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建議,李東升還真有,“是這樣的,咱們的節(jié)目雖說要播到年前才會結束,但其實這個月就能全部錄制完成了是吧,那場地呢?雖然現(xiàn)在的也可以用,可既然投資都追加了,是不是可以制造的更精致一些,至少不能是在路邊。”
說到路邊,溫科杰道:“的確,因為場地就在電視臺附近的路上,海選的造勢又太大,幾乎每期圍在附近看比賽的人太多了,海選時倒還好,可正式比賽后也是這樣,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收音老師們每次收音都很困難,我是覺得這一塊是不是要加強一些呢?”
祁主任自然也知道這個問題,只是吧——
“美食節(jié)目不好弄到室內,大家做飯時的油煙太大了,室內煙霧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散不掉。至于換場地,其實也不太好換,我的意思是多讓主持人提醒,工作人員們也在周圍提醒,其實更簡潔方便一些。”
“倒是也行。”
他們雖不知道祁主任是怎么想的,但領導都說不換了,他們也不好再爭議些什么。
接下來就是商議游戲規(guī)則了。
這個就是葉蓁蓁的范圍了。
“我之前提到過的蛋炒飯,放在這里就比較合適了。讓廚房幫忙提前一天將飯煮好,每名參賽者的桌上,都會放著一份隔夜米飯,2顆雞蛋,2根蔥花,然后讓他們按照抽簽順序,一個一個進入我們的菜品區(qū),必須選擇3種以上,5種以下的種類進行炒飯。”
“這樣節(jié)目創(chuàng)新有了,菜色滋味也能保障了,雖說節(jié)目很有意思,但是吧,你們會不會覺得缺點什么。”
李萍明白葉蓁蓁的意思,催促道:“哎呀,你有什么創(chuàng)意趕緊說嘛,急死我了。”
“若是每一輪的25名選手當中有1人,或者幾人沒有獲得米飯,這個游戲又該如何繼續(xù)呢?”
眾人聽后驚喜之余倒抽一口涼氣。
“這……,不是在為難選手們嗎?蛋炒飯,卻沒有米飯。”李東生聽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祁主任思索了片刻卻道:“我曾經倒是有聽說過一個事兒,就是有個人特別想吃紅燒肉,可始終吃不到自己想吃的肉,然后廣發(fā)貼,希望能品鑒天下紅燒肉,然后贈予多少錢吧。”
“有一個人手藝很好,但他很窮買不到肉,但卻是將美味的紅燒肉給送了過去。”
江文建問,“可他不是沒錢買肉嗎?這肉哪兒來的呢?”
“他用柚子皮里面的那層果肉做的,那人吃過后,竟是半點兒區(qū)別也沒吃出來。”
眾人一驚,“還能這樣?”
祁主任問向葉蓁蓁,“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因為我也是聽說了您剛才提到的這個故事,所以也就有了這個想法。祁主任,其實您不用太過擔心,能走到50強的人實力不用質疑。”
猶豫片刻,祁主任又問,“可事情若不像你所想的那樣發(fā)展,而是周圍的人將米飯分于對方呢?”
“提前定好規(guī)則,米飯不能分給旁人,比賽就是比賽,若是這樣倆人一起出局。”
這要求就很嚴苛了,可意會過了那個味兒后,江文建不由感嘆,“你這腦子可真好,這樣一來不僅創(chuàng)意有了,話題也制造出來了。期節(jié)目下來,不公看的人揪心,也更能牽扯住觀眾們的心神。”
祁主任當下拍板,“那行,就這樣,至于食材——。”
“最好是新鮮一些的,除了蔬菜外,肉、海鮮、內臟、水果這些都要,這次比賽拼的就是一個創(chuàng)意。”
“行,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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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已是午飯時間。
簡單吃過午飯,一行人預支了一筆費用后,立馬找單位借了輛拖車轉頭就去了菜場。
拖車很大,兩天時間里買50人份的食材還是可以的。
首先就是水果了。
“梨、蘋果、葡萄、棗子、柚子、橘子每樣各買了一點兒。”
眾人雖不懂,但因為葉蓁蓁買的量也不多也就沒有反駁。
然后就是海鮮了。
“海鮮咱放廚房里用盆養(yǎng)著2天都死不了,鮑魚、魚、蝦……這些一樣來上一點兒。”
將這些東西運回去后,他們當天的工作任務也就結束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又去買了青菜,其中豆腐、花菜葉蓁蓁特意多要了幾顆。
印象中,花菜能做無米炒飯,老豆腐一樣也能做無米減脂炒飯,就是不知道這會兒的人能不能發(fā)揮到這上面了。
一早上的時間將蔬菜和內臟都運回去后,剩下的就是肉了。
前腿、后腿、五花總之都買了一些,交給廚房幫忙保管并唯食材不壞掉后,他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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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一行人將拖車放回倉庫時,溫科杰一個沒放穩(wěn),那拖車竟是砸向了李萍的腳背。
拖車雖小,可到底能放這么些菜,體積、重量還是有一些的。
而李萍穿的小皮鞋,腳背沒有任何的遮擋,那一下摔下去,疼的她當場直不起腰來。
溫科杰連忙上前,“對不起,你沒事兒吧。”
“好疼啊。”
“走,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
溫科杰連忙將李萍背到背上,一行人話還沒來的及說火急火燎的就趕去了醫(yī)院。
幸好,李萍的腳背只是砸了一下,并沒有出現(xiàn)骨裂等情況,但腫起來是肯定的了。
溫科杰有些抱歉,連忙將開好的藥遞了過去,“這可怎么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兒,是我自己想上前幫忙,沒想到幫了倒忙,不過我沒事兒,不妨礙走路,我這幾天不穿皮鞋就好了。”
葉蓁蓁也只能勸道:“是啊,先回去休息一晚看看情況,要沒事兒就繼續(xù)上班,要不行就請幾天假,反正事情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不耽誤什么的。”
李萍擺擺手,“我沒事兒的,真不是很嚴重,我有一次從樓梯上滾下去,拍拍身上的灰就繼續(xù)回去去上課了,你們放心吧,我要有不舒服的,肯定不藏著掖著,否則真要在節(jié)目上出了事兒,這不更耽誤大家嗎?”
孰輕孰重她都明白。
“好吧,若是你有任何不舒服,第一時間告訴我,我肯定送你去醫(yī)院。”
“好。藥都已經開好了,咱趕緊回宿舍休息吧,我回去泡泡腳,明天肯定能好。”
葉蓁蓁無奈道:“身體的某些部位若是傷著了,不能熱敷要冷敷,這些都是……常識。”
“葉蓁蓁。”
葉蓁蓁剛將重要的知識點說完,立馬尋聲看去。
一回頭,發(fā)現(xiàn)喊她的人居然是蕭紅艷。
她有些無語。
明明待在電視臺的時候倆人互不打擾。
一出來,一有機會,他們總能遇到。
難道這就是主角和炮灰之間的宿命感嗎?