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意念一動。
原本在沈云柔體內即將溢出的紫氣,被她精準地操控著,順著沈云柔的皮膚毛孔,直接導向了姜蕭的掌心!
沒有任何前戲。
簡單,粗暴,直接!
滋啦——!
姜蕭只覺得掌心一麻。
“臥槽!”
這位平日里威嚴的一家之主,毫無形象地爆了句粗口。
他渾身劇烈顫抖,像是觸電了一樣打著擺子,頭發根根豎起。
那股紫氣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直奔丹田氣海而去!
姜蕭卡在化神巔峰已經整整五十年了。
這五十年里,他吞服了無數天材地寶,閉了無數次生死關,只為捅破那層通往煉虛境的壁壘。
但那一層薄薄的窗戶紙,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捅破。
再加上早年為了家族征戰,體內留下了不少陳年舊傷,經脈郁結,這也成了他突破的最大阻礙。
一旦沖關,心魔引動舊傷,必死無疑。
但現在。
在這股紫氣面前。
那些困擾了他半生的頑固淤血,那些堅不可摧的經脈堵塞……
瞬間沖刷得干干凈凈!
姜蕭仰著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極致舒爽的低吼。
通了!
原本晦澀的靈力運轉,此刻如同奔騰的江河,一瀉千里!
那層阻擋了他五十年的境界壁壘,都不用他主動去撞。
紫氣稍微一蹭。
破了。
就這么……破了?
姜蕭雙目圓睜,眼中紫光閃過。
原本剛毅的面容似乎年輕了十歲,周身更是縈繞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虛空波動。
姜蕭激動得熱淚盈眶,內心瘋狂咆哮。
這就是吃軟飯的感覺嗎?
真香!
太香了!
娘胎里,姜昭昭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即便她已經把老爹老媽的經脈填鴨式地灌滿,也不過消化了其中的五成。
剩下的五成,怎么處理?
【不行不行,要炸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權當是本寶寶給這個家發的員工福利!】
姜昭昭小手一揮,不再封鎖那股龐大的能量。
剎那間,剩余足足五成的浩瀚紫氣,順著沈云柔的毛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
……
門外,氣氛肅殺。
姜戰、姜星、姜塵三兄弟呈品字形站立,死死守住臥房大門。
“大哥,剛才那動靜……是不是消停了?”
姜塵抱著一塊比他還高的盾牌,吸了吸鼻涕,小胖臉上寫滿了緊張。
“妹妹沒事吧?爹娘不會因為妹妹的天賦太高,激動得打起來了吧?”
“閉嘴?!?/p>
姜戰手按巨劍,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雖然聲音冷硬,但握劍的手心里全是汗。
“無論發生什么,一只蒼蠅都別放進去?!?/p>
姜星搖著那把騷包的折扇,雖然還在強作鎮定,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往門縫里瞟。
“我說,剛才那金光紫氣的,這動靜怕是瞞不住……”
話音未落。
“呼——”
一股肉眼可見的淡紫色霧靄,順著門縫、窗欞,甚至是墻壁的磚縫,慢悠悠地飄了出來。
這霧氣看著輕柔,卻帶著一股讓人靈魂顫栗的威壓。
“這什么東西?毒氣?!”
姜星臉色大變,折扇一合就要施展靈力驅散。
然而,那紫霧根本不講道理,還沒等他抬手,瞬間就將門口的三兄弟包裹得嚴嚴實實。
“別動!”
姜戰瞳孔驟縮,暴喝一聲。
作為劍修,他的直覺最為敏銳。
這哪里是什么毒氣?
這分明是……
“好癢!大哥二哥,我骨頭好癢?。 ?/p>
小胖子姜塵第一個叫喚起來。
他丟掉盾牌,雙手瘋狂地在身上抓撓。
“咔吧——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鳴聲,從這八歲孩童的體內密集炸響。
姜塵原本圓滾滾的身體,此刻竟像充了氣一樣,肌肉塊塊隆起,身高硬生生拔高了三寸!
原本只是凡人境后期,還在打磨皮肉的他,體表突然泛起一層古銅色的金屬光澤。
淬體境初期……中期……后期……
轟!
巔峰!
只用了三個呼吸,姜塵便完成了普通體修三年才能走完的路。
“我不癢了!”
姜塵忍不住仰天長嘯,猛地一拳轟向地面。
堅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間炸開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坑,碎石飛濺。
“這……這就是力量?”
姜塵看著自已的拳頭,眼中滿是呆滯和狂喜。
“我要打十個!”
“嗡——”
一聲清越激昂的劍鳴,在他耳邊炸開。
姜星猛地轉頭,只見大哥姜戰此時雙目緊閉,背后的那柄玄鐵重劍竟然不受控制地自行出鞘,懸浮在他頭頂。
紫氣瘋狂灌入劍身,原本漆黑無光的玄鐵,竟然被洗煉出了一道道紫色的雷紋。
姜戰猛地睜開雙眼,原本只有殺氣的眸子里,多了一絲透徹。
“劍本凡鐵,因執著而生靈?!?/p>
他低聲呢喃,抬手虛握。
并未拔劍,僅僅是一道意念。
哧啦!
院落中央那座足有三丈高的太湖石假山,像是被切豆腐一樣,無聲無息地滑落。
斷口處光滑如鏡,還殘留著一絲霸道的紫色電弧。
“劍意雛形?!大哥你悟了?!”
姜星手里的折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也太離譜了!
就在他羨慕嫉妒恨的時候,那紫氣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余下的一股腦全沖進了他的天靈蓋。
“唔!”
姜星只覺得腦海中一陣清涼,原本因為煉丹過度而常年昏沉的神魂,瞬間變得清明無比。
以前那些晦澀難懂的丹方,此刻在腦子里如同掌上觀紋,清晰可見。
“蓬!”
他下意識地攤開手掌。
一團原本呈橘黃色的丹火騰空而起,在紫氣的滋養下,火焰中心竟然衍生出了一縷尊貴的紫炎!
“紫極丹火?!”
姜星看著掌心的火焰,激動的嘴唇都在哆嗦。
“這可是煉制極品靈丹才需要的異火啊!老子……本公子也要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