(dāng)冤大頭任她撈,今日亦是?
白芷一肚子詫異和疑惑,但評論的高贊評論還是要繼續(xù)看的。
愛你老已天天見:【我看過魏榆前傳,魏榆對亡妻還是很大方的,可能因為白芷是亡妻好友,他愛屋及烏?(7339贊)】
這條之后,下面就是鋪天蓋地罵白芷撈女,厚臉皮的了。
但整體看起來,男主亡妻好友這個身份,還是討論度很高的。
白芷也就不著急先轉(zhuǎn)型,準(zhǔn)備再觀察看看。
等什么時候“亡妻好友”的熱度下去,她再找個新身份頂上。
總歸,今日對她來說,還算順利。
舉薦令牌拿到手,主角值也有了,還撈了不少魏榆的好處,只等明日的宗門招生考試合格,順利進(jìn)入修真界。
宗門招生考試,基本上實力上了三階三段,就能穩(wěn)穩(wěn)通過。
只不過通過是一回事,去內(nèi)門還是外門,又是一回事。
《降魔》的修真界設(shè)定比較特殊,雖有宗門之分,但不要求修士只待在某個宗門內(nèi),一般是主修一個宗門,副修一個宗門。
也有心貪的,幾個宗門都想涉獵。
這種情況下,能區(qū)分修士實力高低的,就只剩內(nèi)門和外門了。
主角團(tuán),毫無疑問,肯定都在內(nèi)門,白芷也就得加把力,確保自已能進(jìn)前一百名。
翌日一早,白芷和莊淼通過最基本上的靈力測試,俱取得合格成績后,便可以選擇是走組隊還是單人參賽模式了。
走單人的,對上人家組隊的,肯定要吃虧。
白芷也就直接選擇和莊淼組隊,說起下午的秘境測試開始后,要怎么和她打配合。
“招生考試的排名,是按照結(jié)束作戰(zhàn)的時間長短定的,我們得快點結(jié)束戰(zhàn)斗,確保一定可以進(jìn)前一百名,你只需要這樣,再這樣......”
白芷絮絮叨叨,氣息噴灑在莊淼耳畔,弄得她身體酥酥麻麻的。
她瞬間紅了耳根,可見白芷面色如常,也就忍著沒吱聲,繼續(xù)聽下去。
聽完,莊淼腦子有些發(fā)懵:“這,這么做,真的好嗎?會不會被判定為不合格?”
白芷拍拍她肩膀,說不會的。
“修真界的人,只認(rèn)強(qiáng)弱,我們能贏,就是我們強(qiáng),至于贏的手段,就不要管了。”
上午是修士們用來測試靈力的時間,白芷早早和莊淼測試完,外面天色剛剛大亮,白芷正好能趕回去給魏榆做早膳。
兩人回到飄香酒樓,還沒上去,白芷就在門口撞見一道披著白色大氅的人影。
青年額間一點朱砂紅痣,俊臉蒼白病懨,不是溫琢玉,還能是誰?
“琢玉,你怎么來了,你這幾日不是要藥浴治療嗎?”
溫琢玉看見白芷,輕咳了幾聲,將手里的兩個錦囊遞到她身前。
“阿芷,我剛聽說宗門招生考試需要世家的舉薦令牌才能參加,我不知今年的規(guī)矩變了,便急忙將東西給你送來,想來應(yīng)當(dāng)沒耽擱到吧?”
上午結(jié)束,才是靈力測試階段停止的時間。
如果沒魏榆幫忙,溫琢玉送來的東西,的確是不會耽擱到。
白芷一聽他是為了這事,動容之余,沒錯過他被凍的蒼白的面龐,讓人進(jìn)去再說。
并未看見,樓上有一雙眼睛正深深注視著他們。
眼神幽幽,活像一個不能見天日的男鬼。
一直等看不見白芷人影,男鬼方合上窗。
而后打開通訊玉簡,翻找到白芷玉簡號。
若系統(tǒng)在這里,看見了玉簡界面,怕是能尖叫出聲。
因為白芷在劇情里是為【吾妻友人】的備注。
此刻仍舊是它之前收到的那個【吾妻】。
壓根沒有友人二字!
因為這在劇情中,是不合理的。
魏榆的妻子早已身死。
呈現(xiàn)出來的章節(jié)劇情,是經(jīng)過劇情再修正的。
【吾妻】的備注,自然,被更正為了【吾妻友人】。
魏榆給白芷發(fā)去了消息——
【我今早要吃青菜瘦肉粥,速度要快,可以給你五十上品靈石加急費(fèi)。】
白芷大概正好在看通訊玉簡,很快給了他回復(fù)——
【我這里有急事,最少也得等一刻鐘后再說,抱歉。】
魏榆固執(zhí):【五百上品靈石。】
白芷:【不是靈石多少的事情,是我的確有急事。】
【五萬。】
白芷:【好的尊敬的魏公子,您點的青菜瘦肉粥即將開始制作,要吃稀一點的還是稠一點的?菜多菜少,肉多肉少,溫度要燙還是剛剛好?】
魏榆勾唇:【隨你。】
總歸,能不要再和溫琢玉待在一塊就好。
五萬的小費(fèi),白芷是傻子才不要。
可溫琢玉這邊她也得接待下。
畢竟他一個病秧子,為了她這個朋友的考試,就差兩肋插刀了。
也就把青菜瘦肉粥配方給了莊淼,讓她幫忙。
她自已,則是和溫琢玉說起她已經(jīng)找魏榆幫忙拿到舉薦令牌的事情。
“我是不想麻煩你,就沒和你說,沒想到還是陰差陽錯,讓你白忙活了一場。”
“東西你是怎么到手的,你妹妹有沒有刁難你?”
白芷一臉擔(dān)憂,溫琢玉本打算遮掩真相。
可在察覺到一道靈識窺探后,又改變了主意。
他低垂下眼神,默默擼起袖口,露出腕上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割傷。
“我給了她想要的血,給了兩大碗。”
白芷一聽,更加內(nèi)疚。
她在身上摸了摸,咬牙把之前才從魏榆那里撈到的好東西給了溫琢玉。
魏榆用靈識看見這一幕,直接氣笑了。
這算什么?
用他的東西,養(yǎng)外頭的小白臉嗎?
魏榆是不可忍,孰也不可忍。
捏碎傳送符箓,鬼一般的出現(xiàn)在白芷身后。
嗓音陰沉: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